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门城正面战场,喊杀声震天动地。
天雄骑士团如潮水般涌向城墙,铁蹄踏地的轰鸣震得大地微微颤抖,长矛与盾牌碰撞的脆响、将士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连空气都弥漫着浓重的硝烟与血腥气息。
辛霸身披暗金色战甲,战甲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立于阵前高台之上。
他手中握着指挥令旗,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始终挂着志在必得的得意笑容,周身散发着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指挥若定辛霸,手中令旗每挥动一次,天雄骑士团便精准变换阵型。
在他的指挥下,天雄骑士团的攻势愈发凌厉,层层推进,不断压缩着熊灵守军的防线。
强攻之下,城内的守军节节败退。
眼看城池就要攻破,辛霸暗喜。
他甚至开始幻想拿下御门城后,看到了自己入主御门城、一统天下的盛景,心中的自负愈发浓烈。
身旁的叶青眉头紧锁,望着战场局势,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王兄,今日的攻击太过顺利,敌军的抵抗远比上次微弱,我担心其中有诈。
褚英传向来足智多谋,绝不会轻易露出破绽,我们需得谨慎行事,以防陷入圈套。”
辛霸闻言,朗声大笑,笑声洪亮而张扬,语气中满是笃定与不屑,摆了摆手说道:
“叶青,你不必多虑!本王早已洞悉褚英传的所有算计。
眼下的状况,并非陷阱,而是他别无选择的无奈之举,是他亲手将自己推入了绝境。
你可知今日敌军抵抗为何如此薄弱?
皆是因为柯雄俊率领神圣武士偷袭了熊灵图腾。
褚英传深知图腾乃是熊灵族的根基,关乎整个种族的存亡,绝不敢有丝毫闪失。
因此,他只能抽调最精锐的部队前去救援。
而正面防御的敌军,并非褚英传麾下的黑熊卫。
这些部队的战力本就逊色不少,又缺乏得力指挥,抵抗力自然大打折扣!
这不过是褚英传拆东墙补西墙的无奈之举,他的每一步都在本王的算计之中。”
他语气中的自负毫不掩饰,仿佛褚英传的所有举动都早已被他看透,胜券在握。
叶青依旧忧心忡忡,眉头紧锁:
“王兄所言极是,可褚英传聪慧过人,怎会犯下如此浅显的错误?
他明知图腾重要,却又分兵救援,难道就不怕正面防线被我们攻破,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吗?”
辛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狠厉,缓缓说道:
“这便是褚英传的自负之处!
他太过聪明,也太过自信,以为自己能轻易击退柯雄俊,待解决了偷袭之敌,便能及时回援正面防线,重新掌控战局。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本王的计划绝非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
你有所不知——在柯雄俊的部队中,本王早已安插了一枚足以让他应付不了的棋子。
这枚棋子,便是本王制胜的关键!
因此褚英传此番前去,注定是有去无回。”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愈发挺拔,眼神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已经看到了褚英传落败的模样。
叶青心中一惊,连忙追问:“王兄,这枚棋子究竟是谁?竟能让褚英传束手无策?”
辛霸仰头大笑,语气中满是得意与笃定,一字一顿地说道:
“正是圣灵教会大主教,焰鸣!
有焰鸣坐镇,即便褚英传带着松岩、熊震以及那两个狮熊双兽灵的小子一同出手,也绝无可能将其困住,更别说伤及焰鸣分毫。
焰鸣的实力,本王比谁都清楚,他的力量与敏捷近乎完美,即便以一敌多,也能从容应对,全身而退。
褚英传此番前去救援图腾,注定是徒劳无功;
正面防线失去他的指挥,又无精锐部队驻守;
攻破御门城,不过是时间问题,本王只需静待佳音即可。”
他语气中的自负溢于言表,全然不将褚英传的反抗放在眼里,坚信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
叶青闻言,脸色骤变,连忙劝道:
“王兄此计虽妙,可终究太过冒险!
若是褚英传看穿了你的算计,早早设下埋伏,一旦焰鸣大主教失手遇害,我们即便攻下御门城,也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还请王兄三思!”
辛霸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成大事者,最忌畏首畏尾。
本王若非胸有成竹,又怎会让焰鸣以身犯险?
以焰鸣的实力,即便面对数人合围,也能全身而退,绝不会轻易落败。
你且看正面战场,如今指挥守军的,不是褚英传便是熊震。
他们领着非黑熊卫的部队,能扛到现在已是极限;
待焰鸣摧毁熊灵图腾,敌军军心必乱,我们便可一举拿下御门城,一统两族。”
他拍了拍叶青的肩膀,语气愈发得意,眼神中满是对胜利的渴望与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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