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历史)
这一次贾诩醒来,这是曹太后撤帘的那一天,汴梁城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铅灰色。
李福安站在太极殿的蟠龙金柱后面,看着那道隔绝了阴阳两界的珠帘被韩琦亲手取下。随着珠帘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赵宗实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跟着咯噔了一下。
【系统提示:环境变更!“坤卦”防御场消失。“乾卦”领域全面覆盖】
高台之上,赵曙缓缓睁开了眼睛。那不再是之前浑浊、痛苦、时而疯狂的眼神,而是两道如同实质般的金色光束——那是“天”的注视。赵曙身上的金石之躯已经完全稳定,每一寸皮肤都流淌着古老而冰冷的规则符文。
“朕,亲政!”
三个字,不带任何感情,却像三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殿内的温度骤降,连韩琦这样的大忠臣,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赵宗实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里那枚温润的玉佩——那是赵曙病重时交给我的,濮王一脉最后的信物。
作为内侍省都知,作为曾经“辅政”的重臣,赵宗实是第一个要被清算的对象。赵曙的目光扫过殿内,最后定格在赵宗实身上。
“李福安!”
“臣在!”赵宗实立刻出列,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赵曙的声音像金石摩擦般,说道:“这几年,你掌管内廷,劳苦功高。如今朕已康复,你……可有异议?”
来了,这是杀机的前兆,质疑就是不忠,不质疑就是恋栈,无论怎么答,都是死路。
赵宗实立刻磕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与感激的说道:“臣本是濮邸微贱之人,蒙先帝、太后与陛下天恩,得掌微末职权。今陛下龙体安康,亲揽大政,乃大宋之福,天下之幸!臣愿即刻归还印信,乞求陛下恩准奴婢归第养病,日夜为陛下诵经祈福!”
一边说着,赵宗实一边从怀里掏出那枚掌管内侍省的大印,双手高高举起,甚至主动解下了腰间的鱼袋。
【系统提示:玩家主动放弃“内侍省都知”职位。赵曙敌意值-50%。】
赵曙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在审视我是否另有图谋。但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吓得瑟瑟发抖、急于交出权力以求活命的奴才。
赵曙淡淡道:“准!念你伺候有功,赐你黄金百两,回府休养吧!”
“谢陛下隆恩!”赵宗实磕头如捣蒜,捧着那百两黄金,仿佛捧着救命稻草,一步步倒退着退出大殿。
回到府邸,赵宗实并没有闲着。相反,赵宗实开始了更加隐秘的行动。
赵宗实以“皇叔”的身份,上了一道奏折,请求入宫为太子赵顼“讲读”。理由是:“太子乃一国之本,当习帝王之术,亦当知天下利弊。”
赵曙刚亲政,根基未稳,正需要有人帮他看着儿子,以免被文官集团渗透。而我这个“识趣”的叔叔,正是最好的人选,于是赵曙批准了。
于是,每天午后,赵宗实都会带着一壶酒(其实是掺了格物馆兴奋剂的果酿)和一些“课外读物”,来到东宫。
赵宗实关上殿门,脸上的卑微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说道:“皇侄,今天不讲《礼记》,讲讲这个。”
赵宗实将一本手抄的《市舶司账目解密》和一张改良版“震天雷”的图纸拍在桌案上。
赵顼还是那个少年,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狂热。赵顼看着图纸,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赵顼疑惑的说道:“皇叔……这……这是……”
赵宗实指着图纸上的引线,压低声音说道:“这是砍断‘乾卦’锁链的斧头,你父皇用‘礼’锁住了大宋,但我们用‘格物’炸开它。你敢吗?”
赵顼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赵宗实在朝堂上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赵宗实利用“濮王后人”的特殊身份,开始在各种场合“不经意”地提起濮王生前的种种“德政”和“遗憾”。
在一次只有几位重臣在场的御前会议上,赵宗实适时地开口说道:“陛下,臣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旁有客星犯座。奴婢愚见,恐是先帝(仁宗)在天之灵,挂念濮王一脉未能享尽哀荣……”
赵曙的耳朵动了动。
在这个副本里,赵曙最大的心魔就是“濮议”。他渴望追封自己的生父为皇帝,这是他皇位合法性的终极补完。
但赵宗实没有直接怂恿,自己只是抛出了一个诱饵。
几天后,赵曙果然发难,他下诏要与群臣商议“追尊濮王典礼”。
朝堂上,司马光等人哭谏死谏,言辞激烈。而赵宗实,作为唯一的宗室代表,却站了出来。
赵宗实跪在殿中,声音洪亮的说道:“臣以为,濮王乃陛下生父,追尊乃人伦之本。然……礼有定制。若仅追尊为王,恐不足以慰先帝在天之灵。不如……行天子之礼,建庙京师,以天子卤簿迎其神主!”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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