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有再说话，整个房间之中只有范老缓缓叙说整件事情经过的苍老声音。
当年，这里的政府将范老等为首的高级研究员召集在一起，说他们手里有一项研究，是观察深海人鱼族的一项研究。当时范老他们手里还拥有另一项研究，正当他们想要拒绝的时候，政府的人告诉他们，他们想要研究人鱼长生的秘密，如果人鱼的这项研究有一定突破的话，他们就能取得不小的荣誉。
研究人员最是看重自己的荣誉，他们一想到这项研究是史无前例的，如果真的研究出来的话，那他们就是第一人。
于是，他们同意了政府的邀请，并且推掉了另一项研究。
人鱼观察的研究起初并不顺利，因为他们无法在深海之中捕捉到以海为家的鲛人一族。他们每次出海的时间都是深夜，也确实在深夜之中见到了几次鲛人，但他们的装备并不能够支持他们捕捉到这些鲛人。
几次的落空让范老有了想要放弃的念头。
正当范老准备带领团队去跟政府提放弃的时候，政府将程乾带到了他们面前。政府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范老，程乾能够帮他们捕捉到鲛人。
范老看着面前瘦骨如柴如同儿童一般的程乾，心里不禁觉得政府糊涂，程乾这孩童模样如何能帮他们捕捉到身形灵活并以歌声迷惑人类将其杀害的鲛人。但既然政府说了这话，他们又不能驳了政府的面子，便同意再试一次，如果这一次也不成功的话他们就会放弃这项研究。
政府答应了。
最后一次范老他们准备的十分充分，将一切能带着的全部都带上了。
“孩子，一切小心。”范老拍拍程乾的肩膀，嘱咐他如果不行就放弃，千万别硬撑，以免葬送性命。
“知道了。”
程乾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穿上潜水衣带着氧气罐就下到了海中。
那天天气不是很好，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大风大浪的状态，范老给程乾一个小时的时间，无论他有没有抓到鲛人都必须回到船上跟随他们回去。可是时间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时，程乾却还是没有上来，范老开始担心程乾是不是在深海之下遭遇到了什么不测，他准备让另一名专业潜水员下水去查看情况。
天开始下雨了。
风浪已经开始小幅度的起来了，如果他们再不赶紧回去的话，恐怕今夜就很难再回到陆地上了。
“啪嗒。”
一道重物砸到甲板的声音传来，所有人停止了动作转头看向声音之处。
只见甲板上趴着一个受伤且未成年的鲛人，而程乾正从海面缓慢向上攀爬。
见此情况，范老连同其他几名研究员连忙上前一把将程乾拉上来。他们没有询问程乾究竟是如何捕捉到鲛人的，范老只是轻轻拍着程乾的肩膀说了一句平安回来就好后，带着大家伙在风暴来临之前返航。
有了鲛人，他们的实验研究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政府说这是一件秘密的实验研究，要求他们这些研究员吃喝都在这所实验室不准离开，直到研究结束。关于秘密研究，范老他们的经验十足，便也同意了政府的要求。
从此他们开启了长达数年鲛人研究。
一开始都还是特别顺利，他们做了许多数据甚至研究出了鲛人的翻译器与这个未成年的鲛人进行一定程度上的交流，但后来他们发现这项研究出现了他们意料之外的事情。
当初那些找到他们的政府人员在听到实验研究已经稳定下来后，每隔半年就会来这实验室一次。他们会把研究员全部赶出实验室，没有人知道这些政府的人单独待在实验室里的那两个小时究竟在做些什么。
直到鲛人的数据开始与之前数据相比出现了极大的差别。
“那个时候我们才反应过来，那些人每次单独待在实验室里都在做些什么。”范老的语气之中满是悔恨。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的发现那群人面兽心的政府人员，也因此让自己踏上了这条令自己后悔终生的研究之中。
“你们是怎么知道鲛人身上的秘密的？”
“我们察觉到政府所做之事后，翻阅查找了大量史书甚至还有山海经一类的奇幻古籍，这才知道的。”范老摇摇头。
戚琳琳知道这怪不得他们。面前这些中老年人将自己的大部分生命都贡献到了研究之上，他们的世界之中只有为人民服务的研究，却被那群人加以利用导致自己做出了错误的研究和判断。
“说实话这也怪不得你们。”喻轶宸挠挠自己的后脑勺。“不过那些真的是当地政府的人？”
“这个…”
“不…不全是。”缩在范老身边的一名中年阿姨摇了摇头。“当地政府的人我基本都见过认识。当时找到我们让我们帮忙实验的那些人是政府的人，此后进入实验室取血肉的那群人不是。”
“阿姨你确定吗？”戚琳琳一听到这，就觉得他们可能找到了突破口。
“我确定。我可以把那些政府人的名字和相片给你们看的。”阿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翻找找，从最底下的相片之中找出了一张研究合照。
阿姨将照片给戚琳琳看并且指出是哪两个人找的他们，范老伸着脑袋看了一眼相片也发现后面他们所见到的人都不是政府里的人。
“那就好办了。”
“刚刚上面下达了文件任命，允许我们跨省调查。”池璨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来的消息，勾唇一笑。“上面的意思是，涉事的政府人员务必抓出交于上面来解决，其他的他们不管。”
“不管？那不就是意味着…”
“兄弟们，准备开工干活。”
“萨罗，要跟我们一起抓那些人吗？”许天泽觉得萨罗身为受害者应该会很想找到那些人。
“当然。”萨罗点头。
萨罗现在很想找到那些人将他们打一顿，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杀了他们。
“那我呢！我也要去！”柳霁被无视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在池璨面前跳了两下。
“你？”池璨一想到柳霁随意下水的举动，就想把这家伙摁在这里一点不许他乱跑。
“池璨——拜托拜托——”
“…跟在我身边别乱跑。”池璨还是没有坚持住。“再乱行动，腿打断。”
“明白！”
“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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