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毛熊国“雪鸮”实验室见过同类协议:视网膜动态熵值校验失败超阈值时,终端将触发三级自毁——首爆逻辑门,次熔存储颗粒基板,终启热敏覆铜层碳化反应。
来不及喊停。
他左手五指如铁钳般猛地反扣住郑拓小臂,右手焊笔却未撤,反而以毫秒级翻转,笔尖斜切向下,精准抵住终端与腕骨接缝处的柔性数据接口!
滋啦——一道电弧迸出,焦糊味混着臭氧瞬间炸开。
郑拓喉间爆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一弹,左眼不受控地抽搐——就在那一瞬,老周瞥见他右眼角渗出一线血丝,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混凝土碎屑。
地堡刚才那记撞击震落了顶部松动的钢筋铆钉,一枚拇指粗的锈蚀断头正嵌在检修灯罩边缘,离郑拓面门不过半尺。
焊笔已拔。
但晚了半拍。
存储颗粒第7号引脚处,一缕青烟正从扭曲的焊点边缘袅袅升起,薄如游丝,却带着不可逆的焦黑晕染。
老周用镊子轻触颗粒背面——温度正常。
没爆,没熔,可表层二氧化硅封装层内,已有三处微米级裂隙悄然蔓延,像蛛网,又像干涸河床的龟裂。
数据没死。
只是被掐住了咽喉。
他撕开郑拓西装袖口,扯下那枚仍在微微震颤的终端,屏幕已黑,但背部散热格栅下,一行微型激光蚀刻字在应急灯下幽幽反光:“VeriLock-Ω|Bio-Sync Required|Live Retinal Stream Only”。
活体视网膜实时流验证。
老周抬眼,目光扫过郑拓右眼——瞳孔边缘有细微血丝扩散,角膜表面浮着一层不自然的雾光。
刚才翻滚时,他额头撞上地堡钢门内侧凸起的铆钉头,冲击力虽未致失明,却已诱发前房积血与角膜微挫伤。
动态虹膜识别误差率,此刻必超12.7%——而VeriLock-Ω的容错阈值,是3.1%。
死局。
他攥紧终端,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楚墨的声音还在耳畔回响:“密钥不是钥匙,是锁芯本身。”
——原来锁芯,还活着。
就在此时,卫星电话再度震动。
楚墨没开口,只传来一段极短的加密音频流,经老周腕表解码后,只剩八个字:
“伊万船已偏倾。十五度。”
老周指尖一顿。
窗外,远处海平线方向,风声忽然变了。
不再是热带季风那种沉闷的呼啸,而是低沉、滞重、带着金属呻吟般的嗡鸣——仿佛整片海水,正被一只无形巨手缓缓掀动。
他垂眸,盯着郑拓那只布满血丝、却仍死死瞪着自己的右眼。
眼白里,一根毛细血管正无声崩裂,蜿蜒如将熄的引信。
海风突然变了调。
不是咸腥,而是铁锈混着焦油的灼烫气息,裹着一股沉闷的、令人耳膜发紧的嗡鸣,从船体深处翻涌上来——像一头垂死巨兽在胸腔里碾碎自己的肋骨。
伏尔加号左倾十五度,甲板已成斜坡。
锈蚀的栏杆歪斜刺向天空,海水正从断裂的尾轴舱门疯狂倒灌,哗啦、哗啦、哗啦……节奏越来越急,越来越深。
每一声,都像棺盖被撬开一道缝。
楚墨站在动力舱入口,脚下是齐膝深的黑水,水面浮着油花,映着应急灯惨绿的光,晃得人眼晕。
他没看身后倾斜的走廊,也没抬头望那扇正在缓慢渗水的气密门。
他只是静静听着——听金属呻吟的频次,听水泵残余的喘息,听远处甲板上传来皮靴踏在湿滑钢板上的急促回响。
伊万动了。
不是撤退,是卡喉。
楚墨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压。
他早就在等这一刻。
从万斯按下哑弹起,他就知道:伊万不会信“合作”,只认“赎金”。
而真正的赎金,从来不在木箱里,而在楚墨脑子里——那套尚未公开、却已让漂亮国国防部深夜召开三级危机会议的“天巡者”边缘智能调度算法。
离线秘钥,三十二位动态熵值加密,物理隔离,无云端备份。
连白天都说,它比光刻机图纸更烫手。
“雷诺。”楚墨低声道,声音压得极平,像刀刃刮过冰面。
雷诺没应声,只将手中那台工业级排污泵的控制面板掰开,露出底下裸露的继电器排。
他指尖一挑,剪断两根黄线,又迅速并入一根缠着胶布的紫铜线——那是白天昨天夜里塞进他战术背心里的“跳频引信”,专为这种时刻预留的野路子。
泵体轰然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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