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那个硬盘接入的一瞬间,触发了蒋权在瑞士信托的一笔‘死亡赔付’。”豪哥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三千万美金,直接打进了一个奇怪的账户。不是海外离岸公司,而是……皇后区的一家私人疗养院。”
疗养院?
沈涛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不符合洗钱的逻辑。
这种数额的资金进入实体机构,简直就是在那边挂了个霓虹灯招牌等人去查。
“受益人是谁?”
“查不到,名字被最高级别的医疗隐私权锁死了。但汇款附言里有一串乱码,解密后是一个日期:。”
沈涛的手猛地攥紧了毛巾。
2004年11月14日。
那是父亲沈正海失踪的第二天。
“小心!”阿生突然大吼一声,猛打方向盘。
“砰!”
一股巨大的撞击力从车尾传来,整辆MPV像个铁皮罐头一样横着滑了出去。
那个透明的真空箱在剧烈震动中发出了警报声,硬盘上的红灯再次急促地闪烁起来。
沈涛透过破碎的后窗看去。
百老汇大街空旷的沥青路面上,三辆重型越野车正像疯狗一样咬着他们的尾巴。
领头的那辆车副驾驶位上,一个光头白人正举着战术步枪,那是杰克逊,“曼哈顿之眼”现在的疯狗主管。
“该死!谐振频率乱了!”索菲亚尖叫道,“震动太大了,再撞一次数据就会全毁!”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
MPV的保险杠被撕裂,火花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
沈涛看着箱子里那个红灯,它已经快连成一条线了。
没有时间了。
防御救不了数据。
沈涛突然解开安全带,一把抓起那个正在嗡嗡作响的高频谐振器。
“你干什么?拿出来硬盘会立刻熔断!”索菲亚惊恐地喊道。
“它已经在熔断了。”沈涛冷冷地说,“既然这东西能干扰传感器,那它也能干扰别的。”
他猛地拉开侧滑门。
狂风卷着雨水灌进车厢。
后面的越野车已经贴到了五米之内,杰克逊狰狞的笑脸在车灯下清晰可见,他正准备下令再次撞击。
沈涛单手抓着门框,半个身子探出车外,将那个功率全开的谐振器像盾牌一样对准了后车的引擎盖。
“阿生,刹车!”
阿生没有任何迟疑,一脚将刹车踩死。
两车的距离瞬间缩短为零。
就在即将追尾的瞬间,沈涛将谐振器的功率旋钮拧到了红区。
滋——!
空气中爆出一团肉眼不可见的电磁波。
杰克逊那辆经过防弹改装的越野车,瞬间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磁铁。
精密的电子燃油喷射系统在高频磁场的干扰下直接瘫痪,车载电脑瞬间黑屏。
高速行驶的越野车前轮抱死,像一块失控的砖头一样侧翻出去,在路面上翻滚着砸向后方赶来的同伙。
连环爆炸的火光映红了沈涛的脸。
他关上车门,把那个已经冒烟的谐振器扔在地上。
“数据……还在吗?”他喘着气问。
索菲亚瘫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台连接着硬盘的平板电脑。
硬盘已经彻底黑了,那个红灯也不再亮起——物理电路已经被彻底烧毁。
“没了。”索菲亚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几千个G的交易记录,政客名单,洗钱网络……全都没了。”
沈涛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刚才那一瞬间的抉择,是为了活命,也是为了不再被动挨打。
“但是……”索菲亚突然滑动了一下屏幕,“在它烧毁前的最后三秒,有一个文件夹自动弹了出来。因为文件太小,刚好被缓存截取到了。”
沈涛睁开眼。
那不是账目,也不是视频。
那是一张只有几KB大小的文本文档,上面只有一行经纬度坐标。
N 22°18‘,E 114°10’。
沈涛盯着这串数字,眼神里的杀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不需要地图。
这串坐标刻在他的骨子里。
那里不是苏黎世的银行,也不是开曼群岛的金库。
那是香港,九龙城,老龙坑。
那是洪兴社每三年举行扎职大典的祭坛,也是二十年前,父亲带着年幼的他第一次上香的地方。
所有的线索,绕了地球一圈,最后竟然指回了原点。
“我们得回去了。”
沈涛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纽约夜景,曼哈顿的灯火辉煌在他眼中化作一片模糊的光斑。
车子驶入一条黑暗的巷道,阿生关掉了大灯。
远处的警笛声此起彼伏,但这一次,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
那不仅仅是巡逻警车的蜂鸣,还有重型装甲车特有的低沉轰鸣,正从四面八方向着他们刚才消失的河岸合围。
这座城市最庞大的暴力机器,终于彻底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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