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松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如狡兔,顺势用枪托猛击敌人腹部,枪托与敌人身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巨大的冲击力将敌人击退数步,敌人踉跄着站稳脚跟,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哼,就这点本事?”
梁松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仿若在嘲笑敌人的不自量力。
何晨光这边,被几个敌人近身围攻。
他毫不畏惧,施展出精湛的近身格斗术。
拳拳到肉,肘击、膝撞并用,每一个动作都迅猛有力,仿若猛虎扑食。
他好似陷入绝境的猛虎,疯狂反击,将敌人一一击退。
汗水如雨般从他额头滑落,与血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晕染出一朵朵血花。
“来啊,你们这些杂碎!”他怒吼着,眼中燃烧着怒火,那愤怒仿佛能将敌人焚烧殆尽。
王洛然在侧翼也遭遇强敌,他凭借敏捷的身手,与敌人在枪火与刀光中周旋。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敌人的一举一动,寻找着破绽。
突然,他瞅准敌人的一个空当,侧身一闪,速度快如闪电,绕到敌人身后,手臂如蟒蛇般迅速伸出,一个干净利落的锁喉,将敌人制服。
敌人瞪大双眼,双手徒劳地抓着王洛然的手臂,脸色渐渐发紫,直至没了动静。
“想偷袭我,做梦!”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仿若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战斗进入白热化,鲜血如同失控的河流,汩汩涌出,染红了地面,汇聚成一道道可怖的溪流,蜿蜒流淌。
喊杀声震耳欲聋,仿若要将这苍穹都震塌,让天地都为之变色。
长时间的战斗让三人渐渐力竭,梁松的手臂被敌人的子弹擦伤,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滴落在滚烫的土地上,瞬间被蒸干,他却浑然不顾,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继续疯狂射击;
何晨光的腿部也受了伤,伤口处血肉模糊,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钻心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但他咬牙坚持,精准的枪法丝毫不减,眼神愈发坚定,仿若那是他战胜一切的武器;
王洛然体力透支,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浓的硝烟味,可眼神依旧坚定如磐石,死死盯着敌人,仿若只要他目光如炬,敌人就不敢轻易靠近。
梁松、何晨光和王洛然背靠背,犹如深陷狂风巨浪中的三座孤岛,被敌人重重围困。
他们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与血迹,脸上满是疲惫之色,体力几近透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肺部的疼痛。
然而,他们的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那火焰炽热而坚定,仿佛能将这周围的黑暗与绝望统统烧尽。
“杀出去!”梁松猛地一声怒吼,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瞬间打破了战场上短暂的僵持,战斗再度如火山喷发般激烈地打响。
梁松身形如电,凭借着多年练就的敏捷身手和无数次生死战斗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在敌人的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好似一条灵动的游鱼。
敌人挥舞着大刀,那大刀足有一人多高,刀刃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疯狂地朝着梁松劈砍过来。
梁松眼神一凛,侧身一闪,那刀刃几乎贴着他的衣衫划过,带起一阵冷风,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他丝毫没有慌乱,顺势一个低扫堂腿,动作迅猛而有力,就像一条钢鞭扫向敌人的脚踝,“啪”的一声,敌人毫无防备,被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梁松紧接着拳脚并用,每一拳每一脚都虎虎生风,带着千钧之力。
他的拳头砸在敌人身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伴随着关节撞击声、骨骼断裂声,敌人的惨叫也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何晨光这边,也丝毫不含糊。
他半蹲在地,单膝跪地支撑着手臂,那姿势稳如磐石,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枪上的瞄准镜,目光如隼,快速而敏锐地扫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在这近距离混乱不堪的战斗中,他依旧能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准头。
突然,他发现有敌人从侧翼偷袭梁松,那敌人猫着腰,举着枪,正悄悄靠近,眼神中透着阴险的光。
何晨光冷哼一声,心中暗骂:“想偷袭,没门儿!”
他果断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如出膛的利箭,精准地穿过敌人的头颅,血花瞬间飞溅而出,在半空中绽放出一朵狰狞的血之花。
何晨光面色冷峻,继续专注地观察着,专挑敌人的关键部位射击,为梁松和王洛然清除身边的威胁。
他心里清楚,每一颗子弹的射出,都承载着战友间生死与共的信任与守护,绝不能有丝毫差错。
而王洛然,充分发挥着自己的智慧,在枪林弹雨中一边灵活地躲避敌人攻击,一边像一位冷静的军师般观察着敌人的战斗队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