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球刚拨到康乔手里，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波普没有退防，而是直接贴了上来——不是普通的贴防，是那种胳膊缠着胳膊、胸口顶着胸口的贴防。
康乔皱了皱眉，一个变向试图摆脱。但波普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手上还不干净，偷偷拽了一下他的球衣。
裁判没吹。
康乔稳住身形，加速突破。波普被过掉，但戈登立即补防过来——不是正常的补防，是那种直接用身体撞上来的补防。
康乔踉跄了一下，球差点丢了。
他稳住球，分给布里奇斯。布里奇斯空位三分——出手！
弹框而出！
约基奇卡住赵四，抢下篮板。
掘金进攻，约基奇在内线要位。这次，赵四刚想绕前，就被罗——不对，是戈登，一把推开。
裁判没吹。
约基奇轻松接球，转身勾手——命中！2比0。
全场安静了一秒。
康乔看着裁判，裁判面无表情。
他明白了。
今天，是肉搏战。
接下来几分钟，掘金彻底展现了什么叫“总决赛强度”。
防守端，每个人都在上身体。波普缠着康乔，戈登随时协防，约基奇在内线坐镇。康乔每一次接球，都要先脱一层皮。有一次，他刚拿到球，波普就直接一巴掌拍在他手上，啪的一声脆响，全场都听见了。
裁判没吹。
康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红了一片。他看向裁判，裁判移开视线。
他笑了。
这种笑，让波普心里发毛。
进攻端，掘金更加凶猛。约基奇在内线硬吃赵四，每次卡位都带着肘子。赵四被撞得东倒西歪，但咬着牙硬扛。有一次，两人卡位时胳膊缠在一起，约基奇一个甩臂，直接把赵四甩到场边。
裁判还是没吹。
赵四爬起来，瞪着约基奇。约基奇面无表情，继续要球。
第一节打了6分钟，掘金18比10领先8分。
康乔只得了4分，被防得只有5次出手。
沃恩教练叫了暂停。
暂停时，康乔看着队友们，喘着粗气。
“兄弟们，今天不一样了。他们上强度了，裁判也不吹。但我们不能乱。”
他看向赵四：“疼吗？”
赵四揉了揉胸口：“疼。”
“怕吗？”
赵四挺起胸膛：“不怕！”
康乔笑了：“那就行。继续扛，扛到他们累。他们不可能一直这么猛的。”
暂停回来，篮网调整了策略。
康乔开始打无球，不断跑动，消耗波普的体力。丁威迪持球组织，布里奇斯和电风扇不断空切。
第一节结束，掘金28比22领先6分。
康乔单节8分，约基奇单节10分。
第二节，掘金的替补延续了同样的强度。
布鲁斯·布朗上来就是一记凶狠的犯规，直接把黄忠从空中拉下来。黄忠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裁判终于吹了——普通犯规。
黄忠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两罚全中。
但掘金根本不在乎。他们继续上强度，继续给身体，继续用小动作干扰。
第二节打了5分钟，掘金44比35领先9分。
康乔只休息了一分钟，就被迫重新上场。
他一上场，掘金的防守强度又提升了一档。这次，连约基奇都亲自出来防他挡拆——不是真的防，是那种故意撞上去的防。
有一次，康乔借掩护突破，约基奇直接横移过来，用他那庞大的身躯把康乔撞出边线。
裁判终于吹了——普通犯规。
约基奇摊手，一脸无辜：“我没动，是他撞的我。”
裁判没理他。
康乔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看着约基奇。
约基奇也看着他，憨厚地笑了笑。
康乔也笑了。
有意思。
半场结束前最后一攻，康乔持球耗时间。波普贴上来，手上不干净。康乔一个变向，晃开一丝空间，后仰三分出手——
“刷！”
命中！44比39！
半场结束，掘金49比44领先5分。
康乔半场18分，约基奇半场16分。
更衣室里，气氛凝重。
5分的分差，不是问题。问题是掘金的强度，真的太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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