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拜学派」学者:一场毫无意义的尝试,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智种学派」学者:哼,世代匍匐在泰坦脚下的「敬拜学派」,到头来连身为学者的自知都忘了吗?
「智种学派」学者:「错误绝不等同于无意义」。
「智种学派」学者:哪怕是初入树庭的学生,都能从最简单的逻辑证明里学到这句话。
「智种学派」学者:整座城邦以灰飞烟灭为代价,证明了建造天舟的错误。在我看来,这恰恰是他们以牺牲得到的意义。
「敬拜学派」学者:我没听错吧?这番发言…你是打算转投「敬拜学派」门下?
「智种学派」学者:不,我只是换了个角度看问题。
「敬拜学派」学者:........
...............
“谈论「天空」在树庭算不上禁忌....那为何?”
伊芙看完卷轴记载的内容后有些疑惑。
当初在奥赫玛闹得鸡飞狗跳的事情在树庭似乎并不能泛起什么水花。
看来,奥赫玛跟树庭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而这两位学者在争论的「天舟」,记得阿格莱雅也提到过,但并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
伊芙将卷轴收了起来。
这时,远处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伊芙眉头一皱,似乎是风堇那边。
虽然风堇说过自己可以,但伊芙还是立即赶了过去。
另一边,风堇面对着数十只黑潮怪物有些烦恼。
“这可真是....麻烦远比想象得多呢。”
这么多的怪物,比她之前所有见到的怪物都要多。
正当风堇打算怎么来对付这些怪的时候,突然一道光束直接横扫,消灭的一干二净。
“伊芙女士!”
看到这一幕的风堇立马就意识到是伊芙来了。
紧接着,伊芙便从天而降。
“发生什么了?这里已是一片废墟,不该有这么多敌人才对。”
“可能....是因为我吧。”风堇有些扭捏。
“黑潮对翁法罗斯的「光明」格外敏锐,也许是天空祭司的赐福吸引了它们。”
“先不说这个,给——我在附近发现的,你可能会感兴趣。”
风堇将刚刚找到卷轴交给了伊芙。
“又是卷轴?”
【学者的论辩记录(二)】
尤绪弗罗:…那么我愿意洗耳恭听,你说的「换个角度看问题」,是哪种方式?
阿那克萨戈拉斯:很简单,就好比——
阿那克萨戈拉斯:站在地上看天空,天空在我们头顶。倒立着看天空,天空就在我们脚下。
尤绪弗罗:呵呵,我不愿想象是什么情境令你萌发了此等高论。
尤绪弗罗:哦,我有位爱写讽刺喜剧的学生,写过一名苦思一道题不得解法的愚人。
阿那克萨戈拉斯:我说了,和「敬拜学派」的人讲不通。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们像大地兽一样,躯体庞大却始终双眼看着地面,而我要做叮咬大地兽的马蜂。
阿那克萨戈拉斯:假如那城邦僭主的失败,只是向你我证明了,在所有无限接近于艾格勒天空之泰坦的方式当中……
阿那克萨戈拉斯:建造「天舟」这一种是错误的呢?
尤绪弗罗:……
尤绪弗罗:阿那克萨戈拉斯,缺乏敬畏之心的渎神者啊,你迟早会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尤绪弗罗:你的学生们,还有那个助讲小姑娘,大概也不知道你正在进行什么样的*秘密研究*吧……
..............
跟前一本一样,里面能看清的东西不多。
“阿那克萨戈拉斯....是那刻夏。”
伊芙清楚的记得那刻夏的全名。
“那刻夏老师?”风堇有些意外。
她内心嘀咕着,那刻夏的全名有些难记,还是叫那刻夏老师好了。
“风堇,你之前的树庭的助教,你知道这件事吗?”伊芙问道。
风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原来那刻夏老师进行过「天空」的研究。他从未提起此事。”
“看来,他真的可能会站在逐火之旅的对立面。”伊芙有些担忧。
“说「可能」有些委婉了。”风堇叹气着。
“老师一向不敬神明,对神谕也持否定态度,即便在自由的树庭,他也被视作异端。”
“但偏偏是这样一位「渎神者」,却成了瑟希斯理性之泰坦的神选。命运真是捉摸不透啊。”
“有时候,命运之所以被称为命运,是因为只有他做出了这种选择。”
“对了,我在路上也找到一份卷轴,应该是上下卷的关系。”
“是吗?让我看看。”
风堇接过伊芙手中的卷轴,将两份记录拼凑到一起。
“果然是上下卷,是同一场景下的前后两段对话。”
风堇仔细看了起来。
除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地方,剩下的都对的上。
“我对树庭还不够了解,方便问几个问题么?”伊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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