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靠在墙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伯莱塔，“你走吧。”
“啊？”
琴酒：“看在你给我包扎伤口的份上，我不杀你。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
小兰：“等来接你的人来了，我就走。”
少女眼中的单纯和善良，突然让琴酒说不出什么重话，既然她要等那就等着吧。
车很快就来了，车上下来了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壮汉，“大哥！”
来人把琴酒扶起来上车，在要关门的时候琴酒拦了一下。
“上车。”
伏特加顿了一下，他正要上车开车走人，所以大哥不是和他说话那就是和身后的那个女生说话了。
琴酒看女生没有动，皱着眉头又说了一次：“你，上车。”
小兰反应过来了，他是在叫自己，客气的回答：“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小兰连连摆手，这时候看到手中的卡想起来卡还没给他，“那个，卡，还给你。”
小兰走到车门前要通过车窗把手上的黑卡还给他，琴酒打开车门一伸手直接把她拉进车子里。琴酒这一定举动直接震惊伏特加，要不是有墨镜挡着，一定能看见他眼睛瞪得溜圆，也把能让琴酒这样对待的女生待遇提高了一个档次。
小兰被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有些踉跄，她扶住前排座椅稳住身形，转头看向身旁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琴酒：“送你回家，那张卡是赔你衣服的。”琴酒指向刚刚女生给自己包扎伤口而撕毁的裙子。
车内的氛围紧绷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声，伏特加从后视镜里投来震惊又好奇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
“不用麻烦了，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小兰挺直脊背，试图保持镇定，“而且衣服也不用赔，当时情况紧急……”
琴酒没等她把话说完，伸手将黑卡塞进她掌心，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白。他扯松领口，靠向真皮座椅，侧脸在路灯掠过的光影里忽明忽暗：“拿给你就是你的。”
车子启动时的惯性让小兰往琴酒那边倾了倾，她慌忙坐正，怀里还抱着为了方便急救时扯下的外套——那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沉默在车厢里蔓延，只有引擎的嗡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细碎声响。
突然，琴酒的备用手机在置物架上震动起来。他瞥了眼屏幕，眉间的褶皱更深了，接起电话的瞬间，周身气压骤降：“说。”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电流声，隐约能听见汇报任务失败的只言片语。琴酒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小兰注意到他下颌绷紧的线条，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处理干净。”琴酒冷硬地挂断电话，车厢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小兰攥紧手中的黑卡，指尖有些发凉：“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她顿了顿，又鼓起勇气补充，“但你受伤了，应该先去医院……”
“闭嘴。”琴酒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车厢陷入死寂。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车子在路口等红灯时，小兰透过车窗瞥见路边熟悉的便利店。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开口：“我在前面下车就好，真的很近了。”
琴酒没有回应，却在绿灯亮起时突然开口：“地址。”
“啊？”
“你家地址。”他侧头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别让我说第三遍。”
小兰犹豫片刻，报出了住址。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路灯的光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她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道，心里默默祈祷着这场意外的相遇能早点结束。而坐在她身旁的琴酒，目光始终望着前方，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小兰在车子停下的时候，立马打开车门跑下车，顺便把手中的黑卡扔给琴酒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琴酒拿着手中的黑卡，对着伏特加说：“查查她的资料。”
....
黑色轿车在罗马蜿蜒的石板路上颠簸前行，引擎声划破了雨夜的寂静。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冒汗，后视镜里，大哥的眼神正盯着车窗外远处的别墅楼。
“大哥？”他忍不住打破沉默。
琴酒扯了扯领口的，绷带渗血的伤口在潮湿空气里隐隐作痛。三个月前米兰时装周的爆炸案现场，他本该一枪解决那个窃取组织机密的叛徒，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看见熟悉的身影从逃生通道闪过——穿着高定的少女正抱着尖叫的孩童往安全区冲。
“停车。”
伏特加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积水路面擦出刺耳声响。琴酒推门下车，黑色风衣在雨幕中猎猎作响。他摸出那张始终带在身上的黑卡，金属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微微发烫。
小兰正对着镜子整理被雨水打湿的刘海，突然窗户被敲响。小兰来到阳台落地窗面前拉开窗帘，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救的男人，此刻正站在窗户外，银发滴落的水珠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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