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珏微微皱眉，叶卡捷琳娜手里也有一张“他人的意愿”，他和她，都可以直接决定在场的其中一个人死掉。
叶卡捷琳娜看出凌珏的眼神有些不对，知道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随手将那张白色的“他人的意愿”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现在开始第一阶段，自由讨论阶段，现在开始。”
凌珏冷冷地看着叶卡捷琳娜手上的票：“你到底想做什么！”
叶卡捷琳娜淡淡道：“我只是想开会，想投票，行使会议的权利。”
“票死人得不到任何人的神器和领地，你这么做没有意义！”
叶卡捷琳娜摇摇头，摆弄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票，道：“没有无意义的事，凌珏。就好比现在，我要票死米莫莫，你会怎么做？”
米莫莫心里一惊，浑身感到无法言说的寒冷。
“那是最坏的结果，叶卡捷琳娜，你不能这么做。”
叶卡捷琳娜摇摇头：“现在还能坏到哪里去呢？只是死一个人而已，已经多少人死在这秩序者的手中了？我的父母早在末世的第一天就死在了离他们只有十几米的陨石之中。”
“必须有人在末世里牺牲的，凌珏。”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其他人的故事。
“米莫莫会死，我也会死。”叶卡捷琳娜看着凌珏，终究是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形成一个看似有道理的排比句。
叶卡捷琳娜的眼中难得有一些忧伤，她闭上眼，重新睁开，眼神恢复一如往常的淡然。
“不过，我也可以投弃票，只要让米莫莫将面具交出来就可以了。”
就在她这句话说完后，系统发出了播报：
“第一阶段结束，现在开始第二阶段，请4号凌珏开始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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