“定是金鸳盟那帮家伙干的!”李莲花握紧拳头,愤怒地说道。
山羊五门被金鸳盟的人救回之后,“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声音颤抖且饱含着无尽的感激,大声说道:“多谢圣女出手相救,小的愿为金鸳盟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圣女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清冷如水,语调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起来吧,莫要只说些空话。今后需得切切实实为盟里效力,拿出真本事来,方能不负此次救援。”
山羊五门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感恩戴德的话,千恩万谢后,这才心怀敬畏与感激,诚惶诚恐地退了下去。
而在另一边,角丽谯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死死地盯着缓缓走来的宗政明珠,那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
“你说罗摩天冰丢了?”她怒声质问,那眼神仿佛要将宗政明珠瞬间生吞活剥。
宗政明珠额头冷汗直冒,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慌乱地解释道:“我明明已经得手了,可……可能慌乱间掉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就……”
“哼!”角丽谯冷哼一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一脸不耐烦地吼道:“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没想到你比公羊无门还要没用!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宗政明珠低着头,声音小得如同蚊蝇,小声嘀咕道:“我也不想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角丽谯大声呵斥:“你闭嘴!要不是看在你能一直给我提供财物来制造咸日撵,我早就一刀结果了你,哪还容得你现在站在我面前!”
宗政明珠吓得身子一抖,怯生生地说道:“阿谯,我被一个白衣蒙面男子阻拦了,他的招式……和相夷太剑里的小楼昨夜又东风极其相似。”
角丽谯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急切,说道:“仔细说来,莫要漏掉任何细节!”
宗政明珠赶忙一五一十地描述起来,边说边偷偷观察着角丽谯的脸色。说完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角丽谯心中满是疑惑,自言自语道:“不可能,这人十年前就葬身鱼腹。碧茶之毒乃是天下至毒,他不可能死里逃生。”
但很快,她表情变得狠厉无比,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如果真的还活着,那我也不怕!我能让他死一回,就能让他再死一次!”
宗政明珠赶紧附和道:“是啊,圣女英明神武,谅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角丽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给我闭嘴!这次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再办不好事,有你好看!”
角丽谯脑海中不禁想到了之前被李相夷追杀的时候,那双眼睛冷得像是能将她瞬间冻透,那种被当做死人一般看待的眼神,让她至今心有余悸。那些曾被李相夷如此注视过的人,后来都被她残忍杀害。所以,李相夷也必须死。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尊上回来了。想到这里,角丽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痴迷与狂热。今晚,她要先去陪尊上,其他的事情,都暂且放一放。在她心中,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尊上更为重要。
即便李相夷可能没死的消息让她内心有些许波动,但只要尊上在身边,一切似乎都不再那么可怕。她要全心全意地陪伴尊上,哪怕只是片刻的时光,对她来说也是无比珍贵的。至于李相夷,日后再慢慢收拾也不迟。
方多病,那日听了公羊无门的一番话后,满心狐疑地回去了。之后,他刻意试探了他娘的口风。
却不曾想,之后竟意外偷听到了他娘和他小姨之间的秘密谈话。这一听,宛如一道晴天霹雳,震得他久久回不过神来,也真真切切地确定了公羊无门所说竟然是事实。
“怎么会这样?”方多病喃喃自语,“我竟然不是娘亲生的?”
原来,自己竟是他从未见过的二姨所生。也难怪之前的老管家总说他长得最像他二姨,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从未谋面的二姨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五味杂陈的心,方多病缓缓来到了他娘亲的房间。当他踏入屋内,望着屋内那些熟悉又带着些许陌生的摆设,他的脚步变得异常沉重。他缓缓伸出手,逐一触摸着那些物件,仿佛如此就能跨越时空,真切地看到他娘亲当时看到这些物件的情景和表情。
“娘,孩儿竟到今日才知晓身世。”方多病眼眶微红,自言自语着。
方多病就那般痴痴地在屋内坐了整整一夜,手里紧紧攥着从小到大一直挂在身上的那块玉佩。这玉佩,是他娘亲视若珍宝般送给他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玉佩再次系在自己身上,而后低头看向他娘亲的画像,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眷恋,他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画像上的眉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怀念说道:“娘,您真美。”
经过这漫长而又纠结的一夜思索,方多病最终还是决定接受自己的身世。想了整整一夜,他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能够坦然接受这一切。毕竟,他是被他爹娘含辛茹苦、精心呵护着养育长大的。哪怕彼此之间没有那层血缘关系,但这十几年来的朝夕相伴、悉心照料,他们早已亲如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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