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跟你说真费劲，我走了！你们去找竟缘尘就对了！”靖边远的声音说完就再没声音了。
“喂喂喂，等等，你还没说清楚那她徒弟修炼后怎么样了！仙姑那么厉害，都只交易了两变，我们这没钱又没有什么本事的，能交易雨变术吗！”蒙尘的声音在空空屋里回荡。
潜能知道靖边远被炸得粉身碎骨，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种，可这声音只有一种解释。
潜能摸摸自己的储物袋，长叹，一个没有躯体的灵魂怎么可能有实力多说废话。
想想潜能曾经化神登仙的境界，已经是神仙的神仙境界，在东月帝国还只能当炮灰。这个靖边远一身清贫，连道袍都舍不得换，说是仙级，只能说半步仙级。
潜能的惊雷变是仙姑换的，能当他蒙尘和边远的雪仙，除了何衍洁就只剩下雪凤仙了。但是一个处处控制自己一步步往前走的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潜能记得那会儿是一个叫何雪儿的姑娘托梦解释了雪凤仙和雪晨潜的关系，这一切如果都是真的，那雪凤仙到底为了什么目的。为什么潜能在飞雪城之前的记忆怎么一点都没有，为什么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一个残酷的深渊，潜能是一个杜撰的名字还是一个真的，为什么有两个潜能，潜熊可能是潜能的原名。
这一切太复杂了，一理起来又到处说得通，但又不合理，这古月门的死战或许才是真正的世界。门派吞并，国家征伐，东月与中元，东月与西阳。
不管了，潜能在小娃娃摇头晃脑，止住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好吧！梅雪，你好好休息！我去找竟缘尘要雨变术！”蒙尘长叹，走了出去。
“梅雪姑娘，没事，好好休息，不想练嗜血神功，也会有第二种办法的。”潜能这小娃娃一礼，准备退下。
“等等，其实我不知道你的秘籍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但是我却不知道你是否修炼！”
“这……”潜能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明白过来。
“毕竟你的修炼速度太快，去年我们才见面，那时的你还是个未满月的婴孩，两星期的你修炼达到练气七层，两个月你就能结丹，听说你在肖家表现出不下元婴期境界，现在你又回到练气一层。短短两年不到发生怎么多怪事，现在你拿出的是嗜血神功秘籍。你们冷月门个个都是怪胎，像打不死的怪物……”
“嗯！”潜能咬咬牙说：“是，梅雪姑娘说得对，在你们的世界，修炼越级都是罪过，修炼太快也都有问题，你们服用爆裂性的丹药和对手越级挑战却是可以！”
“可是，同样为人，别人修炼一步一个脚印，练气期用一年才涨一层，你们修炼一种损人利己的功法，夺人赵化，吞人内丹，吞人血肉，食人魂魄之类的方式飞升大成。终不是正道！”
“我们？不是正道？”潜能苦笑，努力反驳着：“我和你存在的不正是同一个世界吗？太阳东升西落，草木茂盛，河水潺潺，牛能吃草，人能吃牛肉，野兽食人成妖，妖魔化众生，仙魔分两道，打妖兽服内丹有何不可，妖兽之肉可食用。人呢？宗门夺取散修资源，设立领地和势力，对散修又怎么不同于蚕食和剥削……”
“散修自视自由修炼悟道大于传承，宗门可以集合千百年的修为经验！当然他们有权利进入宗门修炼，而不是堕入魔教……”
“暂不说散修，就算有幸招为外门弟子又如何？沦为弃子时，毫不犹豫，根本无法反应。内门对外门的压榨和剥削是有目共睹的，有时虽然不食血肉，却好比血肉。修仙者如此，凡人也是如此，统治者衣钵食肉，农夫努力到头衣不避体，食不果腹，却缴粮纳税。农夫对于统治者来说就如同牛羊猪狗。”
“那也不至于如同小仙决那般取人内丹吧？敲骨吸髓如同害命……”
“梅雪姑娘，你是不知道还是看不见，很多农民一家缴粮纳税后沦为乞丐，饿死街头！你也看不见青楼如许的妙龄少女，有多少债务纠纷，你更不知道这个吃人食肉的世界里，恩恩怨怨好似蚂蚁一般，多少人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魔道就是魔道，众生皆苦，活得不好不是你不努力的借口，求仙问道怎么能和凡人相提并论。”
“好吧，梅雪姐姐好好休息，有时候我们这些魔道妖人真的没有选择！当生命到我们一步，万千作土也作尘，宁可赴深渊，敬而到边远，洁白何须（敷）衍，大道天边雪沉天。虔心守城城欲摧，三千五千战死也无别！”
“这是你们的名字？你们在取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命运了？潜能，我蒙尘师父的名字作何解释？”
“书生蒙尘紫龙扬，余心流连层云跃！轻雷风雨到，临楼百花香！”
“好！风临楼，雨花香，这世界公认的两大美人和师父同列。”
“儿郎战死为家国，胜败天意没话说！好的梅雪姑娘早些休息，有事可以唤门口的刘莲妹妹，她能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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