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训练中跟她‘旗鼓相当’(虽然曹渊放水了)……这不就是标准的……互补型吗?!”
他越说越觉得有戏,脸上露出了标准的“媒婆”笑容。
张云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只是又喝了口茶,目光飘向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淡淡道:“闲的。”
话虽如此,但他也没离开窗边,显然对这出“戏”也有那么一丝看下去的兴致。
“不行!光听资料没意思!” 林七夜搓了搓手,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江洱,老张,咱们……跟上去瞧瞧?
实地观察一下?
看看咱们曹大侠,到底是怎么跟这位‘离异学姐’相处的?”
江洱歪了歪头,灵体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计算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和趣味性,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我的灵体可以远距离观察,不易被发现。”
张云没说话,但也没反对,只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顺手从窗台花盆里摘了片叶子,指尖清光微闪,
叶子瞬间变得透明无形,贴在了自己身上。
简单的隐身匿迹小法术,
对他来说信手拈来。
“走走走!” 林七夜也施展黑夜神体的隐匿之能,身形如同融化在渐褪的夜色中。
三人(?)如同做贼一般,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
朝着第二体育馆的方向潜行而去。
……
清晨,第二体育馆,露天训练场。
天色依然昏暗,只有路灯和东方天际的微光提供照明。
训练场上,已经聚集了十几道身影,正在鲁梦蕾的厉声呵斥下,进行着热身跑。
曹渊果然在其中,跑在队伍中段,步伐沉稳。
林七夜三人,张云用了隐身术,林七夜和江洱则是隐匿状态躲在训练场旁边一棵枝叶茂密的老槐树上,居高临下,看得一清二楚。
鲁梦蕾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
马尾高高束起,显得格外精神干练。
她手持计时器,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跑步的社员,嘴里不停地喊着:“加快!摆臂!注意呼吸!最后两圈,冲刺!”
她的目光,似乎总有意无意地,扫过曹渊所在的位置。
而曹渊,则始终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只是按照要求跑着,但林七夜敏锐地发现,曹渊跑步的节奏和呼吸,控制得极其完美,甚至……有点太轻松了,
和其他那些龇牙咧嘴,
快要断气的新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热身结束,是枯燥的素振和步伐练习。鲁梦蕾亲自示范,纠正动作。
当她走到曹渊身边时,停了下来。
“曹渊,手腕再低一点,发力点在腰部,不在手臂。” 鲁梦蕾的声音比训斥别人时,似乎温和了那么一丝丝,
但也仅仅是一丝丝。
她甚至伸出手,调整了一下曹渊握剑的手型。
曹渊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没躲开,任由她调整,然后低低“嗯”了一声。
树上的林七夜看得差点笑出声,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隐形的张云:“看到没看到没?有戏!绝对有戏!
老曹耳朵是不是红了?
光线太暗我看不清!”
张云没理他,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下面。
晨练在汗水和呵斥中结束。
上午是文化课时间,众人解散。
曹渊和鲁梦蕾落在最后,似乎在说着什么。
距离太远,听不清,但能看到鲁梦蕾似乎在跟曹渊讲解某个步伐的要领,曹渊认真听着,偶尔点头。
“看起来挺正常嘛,就是普通的社长和社员,教练和学员。” 林七夜有些失望。
“下午,剑道馆,稽古练习。” 江洱提醒道,她似乎对接下来的“重头戏”更感兴趣。
……
下午,四点,第二体育馆,剑道馆。
馆内气氛比早上更加热烈。
老社员们在进行激烈的对抗赛,竹剑交击声,脚踏地板声,气合声,裁判的判分声,不绝于耳。
新社员则在另一边进行基础练习。
鲁梦蕾作为副社长和最强战力之一,自然也要参与稽古。
她的对手,是剑道社的男副社长。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最终鲁梦蕾以微弱优势获胜。
她摘下护面,汗水顺着发梢滴落,
胸膛微微起伏,
但眼神明亮,带着获胜的愉悦。她的目光,扫过场边,最后定格在了正在练习素振的曹渊身上。
“曹渊!” 她扬声喊道,“过来,打一场!”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下,所有社员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让一个新社员,直接和社长稽古?
这待遇……
曹渊停下动作,看向鲁梦蕾,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拿起竹剑和护面,走向场地中央。
两人戴好护具,行礼,摆出中段构。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鲁梦蕾率先发动进攻!依旧是那套凌厉迅猛的攻势,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取曹渊面门!
经过昨天半夜的“特训”,她对曹渊的防守能力有了更深的认识,一上来就毫无保留,试图用速度和力量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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