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吧,我知道点儿,这两年儿在北京也挺猖的。”
“挺猖的,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人脉挺广,挺狂这么个人,跟那个闫晶,杜崽,肖娜全都认识。”
“跟谁玩儿呢?”
“这个我还不太知道,可能也是跟他们玩儿的吧,跟那个闫晶啊,还是说杜崽啊,可能跟他们混呢。”
“那行,我知道了,回头我找他。”
“哥,你跟他…”
“你别管了,完之后我需要你,我再给你打电话儿。”
“那行哥,嗯,好嘞。”
他首先得打听打听,知道对面儿是干啥的,多大个实力呀,这一听跟杜崽闫晶玩儿的,因为在北京很多人,就是说不是这个圈子的,都以为加代是跟谁的呢,因为年龄不大,30多岁儿,长得挺年轻的。
这一打听完,回来之后,他跟谁关系好呢?跟顺义的胡亚东,那绝对是大手子了,把电话儿咣的一下子就给磕过去了:“喂,亚东啊,我是邓辉。”
“辉哥,给我打电话儿怎么有事儿啊?”
“在哪儿呢?”
“我在顺义呢,没事儿,怎么的?”
“那个加代你知道吗?”
“加代,我知道,不是很熟。”
“假如说我要找他,我要磕他,你能不能帮我?”
“哥呀,那我必须得帮你,只要你说话了,哥,我必须得站到你这边儿,我不瞒你说,之前我跟加代有点儿别的,有点儿仇,之前在顺义他找二三百人,我这边也找二三百人,但是种种原因没打起来,但是你放心,哥,无论说什么时候,你要磕他,我第一个帮你,我第一个站出来。”
“那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完之后亚东,我这边儿至少至少我给你拿100个W。”
“哥,跟钱不发生关系,咱哥俩看的是感情,有事儿你吱声就完了。”
“行,啥不说了。”
第一个胡亚东已经说能跟代哥一决雌雄了,但是为了稳妥起见,把电话再一次给打出去了,他跟谁认识?跟宋建友认识,北京有名儿有号的,基本上加代不能说全认识,也差不多了,
“喂,建友,我邓辉。”
“辉哥,怎么的了?”
“给你打听个人,加代你认不认识?”
“加代,我知道,但是谈不上多好吧,不熟。”
“假如我跟加代要干一下子,整一下子,你能不能帮我?”
“辉哥,是这么回事儿,我这帮不了,我跟加代你看不说那个啥,但是也都认识,实在是…”
“那行了,不用你了。”
“辉哥,我这边儿…”
“你多一句话不用说,你这么的,既然说你跟他认识,你给我出个招儿,我得怎么干他?”
“不是,辉哥,你这话让我咋说呀?我这说多了说少了呢。”
“不是,妈的,怎么我能给你传出去啊,就问你个话这么费劲呐。”
“辉哥,一句话,你找外地的吧,你找外地社会,在北京就是这帮大大小小的社会,你要提加代,没有人能打他,没有人能跟他干。”
“行,我知道了,好嘞。”
这就明白咋回事儿了,随后他找谁了呢?像什么通州,顺义呀,什么大兴,找这些县城的,县城的社会跟你市里的,绝对比你市内的狠实,找了五伙儿,什么这个老季呀,大老刘,什么歪嘴子,还有叫什么大红的,找了不少,都属于老皮子了,就是常年盘踞在自个这个地盘,比如说通州,他在这块儿他就是最牛的手子,平时底下一些小老弟啥的给收账或者有一些固定的买卖,但是他们基本上岁数儿都不小了。
这边一定好,告诉他们说我明天我要回去,在王府井儿咱大伙儿见一面儿,商量商量这个事儿,大伙儿也都同意了,“那行,明天到王府井咱大伙儿见一面。”
其中有个叫云哥的,大云子,邓辉亲自给打过去了,扒了一打过去:“喂,云哥。”
“什么云哥呀,辉哥,你这比我大好几岁呢,管我叫什么云哥呀。”
“你这样儿,现在在哪儿呢?”
“我这没事儿,什么事儿你说吧。”
“你明天上趟王府井来,有些话呢,我当面儿跟你说。”
“不是,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呗。”
“钱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指定是有好事儿在这儿等着你,你来吧,完之后咱当面儿说。”
“那行,明天几点?”
“下午五点,到王府井你给我打电话。”
“下午五点,完之后到王府井给我打电话儿。”
“行行行,那好嘞,辉哥。”
“好嘞。”
妈的,给这几伙全给找来了,胡亚东也约上了。第二天这边邓辉从外地也赶回到北京了,往家里一进,这边儿乔月茹脑袋缠的纱布,包括他老丈母娘儿都在家呢,你别看他俩差的岁数大,他原来的头婚,他俩离婚了,跟这个小的他俩还有证呢,领证儿了。
往屋里一进,他媳妇儿在自个儿的卧室在那躺着呢,脑袋也迷昏,他老丈母娘跟他俩岁数差不多,这一进屋,“邓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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