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赵丽影和井恬也进来了。赵丽影拿着手机，眉头微皱：“何老师，你看新闻了吗？华谊、博纳、星美，几家联合发声明了，说正在和院线方洽谈，为他们下半年要上的《十二生肖》《血滴子》争取新的分账模式。”
何越接过手机，快速浏览。声明写得很官方，很客气，但意思明确，希望能借鉴“行业先进经验”，建立更合理的分账机制。
“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啊。”柳亦菲小声说。
“架就架吧。”何越把手机还给赵丽影，“反正火已经烧起来了，不差这一把。”
当晚，业内就有消息流出来，华谊的谈判团队在万达碰了一鼻子灰。
万达院线的负责人直接甩出一份数据：冯小刚导演近五部电影的平均票房两亿八，最高三亿四。而阶梯分账的门槛是八亿。
“冯导什么时候单部电影票房过八亿了，咱们再谈。”据说那位负责人是这么说的。
这话很快传遍了圈子。第二天上午，万达院线发了正式公告，标题很客气：《关于优化电影分账机制的若干说明》，但内容很直接，明确列出了阶梯分账的申请条件：近三年内有单部电影票房过八亿的纪录，或有国际A类电影节最高奖项加持，或有好莱坞A级制作主演经历。
三条，满足任意一条即可。
而目前国内满足条件的，只有一个人，何越。《爱在记忆消逝前》票房过六亿，但加上戛纳金棕榈，足够了。
公告最后还“贴心”地附了份表格，列出了几位知名导演的票房成绩。冯小刚的名字排在第一，后面跟着“最高票房3.42亿”。
这已经不是打脸，是公开处刑了。
业内微信群安静了几分钟，然后炸了。
“万达这是杀人诛心啊！”
“直接把何越捧成国内唯一标杆了？”
“华谊这下脸丢大了……”
“但话说回来，人家说得没错啊。你没那个成绩，凭什么跟人要更好的条件？”
“话是这么说，但这也太狠了……”
何越看到公告时，正在公司开会。李璐把平板推到他面前，他扫了一眼，笑了。
“何总，这下……咱们成靶子了。”李璐小声说。
“早就是了。”何越放下平板，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继续开会。《超速绯闻》的宣传方案，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会议结束后，何越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
他心里清楚，万达这波操作，既是在挺他，也是在利用他，用他这个标杆，敲打其他想讨价还价的片方。而他，乐意被利用。
因为这也反过来巩固了他的地位。
这个圈子，从来都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傍晚回家，别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柳亦菲、赵丽影、井恬都在客厅，但没人说话，只是看着他。
“怎么了？”何越脱了外套，走过去。
“何老师，”井恬小声说，“网上都在说，您现在被院线方当成枪使，专门打华谊他们的脸。”
“我知道。”何越在沙发上坐下，把柳亦菲拉到身边，“爽吗？有点。但拉仇恨吗？也拉。不过无所谓，这个行业，你不得罪人，就得出让自己利益。我选了后者。”
“可是……”赵丽影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华谊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柳亦菲接话，“王中磊和冯小刚都是要面子的人，这么被当众打脸，一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
“那就让他们找。”何越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从容的底气，“电影行业，最终靠的是作品，是票房。他们要是能用作品打我脸，我认。要是用别的手段……”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冷了些。
“好了，不说这个了。”何越转移话题，看向柳亦菲，“亦菲，你之前不是催我写新剧本吗？有思路了。”
“真的？”柳亦菲眼睛亮了，“什么题材？”
“现代职场，女性群像。”何越说，“讲三个不同年龄、不同背景的女人，在职场和生活中的挣扎与成长。你演那个从海外归来的高管，丽影演本土奋斗的中层，恬恬演刚入职场的菜鸟。”
三个女人都来了兴趣，围着他问细节。何越笑着说了个大概，然后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走向卧室。
“对了，有件事我得问问你们。”
他走进衣帽间，在角落的抽屉里翻了翻，然后拿着三个小袋子走出来。袋子是黑色的，绸缎材质，上面印着某个法国内衣品牌的logo。
三个女人的脸“唰”地红了。
“这……这是……”井恬结结巴巴。
“我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的。”何越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谁买的？嗯？”
柳亦菲脸最红，但嘴最硬：“我……我们逛街的时候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了。怎么了？不行啊？”
“行，当然行。”何越坐下，翘起二郎腿，“但买了不穿，是不是有点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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