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衣室混乱的中心，勒布朗·詹姆斯感到一种奇异的冰冷，穿透了沸腾的愤怒。
当小斯的拳头和希伯特惊怒的眼神、克劳福德的鄙视、韦德的失望，
以及满地狼藉映入他充血的眼帘时，一个清晰而尖锐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嘶鸣。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是指这场比赛，这个系列赛。而是他精心构筑的“皇帝”形象。
詹姆斯选择的这条“国王道路”，他与这座城市、这些队友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纽带。
它们像刚才那面镜子一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再也无法拼凑回原来的样子。
甚至于，詹姆斯隐约都感觉到，记者们已经冲进了更衣室开始拍摄。
感受到，林克、科比、姚明，正带着戏谑地眼神看着自己！
詹姆斯挣扎着，挥拳，叫骂，但内心某个部分正在急速下坠。
詹姆斯想起克利夫兰拥戴他的山呼海啸，想起斯台普斯中心那令人窒息的紫色浪潮和林克抚摸奖杯时。
林克那股淡然却让他分外刺眼的笑容……
“林克那个家伙，一定是故意冲着我笑的！”
最终，所有这些画面都扭曲成了更衣室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以及满地的狼藉！
矛盾？这早已超越了矛盾的范畴。
这是一次彻底的崩塌。骑士队的更衣室，在通往总冠军梦想的道路上没有碎裂。
而詹姆斯的心态，却在这又一次惨败于湖人后的自我毁灭中，化为了真正无法修复的废墟！
……
“够了！”
骑士队老板，吉尔伯特脸色铁青地出现在更衣室内。
“你们，把詹姆斯给我控制好了！不准再搞什么幺蛾子！”
“你们，去门口务必堵住所有的记者！严禁任何人进入，也严禁透露任何消息！”
“所有人，立刻停下来，清洗、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吉尔伯特看了眼斯塔德迈尔，不知道是砸柜子砸的，还是被打到了，此时小斯的右手已经肿胀成一个大包。
看起来，已经骨折了。
“斯塔德迈尔，你的手，是心情太抑郁，砸到消防栓导致手受伤了。”
“对吗？”
小斯看着吉尔伯特的脸，愣了一会，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就是纯废物！他怎么不去和大姚肉搏到骨折……”
詹姆斯虽然被控制住了，嘴里还是不停地叫骂着。
“啪！”
吉尔伯特忍无可忍，直接给了詹姆斯一个大逼兜！
“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这个样子，哪有些半点，你平时自居的国王的样子？！”
“还自诩鹰酱国之子，你现在倒像是龟儿子！”
詹姆斯没想到，就连骑士队的老板，吉尔伯特，都对自己动了手！
一时间，詹姆斯直接宕机了，眼神也黯淡下去。
“下个赛季，有很多办法，可以卷土重来！”
“但绝对不是，你现在这种破罐子破摔的bi样！”
吉尔伯特冷冷地说道。看着詹姆斯。
“所有人！我再重申一遍！”
“到此为止，所有的事情！也不允许对外透露！”
这句话虽然是对着詹姆斯喊，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
吉尔伯特那记响亮的耳光，仿佛按下了更衣室的静音键。
所有嘈杂——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啜泣、物品的悉索——瞬间消失！
只剩下一片死寂，和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汗味以及某种东西腐烂般的绝望。
勒布朗·詹姆斯脸上火辣辣的，但更灼人的是那冰锥般刺入骨髓的羞辱。
老板的巴掌，比小斯的拳头重一万倍，
他眼神黯淡下去，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内心那根名为“国王”的支柱，在众目睽睽之下，
被自己球队的拥有者，亲手敲出了一道无法忽视的裂痕！
詹姆斯不再叫骂，只是僵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向满地狼藉。
地上掉落的自己球衣的碎片，那上面绣着的精致皇冠标志，此刻沾满了污渍和脚印。
吉尔伯特冰冷的警告在寂静中回荡，每个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封口，保全最后一点体面，否则代价自负。
斯塔德迈尔捂着变形的手腕，脸色惨白，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
小斯成了“官方故事”里情绪失控的蠢货，而真正的风暴眼——詹姆斯——却被老板亲自“控制”了起来。
也是被保护了起来。
全场死寂了片刻后，詹姆斯缓缓开口。
“对不起。我失态了。”
简单说完几句后，詹姆斯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心里，已经默默下定了决心。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联系上，吹牛老爹，还有爱泼斯坦！」
更衣室厚重的门外，隐约传来骚动、争吵和相机快门被阻挡的闷响。
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但被保镖和工作人员死死拦住。
几乎与此同时，湖人队的更衣室却是另一番景象。香槟的芬芳尚未完全散去，但庆祝已转入一种疲惫而满足的宁静。
林克听着助理低声汇报隔壁传来的混乱，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林克的脸上没有戏谑，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仿佛早已料到。
科比擦拭着总冠军奖杯，听到消息时，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哼了一声。
就是那种见惯风浪的将领，听到敌营哗变的不屑。
姚明庞大的身躯陷在椅子里，正小心地用冰袋敷着膝盖，闻言叹了口气。
“压力太大了。他想赢得一切，但有时候……”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又摇了摇头。
林克笑着拍了拍大姚膝盖上的冰袋。
“你还操心这些？还是多养护好你的膝盖吧！”
“骑士队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我们都还不知道，估计也不会知道，真实情况了。”
“但是，下个赛季，卫冕之路，说不定会有什么其他妖魔鬼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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