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
“兵来将挡。”林书昀站起来，“董事会已经通过了，新竹厂的地已经批了，施工队明天进场。三条家要捣乱，就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
“在东倭能呼风唤雨的三条家，在台湾，能掀起多大风浪。”
她说这话时，眼神很冷，很硬。
盖八荒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坚韧。
夜枭的炸弹没炸垮她，父亲的绑架没吓倒她，董事会瘫痪没难住她。
她像一根竹子，风越大，腰弯得越低，但风一过，立刻弹回来，挺得更直。
“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保护我。”林书昀看着他，“三条龙一来者不善，我身边需要有能信任的人。刘叔他们不错，但……不够。我需要你。”
“好。”盖八荒点头，“但有个条件。”
“你说。”
“从现在开始，你的行程，你的人身安全，全听我安排。我说去哪，去哪。我说做什么，做什么。不能反对，不能质疑。”
林书昀笑了。
“成交。”
两人握手。
很正式，像签合同。
但握在一起的手，很暖。
“对了，”林书昀想起什么，“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
“刚得到的消息，”她道“那个阿豹上周去了趟东阪，见了三条龙一。昨天回台北，今天就成了四海帮的新老大。你说，巧不巧？”
盖八荒眼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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