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 楚墨冷笑一声，“你刚才放火烧仓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我们的人一马？把他带下去，好好‘照顾’着，等咱们处理完史密斯的事，再送他去见上帝。”
两个兄弟上来把俘虏拖了下去，俘虏的惨叫声越来越远。审讯室里只剩下楚墨和飞鱼，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和汗水味。
飞鱼走到楚墨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老大，别生气了，咱们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了，肯定能阻止他们的。”
楚墨转过头，看到她眼底的担忧，心里的火气消了点。他伸手想揉她的头发，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我没生气，就是觉得这些人太可恶了。你先去休息会儿，等雷诺那边有消息了，咱们再商量下一步。”
飞鱼摇摇头：“我不困，陪你等吧。”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楚墨旁边，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心里有点慌，却又舍不得挪开。
楚墨没说话，拿出手机翻看着工厂的防御图。飞鱼偷偷看着他的侧脸，灯光照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抿着，下颌线很清晰，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点。她突然想起刚才泼 water 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好笑，脸颊忍不住有点发烫。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雷诺打来电话，语气兴奋：“老大！搞定了！那十五个人全抓了，还搜出了不少炸弹！他们说史密斯明天会亲自来腰子国，在港口等着接应，要是我们没被炸死，他就亲自动手！”
“好！” 楚墨的眼睛亮了，“他在哪？几点到港口？”
“他坐明天早上九点的船到，说是伪装成游客，” 雷诺说道，“我们已经派人盯着港口了，只要他一出现，就能把他抓起来！”
“不用抓，” 楚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他进来，我要让他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你让人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我们的新芯片测试数据被盗了，工厂人心惶惶，防御松懈，引诱他来工厂。”
“老大，你是想引蛇出洞？” 雷诺立马明白了，“这主意好！到时候咱们在工厂设个埋伏，让他有来无回！”
“没错，” 楚墨说道，“你让兄弟们准备一下，多放点假的防御工事，让他以为咱们真的松懈了。对了，把那十五个人的手机都搜出来，看看有没有史密斯的联系方式，假装他们成功混进了工厂，引诱史密斯过来。”
“得嘞！我这就去安排！”
挂了电话，飞鱼看着楚墨：“老大，你这招太厉害了！史密斯肯定想不到咱们已经知道他的计划了。”
“对付这种人，就得比他更狠，” 楚墨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明天你跟我在工厂指挥，让兄弟们都藏好，等史密斯带人进来，咱们就关门打狗。”
飞鱼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摸出块巧克力递给楚墨：“老大，你还没吃东西吧？垫垫肚子。”
巧克力是黑巧，包装纸是金色的，上面印着个小爱心。楚墨接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手指，软乎乎的，带着点温度。他拆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微苦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却奇异地让人放松。
“谢谢。” 他含糊地说。
飞鱼笑了笑，自己也拆了一块放进嘴里，巧克力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她偷偷看了一眼楚墨，见他正低头吃巧克力，睫毛很长，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第二天一早，工厂里果然 “人心惶惶”。几个兄弟假装在吵架，说数据被盗了，老大肯定会怪罪下来；还有人假装收拾东西，说要跑路，免得被牵连。巡逻的兄弟也少了一半，走路都懒洋洋的，看起来毫无防备。
楚墨和飞鱼躲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飞鱼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把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她正拿着对讲机，低声跟外面的兄弟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很柔和，嘴唇因为涂了口红，显得格外红润。
“史密斯快到了，” 飞鱼放下对讲机，看向楚墨，“港口那边说，他已经下船了，带着三个人，看起来像游客，正往工厂这边来。”
“好，” 楚墨盯着屏幕，“让门口的兄弟假装检查不严，放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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