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各种吉祥话、歌功颂德之声在太和殿内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乾隆坐在龙椅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与满足。
他转头看向萧云,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手心里的温度,传递着他的安心与依赖。
很快,在太和殿外,一场盛大的宴会已经准备就绪。
宴会上,珍馐美馔摆满了一桌又一桌,酒香四溢,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广场。
乾隆舍不得让云儿一个人待着,毕竟她怀有身孕。
他满心满眼都是担忧,怎么也放心不下。
稍作思索后,他决定让萧云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当乾隆说出这个决定时,大臣们却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若是从前一定会有人上奏。
现在他们都见识过萧云的本事,那过人的智慧,早已让众人折服。
如今,在众人心中,萧云不仅是皇上宠爱的人,更是有值得敬畏的存在。
所以,对于乾隆的这个决定,无人敢有半句怨言。
反而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继续沉浸在这场欢乐的宴会之中,向乾隆和萧云表达着无尽的祝福与敬意。
后宫,在这特殊的日子里一片忙碌景象。
阳光透过斑驳的宫墙,洒在各个宫殿的庭院中,映照着嫔妃们或焦急或期待的身影。
延禧宫内。
令妃正坐在梳妆台前,由腊梅伺候着梳妆。
她眼神平静,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容,手中轻轻把玩着准备献给乾隆的礼物。
一个精致的荷包,绣工精美,针法细腻,可她的神色却没有丝毫波澜。
中午乾隆在太和殿宴请大臣,而到了晚上,便会在乾清宫与后宫嫔妃们一同庆祝。
曾经的令妃,也为争宠费尽心思,可如今,她已然明白,皇上的心早已被萧云紧紧牵动。
“娘娘,这礼物您看还满意吗?”腊梅轻声问道,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令妃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荷包,缓缓说道:“就这般吧,无论准备得多好,想来也难入皇上的眼,何必再大费周章。”
说罢,她摆了摆手,示意腊梅退下,独自陷入沉思。
在这深宫里摸爬滚打多年,她太清楚皇上心意难改,与其徒劳挣扎,不如守好自己的一方天地。
而储秀宫内,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忻嫔正满脸兴奋地在一堆珠宝首饰和华丽衣衫中挑选着。
她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口中不停地吩咐着宫女,“把那件孔雀羽织锦的旗装再拿过来,给本宫瞧瞧。
还有那对红宝石耳环,搭配起来看看如何。”
“娘娘,您这般用心准备,皇上今晚定会对您另眼相看。”
一旁的宫女阿谀奉承道。
忻嫔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自然,只要我准备得足够周全,还怕皇上不注意到本宫?
要不是本宫的孩子早夭,本宫一定也是一宫主位!”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足够出众,就能在众多嫔妃中脱颖而出,博得乾隆的青睐。
永和宫的雕花窗棂外,日光斑驳,投下细碎光影。
可屋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欣荣坐在雕花梨木椅上,身姿笔直,保养得当的手,轻轻抚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她眼神却冷得似冰,看向一旁低头候着的珍儿。
她声音仿若裹挟着寒霜,“我吩咐你的事情,可都已经办好了?”
珍儿闻言,忙不迭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福晋放心,奴婢都按您的吩咐,办得妥妥当当。
一丝差错都没出,奴婢给了那赵侍卫许多银子,他已经答应了。”
说话间,珍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等待主人的赞许。
欣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令人胆寒,“贱婢,她以为当了侧福晋就能保住肚子里的孽种?
真是痴心妄想。
我肚子里的才是嫡子,她的,别想顺利出生。
这次,我不仅要弄掉那贱婢肚子里面的孩子。
我还要一箭双雕,让五阿哥尝尝背叛的滋味!
事成以后,那侍卫也没必要留着啦!”
说着,她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扶手捏碎。
珍儿赶忙上前一步,谄媚地附和,“福晋您说得对!
那侧福晋哪能跟您比,她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福晋放心,奴婢都安排好了。
今晚您尽管等着看好戏,保准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珍儿一边说着,一边偷瞄欣荣的脸色,见欣荣神色稍缓,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欣荣听了这话,心情顿时大好,紧绷的眉头也微微舒展。
她抬手打开一旁的精致木盒,盒中躺着几片金叶子,在昏暗的室内散发着耀眼的光。
欣荣随手拈起两片,扔向珍儿,“赏你的,好好办事。”
珍儿见状,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中的寒星,忙不迭地跪下,双手在地上伏地,连连叩头,“谢福晋赏赐,谢福晋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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