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年轻气盛的白厄自然不好受,但阿格莱雅却显得无所谓。
“白厄,你想跟我说什么?”
“阿格莱雅,事情是这样的......”
白厄趁着机会,将关于盗火行者的事情告诉了阿格莱雅。
“果然......”阿格莱雅心中有了猜测。
而这时,广场上,来古士的声音通过广播响起。
“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奥赫玛正直的公民,哀丽秘榭的白厄,与奥赫玛黄金裔的领袖,阿格莱雅,正在向我们走来!”
“阿格莱雅!这是怎么了?”
阿格莱雅冷哼一声,“这条王蛇的毒牙,透过金丝,我已心中有数。过去的我有信心压制住她,但现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什么意思?”白厄不解问道。
“问题不在辩术。”阿格莱雅摇了摇头。
“我已成为半神太久,人性将尽,不知不觉间竟也和这些伪君子踏上了相似的道路,离民众越来越远。”
“这比我预想中来得更早,或许是时候了:白厄,我需要你站出来,而我退居其后——”
“我责无旁贷,但.......”白厄犹豫着。
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足。
“对于元老院,愚弄多数人远比愚弄一个人容易得多。所谓的「更多支持」也只是代替长矛,成了权力分配的手段。”
“这场辩论本就没有荣誉可言。但也正因此,对「人」的尊重才显得更为珍贵。白厄,你是没有缺陷的黄金裔,对人性体悟至深。”
“感谢你的教诲,阿格莱雅。愿我们能不辱使命。”
白厄随着阿格莱雅,一同来到了半神议院的中心广场。
见阿格莱雅已经到来,凯妮斯便忍不住走了过来。
但她却直接无视了阿格莱雅,径直朝着一位议员走去。
“呵呵......辛苦了,卡勒克提斯阁下。接下来,让我亲自给今日的辩论收尾吧。”
“是凯妮斯阁下。”
那位议员立即退避三舍,让出了位置。
凯妮斯走上前,面朝各个席位。
“尊敬的各位议员,我无比怀念那些诗歌里的美好时代。彼时,翁法罗斯存在过近千座不同信仰的城邦,神明行于世间,与凡人相亲。”
“但时至如今,天南地北的避难者离开故乡,奔赴圣城,希望能在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的庇护下寻得栖息之地。我们所有人早已同舟渡水,退无可退。”
“曾经,我们别无选择,但现在,元老院带来了另一种可能。我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诸位,选择吧!是选择谁也不知道的「再创世」,还是选择回到繁荣的「黄金世」?”
“究竟哪一条路,才能为凡人带来理想的明天?”
这时,白厄生气起来。
他们才刚刚抵达这里,丝毫没有给他们辩论的机会。
“凯妮斯阁下,所有人都知道「黄金世」早已结束。试问,元老院要如何让时光倒流?”
凯妮斯冷哼一声,“灾厄三泰坦诞生,则黄金世不复。灾厄三泰坦消殒,则黄金世再临。”
“元老院不会给出空口承诺。诸位请看,站在我身边的人——”
凯妮斯指向一旁,只见那刻夏的身影出现,朝着众人走来,而他的身边,跟着的居然是遐蝶。
“树庭七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以及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遐蝶。”
“有这二位英雄在,我便可向诸位许诺「黄金世」的存在!”
元老院的议员顿时议论起来。
“那不是黄金裔吗?他们也支持元老院?”
“哼,早就知道这群人内部不和,阿格莱雅更没法代表所有黄金裔。我支持「黄金世」!”
“黄金世!黄金世!”
“黄金世!黄金世!”
此时,白厄对遐蝶的出现感到困惑。
“遐蝶?为什么你会站在那里......”
遐蝶没有解释,只是摇了摇头。
阿格莱雅倒是没有多少意外,“终于出现了啊,那刻夏。还有…蝶。”
那刻夏笑了起来,“别心急,阿格莱雅。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继续用「公民的方式」交流,可以么?”
那刻夏走向观众,张开双手。
“诸位,告诉我——”
“如果我们成功取回并归还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火种,而无人通过那死亡之泰坦的试炼,会发生什么?”
凯妮斯立即搭腔,“很简单:我们将有机会消除世间「死亡」,令翁法罗斯回到万物永生的时代…一个与「逐火之旅」完全不同的崭新未来!”
此言一出,元老院议员们发出议论纷纷的讨论声。
白厄却摇了摇头,“这未免太过于理想。只要黑潮还存在一天,我们怎么可能回到过去?”
“不,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的火种有元老院秘法管控,法吉娜海洋之泰坦的水幕也足以隔断外界的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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