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书白故作头晕目眩的样子,身体软绵绵地往晋情心身上靠了一会儿,嘴里还轻轻嘟囔着:“头好晕啊……”随后,又扶着额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这一招果然奏效,晋情心见状,立刻关切地凑上前,眼中满是担忧:“你怎么样?是不是喝多了?要不我们先回去休息?”沈书白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顺势接受着晋情心的关心与照顾 。
陆宴清手持麦克风,一张脸因酒精和兴奋涨得通红,尽管已经连唱了好几首歌,可他仍意犹未尽。陪玩们也十分配合,一边卖力鼓掌,一边端着酒杯向他敬酒,还在一旁扭动身躯为他伴舞,将气氛烘托得热闹非凡。可即便如此,陆宴清还是觉得不够尽兴,他转头看向云清,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撒娇,开口说道:“师父,你唱歌给我听。”
云清无奈地笑了笑,轻声应道:“那我给你唱个生日快乐歌吧。”
陆宴清一听,立刻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回道:“那个好土,我不要,我要听其他的。”那模样,活脱脱像个任性的小孩子。
云清微微摇头,凑近陆宴清,嘴唇轻轻贴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回去唱行不行,这里这么多人,我有点‘社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宴清的耳畔,瞬间让他耳根一片酥麻,一股电流顺着脊背传遍全身。
陆宴清脑袋一歪,顺势靠在云清身上,嘴里嘟囔着:“师父,我头好晕。”那语气,分明带着几分故意撒娇的意味。
云清抬眸,朝着晋情心喊道:“心心,走了,回去了,这孩子都喝醉了。”
晋情心点头应下,伸手扶住身旁假装头晕的沈书白,佯装嗔怪道:“走啦,这点酒量还喝酒。” 说罢,几人便在陪玩们的恭送下,离开了包厢 。
沈书白一心想着能进入晋情心家中,进一步拉近彼此关系。刚一登上浮空飞行器,他就佯装不胜酒力,身子一软,装作醉倒过去。晋情心见状,连忙关切地询问:“你住在哪里呀?我送你回去。”然而沈书白紧闭双眼,呼吸平稳,仿若真的沉醉不醒,对她的问话毫无回应。
晋情心无奈之下,只得把沈书白的浮空智能管家吕洞庭唤了出来,急切问道:“你主人住在哪里?”吕洞庭那清脆的童声电子音此刻显得格外平静,毫无感情地回应道:“不好意思,我只服务主人,你没有权限。”
晋情心忍不住嘟囔了一声:“居然还可以这样!”随后,她对着浮空智能飞行器轻声吩咐道:“弟弟,回家吧。” 说罢,浮空飞行器便缓缓启动,朝着晋情心家的方向飞去 。
在云清那宽敞而又布置温馨的飞行器里,张管家和陆星星安静地漂浮在一角,柔和的光线洒落在它们金属质感的身躯上,泛出淡淡的微光。陆宴清则是真的喝得酩酊大醉,此刻像个树袋熊一般紧紧抱着云清,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衣袖,怎么也不肯撒手。酒精迅速上头,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混沌不清,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一些让人难以捉摸的话语:“云清……#¥%……&*……”那声音含混在一块,像是一串杂乱无章的乱码,又好似被调乱频道的电台。
云清微微侧身,将耳朵凑近陆宴清的嘴边,试图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她一贯秉持着自己的原则,从不会运用修士那过人的耳力去随意窥探他人隐私,这样既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能尊重身边每一个人的秘密。她轻声细语,温柔地哄着:“你说什么?乖乖?”
陆宴清脑袋耷拉在云清的肩头,嘴里继续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字眼:“云清……小母狗……(叽里咕噜)……(叽里咕噜)你”听到这些话,云清的肩膀瞬间一软,整个人向后靠向座椅后背,脸上满是震惊与无奈。她一直都隐隐察觉到陆宴清对自己有着别样的欲望,之前还特意让他念“清心咒”加以克制。只是没想到在这醉酒的状态下,他竟如此大胆地吐露出来。他今天才刚刚满18岁,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啊!不行,回去之后,一定要对他加强这方面的教育,引导他走上正轨 。
云清抬手,轻轻摩挲着陆宴清滚烫的脸颊,动作里满是温柔与无奈,思绪也随之飘远,心中暗自呢喃:“老公……这种事,急不得,得等你真正长大、心智成熟才行……唉……”此刻的陆宴清,浑身软绵绵的,瘫在她怀里像滩烂泥,这副醉态倒让云清松了口气,若是他还保持着些许清醒,云清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他那些大胆又莽撞的言行。
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悠远,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陆宴清的前世——自己的丈夫晋宴风。那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晋宴风已然27岁,身处娱乐圈这个复杂的名利场,即便拍过不少吻戏和亲密戏,可他始终坚守内心的原则,洁身自好。他们将彼此的第一次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对方,婚后的夫妻生活和谐美满,虽然这种充满情趣的“私密话”,也屡见不鲜,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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