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易大爷,你说这可怎么办啊?何雨柱那话里的意思,是要跟咱们死磕到底了!他叔叔是公安局的局长,真要是铁了心整咱们,咱们能扛得住吗?”
易中海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个疙瘩。他也没料到何雨柱会这么直白,一点情面都不留,像是揣着刀子往人心窝里扎。他停下脚步,看着秦淮茹那张写满焦虑的脸,强压着心里的烦躁:“慌什么?事到如今,慌也没用。”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你记着,往后做事,手脚必须干净,别留下任何把柄。这次要不是被丁建国抓到了尾巴,何雨柱哪有机会跳出来耀武扬威?”
秦淮茹连连点头,心里却直发怵。何雨柱的叔叔是公安局局长这事,院里早就传遍了,以前她总觉得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没放在心上,可现在才明白,这层关系就是悬在头顶的剑,真要落下来,谁也扛不住。
“那……那钳工考试的事呢?”秦淮茹又想起件揪心的事,声音都低了几分,“我本来还指望东旭能凭这个翻身,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一闹,怕是……”
易中海闭了闭眼,长长叹了口气。钳工考试是贾东旭唯一的指望,他原本托了关系,想着能让贾东旭走个后门,哪怕拿个低级证书,也好在厂里混口饭吃。可现在,何雨柱摆明了要跟贾家作对,这事十有八九要黄。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到时候听我安排。”易中海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几分疲惫。他心里清楚,这事难了,可眼下也只能先稳住秦淮茹。
秦淮茹还想说什么,屋外传来邻居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字句像针似的扎进耳朵里——
“听说了吗?秦淮茹为了让何雨柱帮贾家,竟然给秦京茹下药,想害人家肚子里的孩子!”
“真的假的?都是一个村出来的,怎么能这么狠心?”
“可不是嘛,以前看她可怜,谁知道心思这么毒……”
秦淮茹的脸“唰”地白了,再也待不下去,抓起墙角的篮子就往外走,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碰到胸口。路过中院时,好几户人家的门都开着缝,眼神像探照灯似的打在她身上,那目光里的鄙夷和不屑,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路快步走回自家屋,“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经此一事,自己在院里彻底没了脸面,以后怕是连出门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而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家,见秦京茹正抱着孩子坐在床边,眼圈红红的,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京茹,怎么了?”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语气放软了些。
秦京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委屈:“柱子哥,刚才……刚才外面的话,我都听见了。”
何雨柱皱起眉,不用问也知道她听了什么。他握住秦京茹的手,语气郑重:“京茹,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以后别跟秦淮茹说话,一句话都别跟她说。你忘了?上次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她差点就把掺了东西的汤给你喝了,那可是要伤着孩子和你的!”
秦京茹低下头,小声说:“我知道错了。刚才她突然推门进来,说想看看孩子,我抱着孩子腾不开手,没好意思轰她走……”
“这不是你的错。”何雨柱叹了口气,心里也有些懊悔。他早该料到秦淮茹会来缠人,昨天就该跟秦京茹把话说死。“是我没考虑周全,以后我出去的时候,你就把门锁上,谁来都别开。咱们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秦京茹点了点头,心里彻底凉了。以前她总念着跟秦淮茹是一个村的情分,想着能帮衬就帮衬,可现在看来,对方根本没把她当亲人。这次的事,算是彻底把脸撕破了,往后再没什么好顾忌的。
“你先歇着,我去做菜。”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发,起身往厨房走。锅里炖着的鸡汤正咕嘟冒泡,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这踏实的烟火气,让他心里熨帖了不少。
秦京茹抱着孩子,看着何雨柱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会傻乎乎地对秦淮茹心软了,她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守住这个家。
屋外的议论声还在继续,比刚才更热闹了。
三大爷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掰着手指头跟老伴念叨:“你说说,这秦淮茹图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耍心眼子。以前总找何雨柱占便宜,现在又动歪心思害秦京茹,这叫什么事啊?”
老伴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闹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处?”
二大爷刘海中也在屋里跟儿子抱怨:“我早就看她不是省油的灯!仗着自己男人瘫了,就到处哭穷博同情,背地里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这次能给秦京茹下药,保不齐以前也算计过别人!”
连平时最不爱掺和事的聋老太太,都让孙子扶着站在门口,望着贾家的方向,摇着头叹气:“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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