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教会的圣女?呵,你倒是自信,也不怕害死她。”女人一边收拾桌面上乱七八糟的瓶子一边说,“她身边有两个男的,一个白头发一个染病的黑毛小子,似乎是关系不错的伙伴。”
“可惜,那黑头发的小子生病了,我头一次见到自己生病了还不知情,看来是病毒在他身上藏得太好了。”
“谁生病了?”芍杳沉思了一会儿,“耶尔达,你介意我带个伙伴来吗?”
叫耶尔达的女人没看她:“只要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随便你。”
芍杳突然有些心虚地别过头,耶尔达愣了一下,看向她:“别告诉我是染病的伙伴,我家里没有病房给他。”
芍杳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生病,大概是不会占用你家空间吧。”
耶尔达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缓缓地停下手上的工作:“……诊金一万金币。”
芍杳沉默:“?”
耶尔达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开玩笑的。”
芍杳刚准备在游戏背包里掏什么,听见耶尔达这句话哦了一声,把刚出来的金闪闪的物品塞回去:“我以为你真要呢。”
这下轮到耶尔达沉默:“其实我家需要装修一下,你看都破成这样了。”
芍杳举起空无一物的双手,笑眯眯表示:没有钱,不给。
此时的门口,叶岑舟和方言出现在门口,是顺着芍杳发的定位而来,刚到门口就看见自家会长笑的很开心,因为刚把耶尔达给戏弄回去了,报复成功的开心。
看见门外来人,芍杳向耶尔达示意了一下:“喏,那个孩子,你说的那个生病的人他接近过。身为他们的会……咳,家长,还是得关心一下有没有被传染。”
家长?叶岑舟微微地歪了一下头,被逗笑似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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