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司司长是谁？”
沈涛问。
“叫大钢牙，是个鬼佬。”
阿哗回答。
沈涛眼中带着精光，手指敲击着酒杯。
“鬼佬？好办。阿哗，明天去找他。告诉他，我们愿意出市场价两倍的钱，一次性买两百个牌照！总价大概四千万，我们可以先付一千万定金！”
阿哗吓了一跳。
“涛哥，一千万…这鬼佬敢收吗？廉政公署盯得那么紧，他不要命了？”
“是人就有价码，就有弱点。”
沈涛语气笃定。
“想办法摸清楚这个大钢牙的底细。他喜欢什么？钱？女人？古董？或者…他有什么把柄？只要找到突破口，没有敲不开的门！一千万不行，就两千万！总会有办法让他松口！”
酒足饭饱，别墅里的喧嚣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
打牌的，唱歌的，在泳池边闲聊的，气氛热烈。众人都带着酒意和兴奋，在客房里沉沉睡去。
主卧内，沈涛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
晓叙依偎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以后…想做什么？”
沈涛吐出一口烟圈，低头问道。
晓叙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想…去卖衣服？以前在老家就喜欢这个，看到好看的衣服就挪不动脚。”
沈涛摇摇头。
“卖衣服？太浪费。风吹日晒，看人脸色，赚不了几个钱。”
晓叙眼神一黯。
“那我…能做什么？”
沈涛掐灭烟，手指摩挲着她的头发。
“我给你报个会计进修班。学财务，学管钱。学成了，以后帮我管钱。”
“啊？”
晓叙吃了一惊，有些慌乱地坐直身体。
“管钱？涛哥.…我不信的！我.….我连账本都看不懂….”
“现在不懂，学不就懂了？”
沈涛语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谁天生就会？重要的是，钱这东西，必须交给信得过的人管。”
他深深地看着晓叙的眼睛。
“你，我信得过。”
她看着沈涛认真的眼神，那份不自信和慌乱渐渐被一种被信任的巨大感动和决心取代。
她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嗯！涛哥！我听你的！我一定好好学！学好本事，帮你管好钱！”
“这才对。”
沈涛满意地笑了笑，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第二天，沈涛就安排阿哗给晓叙报了港岛最顶级的财务管理进修班，学费不菲。
晓叙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学习异常认真刻苦，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书本和课堂上，那股拼劲儿让沈涛都有些意外。
几天后，按照沈涛的吩咐，阿哗从花旗银行取出了一张一千万港币的不记名本票，交到了沈涛手中。
“涛哥。”
阿哗还是有些迟疑。
“真砸这么多钱进去搞出租车公司？那鬼佬…靠得住吗？”
沈涛将支票仔细收好，语气笃定。
“只要搞定大钢牙，这公司就一定能搞起来！洋鬼子怎么了？是人就爱钱！区别只在于有些人装得清高罢了。关键是要让他觉得，收了钱，安全，没有后顾之忧！走吧，去会会这位司长大人。”
一小时后，港岛交通司司长办公室。
大钢牙，一个头发花白的六十岁鬼佬，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带着一种殖民官员特有的傲慢和疏离。
他抬腕看了看那块昂贵的金表，语气冷淡。
“沈先生，我很忙。你只有五分钟。”
沈涛不以为意，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司长先生，我想成立一家出租车公司，需要两百张出租车牌照。”
大钢牙眉头立刻皱起，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两百张？沈先生，你在开玩笑吗？今年交通司计划发放的牌照总额度才两百五十张！你一张嘴就要两百？
这不可能！牌照发放有严格的程序和规定，不是谁想要多少就能给多少的！廉政公署盯得很紧！”
他一边说着官腔，一边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显得很不耐烦。
沈涛面带笑意，没有说话，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张一千万港币的不记名本票，推到大钢牙面前的办公桌上。
支票上那一长串的零，如同拥有魔力一般，瞬间攫取了大钢牙的全部目光！
他那双浑浊的蓝眼睛里，贪婪的光芒一闪而逝！但他毕竟是老碧眼，立刻板起脸，声音带着“义正言辞”的斥责。
“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公然行贿吗？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请你立刻收回去！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他嘴上说着严厉的话，手上却非常“自然”地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盖在了那张支票上面。
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
沈涛心中冷笑，面上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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