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凌珏急中生智，连忙弯腰假装整理裤腿，“我刚才在帮你洛规宁姐姐系鞋带呢，她的鞋带松了。”
他又转移话题：“薇薇安，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薇薇安现在看到两个人这么亲密，原本高兴的心情一下被蒙了层灰，她小跑到凌珏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我要你抱我！陪我一下午！”
“可是今天是规宁值日。我看看你啥时值日……”
洛规宁连忙整理好裙摆，温柔地笑道：“没关系的，凌珏，让薇薇安陪着你吧。
“她这么喜欢黏着你，不让她待在身边，等会儿该不高兴了。”她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刚才的亲密互动足够让她回味很久。
“那好吧，既然你同意了。”凌珏对着薇薇安招了招手，“过来吧。”
“哼，这还差不多。”薇薇安立刻露出胜利的笑容，扑进凌珏怀里，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凌珏宠溺地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怀里。
他这才注意到，薇薇安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学生装——
白色的衬衫，蓝黑相间的百褶裙，还有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衬得她愈发娇俏可爱。
“薇薇安，你怎么换衣服了？还是灵体形态能穿的？”
“是花音给我做的！”薇薇安立刻兴奋起来，献宝似的拉了拉自己的裙摆，“她看到我喜欢这家店的学生装，就买了一套，然后在上面施了法术，把衣服变成灵体状态了，这样我就能一直穿着啦！”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裙子，语气里满是开心：“我都好久没有穿新衣服了！”
“确实很好看。”凌珏由衷地赞叹道，薇薇安本就长得精致，穿上这身学生装，更显灵动活泼，“以后你看到喜欢的衣服，都可以告诉我，我买给你，再让花音帮你施法，让你每天都能穿新衣服。”
“真的吗？”薇薇安眼睛一亮，紧紧抱住凌珏的脖子，“太好了！我以后要穿好多好多漂亮衣服，穿给你看！”
“好，没问题。”凌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时，洛规宁端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盘走了过来，盘子里装满了切好的哈密瓜：“凌珏，薇薇安，吃点水果吧，刚切好的，很新鲜。”
“好的，谢谢。”凌珏笑道。
怀里的薇薇安一声不吭，拿了一块哈密瓜，自从她从副本出来后，鬼魂的力量就稍微强了一点，日用品和食物都可以靠着自己的力量拿起来。
薇薇安刚想张开小嘴吃手里的哈密瓜，就被凌珏叫停：“等等，你是不是还没和规宁姐姐说谢谢？”
“谢谢？”薇薇安的小眉头一挑，“我可是伯爵大人，其他人伺候我是应该……哎呀！”
薇薇安话未说完，额头就被凌珏轻轻弹了一下脑瓜崩。
“疼！”薇薇安委屈地捂着额头，眼睛瞬间红了，水汽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看着凌珏。
“薇薇安，要有礼貌。” 凌珏的语气严肃了一些，“这里的大家都是平等的，没有谁必须伺候谁。别人给你东西，帮助你，你要对人家说谢谢，知道吗？”
洛规宁连忙摆手，心疼地说道：“不用不用，薇薇安不爱说也没关系，不用这么严格……”
“那不行，还是要教育她基本的礼貌的，薇薇安，别人给你东西，帮助你，你要和别人说什么？”
薇薇安瘪了瘪嘴，眼眶红红的，小声说道：“呜……谢、谢谢洛规宁……”
“嗯，这才对。”凌珏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珠，“好了，吃吧。”
薇薇安这才小口小口地吃起哈密瓜，甜美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凌珏细心地拿起纸巾，轻轻帮她擦干净。
这一下午，洛规宁和薇薇安陪伴在凌珏身边，这让凌珏感到无比的恬静。
快到傍晚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花音、张亦禾和闇音叽叽喳喳的打闹声，越来越近。显然，这群小家伙放学回来了。
“好啦好啦，小声点！” 花音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前，回头对着身后的闇音和张亦禾做了个“嘘”的手势，小手轻轻按住门把手，“哥哥可能在处理重要工作，别打扰到他。”
闇音撇了撇嘴，还是乖乖地放轻了脚步，张亦禾也收敛了脸上的焦急，跟着安静下来。
花音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凌珏温和的“进来”声，才缓缓推开房门。
“哥哥！规宁姐姐！咦，薇薇安也在呀！” 她眼睛亮晶晶的，礼貌地挨个打招呼，小脑袋还好奇地往屋里探了探。
“花音，你们放学啦。”凌珏笑着抬起身，目光扫过三个小姑娘，“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闇音把书包扔在了沙发上，她的目光看向薇薇安，顿时不满，“为什么薇薇安和我们差不多大，凭什么她就不用上学？还能天天腻歪在凌珏哥哥这里。”
一听到 “上学” 两个字，薇薇安立刻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双手紧紧搂住凌珏的脖子，把小脸埋进他的胸膛，身体微微发颤。
虽然她从没去过学校，但从闇音偶尔的抱怨里，也知道那是个要背书、要考试、不能随心所欲玩闹的“麻烦地方”，打心底里抗拒。
凌珏拍了拍薇薇安的后背安抚她，转头对闇音解释道：“她是鬼魂形态，还没办法像你们一样正常上学……”
他忽然想起之前的事，看向花音：“对了花音，上次问你能不能复活薇薇安，你和露米娜查《启示录》了吗？里面有没有相关的魔法？”
花音立刻跑到办公桌前，仰着小脸认真说道：“哥哥，我和闇音、露米娜翻了好多遍《启示录》，都没找到和薇薇安一样的情况！”
“普通的鬼魂要么是执念不散，要么是能量虚弱，根本不能像薇薇安这样吃食物、睡懒觉，还能这么稳定地存在。”
她皱着小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困惑：“她完全不符合书里对‘鬼魂’的定义，更像是……一种特殊的生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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