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的游人:*嘶哑的呢喃*
旅人口中喃喃着无法通晓的语言。又或许,他只是心不在焉,对那刻夏的提问置若罔闻。
“告诉我,是哪位泰坦在统治此地?我该如何找到它?”
徘徊的游人:*嘶哑的呢喃*
徘徊的游人:“灰黯....之手.......”
“灰黯之手,塞纳托斯?”
那刻夏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明白了什么。
“哼,莫非…这里是冥界?”
徘徊的游人:“并非....冥界.......”
“那这是哪里?冥界的外围,冥河?你们正顺流而下,向冥界去么?”
徘徊的游人:“冥界....子虚乌有........”
徘徊的游人:“泰坦....拒绝....你....我........”
徘徊的游人:“听啊.......”
“什么?”那刻夏疑惑的问道。
旅人提起枯槁的手指,随后便缄口,沉默不语。
那刻夏循着指尖望去,侧耳倾听。巨大的阴影自那方捎来阵阵潮信。
“潮水声....?”
【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在潮汐深处,乌有之界的门关之后.......】
【有一道声音,将要向我述说——】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打断。
“人子啊......”
“汝竟这样急于加入死者的行列么?”
那刻夏猛然惊醒,一睁开眼睛便是瑟希斯那熟悉的身影。
“喔,醒了。欢迎回到凡间。”
“汝之意识消散得比吾预想中快了些许…看来,泰坦的火种终究无法为凡胎相容呐。”
“我的意识,还能在人间停留多久?”那刻夏捂住自己的脑袋起身。
“依吾所见,至多能见过今起第十五个门扉时吧?”
“呵,十五个日夜啊.......”
“怎么,事到如今,终于留恋起尘世来了?”
“恰恰相反。”那刻夏摇了摇头,“就解明一道题而言,十五个日夜未免有些太长了。”
“呵.....”瑟希斯微微笑着。
“别傻笑了,走吧。元老院的使者差不多该到了。”那刻夏摇了摇头,朝着外边走去。
“吾再多嘴问一句:汝当真要背叛阿格莱雅的旨意不成?”
那刻夏回过头,“我从未对她忠诚过,谈何背叛?”
“汝那位白发的门生呢?如此妄为....就不怕陷其于不义?”
那刻夏眼神闪过一丝不舍,但依然还是不变。
“盲信总要付出代价,这也是留给白厄的一课。”
瑟希斯顿时没话了。
“汝真是位严师呐。”
“当然,我向来如此。”
.................................
那刻夏走出门扉,来古士此刻已经等候多时。
一见面,便是热情开口。
“许久不见,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本人谨代表奥赫玛全体公民向你致意,也为神悟树庭的遭遇表示深切遗憾。”
“是你?我没想到你会亲自出面接见。”
那刻夏在看到来古士的一瞬间有些意外。
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神礼观众前来迎接他。
“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我为彰显元老院之公义而来。”
来古士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一个优雅的举动。
而瑟希斯也感到意外、,“此地竟有安提基色拉人?黄金战争后可称得上是难得一见了。”
这时,来古士转动身体,面向了瑟希斯。
“也向您献上诚挚的问候,尊贵的泰坦。”
“我名为吕枯耳戈斯,唤我「来古士」便可。现今是为奥赫玛元老院的名誉元老,以「神礼观众」之名,扞卫每一位正直的公民自我表达的权利。”
“呵...你也能看见它?”那刻夏问道。
“您了解我:安提基色拉人是以灵魂的振幅和频率感知这个世界。”
“同时,正如我明白,此刻阿格莱雅女士正在远方探听这场私人会谈。如果您需要,阁下,我可以掐断金线,扞卫您的基本权利。”
来古士伸出手,手指捻住了空气中肉眼无法见到的金线,好似随时就能掐断一样。
但这时那刻夏却摇摇头。
“那女人贵为半神,理应自重。就留着这些可怜的线头吧,让她好好听听我的声音,自取其辱。”
来古士松开了手指,“看来您已有对策了?”
“我不需要任何对策。”
“除了监视,她什么都做不了。公民大会即将召开,又有欧洛尼斯陨落在先,强夺我体内的这枚火种只会带来祸乱,她不会不清楚。”
“而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身为树庭在奥赫玛公民大会的特派公使,也早已了解你的能耐......”
“不必再下马作威了,来古士阁下。带路吧。”
“甚好。相信凯妮斯阁下一定会对如此强势的盟友青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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