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弗兰克的服务器只是用来存艳照的?
沈涛淡淡地说,那个机房是整个‘曼哈顿之眼’的数据总闸。
你的这个私人基站,为了绕过监管,借用了弗兰克的卫星链路。
陈曜的脸色变了变。
沈涛拇指轻轻推开硬盘侧面的开关,那是近场通讯(NFC)的强制配对模式。
在五米的距离内,这个总闸备份盘拥有对下级节点的绝对覆盖权。
你玩的是网络,但我手里拿的是物理底层。沈涛冷冷地说。
就在这一瞬间,集装箱上那个闪烁的红灯突然停滞了,紧接着变成了死寂的灰色。
陈曜猛地按下遥控器,毫无反应。
因为他的指令被更高权限的“总闸”直接屏蔽了。
陈曜那张一直保持着优雅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他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咆哮着向沈涛扑来。
一声沉闷的枪响。
早已在制高点锁定的阿生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陈曜的小腿,他惨叫着跪倒在地,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瞬间被地上的油污和血水浸透。
沈涛没有看在地上抽搐的陈曜,他走到那个EMP发生器前,将硬盘通过数据线硬连上去,开始逆向导出数据。
既然陈曜想把蒋权的遗产送去苏黎世,那沈涛就负责把它们截停在半路。
屏幕上的进度条飞快后退,一个个原本要被销毁的文件夹重新显现出来。
突然,沈涛的手指僵住了。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洗钱账户和权钱交易记录的最后,有一个被多重加密的独立文件夹。
它不属于蒋权,也不属于陈曜,它的创建日期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
文件夹的命名极其简单,却让沈涛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冻结。
那上面写着:【沈正海档案 - 绝密】。
那是他失踪了整整十五年的父亲的名字。
手指悬停在触控板上方一厘米处,像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冻结。
海风卷着铁锈味灌进鼻腔,却压不住喉咙里泛起的苦涩。
文件解压,一段低像素的视频窗口弹了出来。
右下角的时间戳跳动着:2004年11月。
画面里的光线很暗,是一家老式茶餐厅的包厢。
镜头正对着主座上的男人。
那人穿着一套并不合身的灰色西装,指间夹着半截香烟,神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他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抓着膝盖——那是二十年前的蒋权。
“阿权,做生意讲究的是水流,不是水库。”
视频里的男人吐出一口烟雾,手指敲击着桌面那份厚厚的文件,“这套代持架构我设计了三个月。资金从离岸信托走,你的名字只会在最终受益人那一栏出现一次,剩下的脏活,我有办法让它在法律层面完全消失。”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沈涛甚至能预判他下一句会有的咳嗽声。
沈涛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父亲不是受害者。
他是这套跨国洗钱体系的奠基人,是那个教蒋权如何把带血的钱洗白的……老师。
十五年的追查,以为是在替父报仇,结果是在替父销赃。
巨大的荒谬感让沈涛的呼吸停滞了半秒,那是顶级猎食者致命的走神。
一直跪在地上的陈曜捕捉到了这瞬间的破绽。
这个断了一条腿的白手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的右手不再捂着伤口,而是借着身体痉挛的掩护,猛地探向集装箱底部的腐蚀破洞。
那里藏着一把备用的格洛克19。
金属摩擦的轻微声响。
沈涛没有回头。
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了反应,这是无数次生死搏杀刻进骨髓的程序。
他左脚踏前一步,侧身,左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了陈曜刚刚摸到枪柄的手腕。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愤怒的质问。
咔嚓。
反关节折断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啊——!”陈曜的惨叫声刚冲出喉咙一半,就被更为爆裂的巨响淹没。
一颗大口径狙击弹带着音爆云,狠狠轰在沈涛身侧的集装箱铁皮上。
动能巨大,飞溅的金属碎片划过沈涛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十二点钟方向,塔吊顶端。
曼哈顿之眼残留的“清洁工”到了。
几乎是枪响的同一秒,三枚燃烧罐从高处坠落,精准地砸在船坞入口的开阔地上。
那是阿生的手笔。
铝热剂瞬间释放出两千度的高温,耀眼的白光在黑夜中升腾而起,化作一道无法逾越的火墙。
热浪扭曲了空气,也彻底遮蔽了远处狙击手的红外视野。
“NYPD!放下武器!”
蒋小龙的声音夹杂在警笛声中,从火墙外围传来。
大批全副武装的ESU特警正在强行突破外围铁丝网。
这就是陈曜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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