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入侵后，这个世界上的灵异事件就开始层出不穷。
虽不至于到了出门就撞鬼的地步，但是依然对社会的稳定产生了负面的影响。
怪象乱生。
以前一直被打压的玄门百家成立了天师联盟，在民间大肆敛财。
白凡不齿他们的作为，便毅然决然地成为了调查局的灵异顾问。
虽然工资比一般探员高，但是和天师联盟动辄百万起的收入比起来，实在是太低了。
要不是白凡和冷锋都是Alpha，大家都要怀疑白凡是因为喜欢冷锋自降身价跑过来的了。
白凡到了调查局，才发现自己想要调查的对象也在。
跟在昨天惊鸿一瞥的那个Omega身边。
Omega颈后贴了抑制贴，但他敏锐的嗅觉还是闻到了两人信息素结合的味道。
白凡皱了皱眉。
谢彧看到白凡对他友好笑了笑：“白顾问，刚好有事想要请教您，方便么？”
凌霄还是那个目中无人的样子，只对白凡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白凡：“方便，来我办公室吧。”
白凡的办公室就在冷锋的隔壁。
局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白凡摸不准冷锋在不在。
算了，一会儿再去找他，他对利娜组上这个新人也很感兴趣。
Omega进调查局这种事算得上稀奇，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美人。
他不应该昨天才听说这个人。
和凌霄给他的感觉一样，都是突然凭空出现。
“随便坐。”
白凡指了指沙发。
“谢谢。”
“是想问昨天那个女鬼的事么？研究组还没把报告发过来，估计得再等等。”
白凡说道。
谢彧：“不是，我们来是因为中午碰到了一只鬼，他说他再杀两个人就能变成厉鬼了。我们想知道，玄学界有没有这方面的研究。”
白凡有些讶异：“你身边的这位凌先生不就是玄学界的人？”
凌霄面不改色：“我和你们的理论体系不同。”
谢彧忙点头。
他男朋友的脑子转得还挺快。
白凡沉默了半晌道：“确实有这个说法。
在我们的观念里，人死之后会变成鬼，然后步入轮回。
但是一些人枉死，或者有怨气便会滞留人间。
这一类鬼一般分两种。
一种对人类无害，自身怨气消了就去投胎。
一种专门害人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你们可以理解为鬼靠杀人来升级，杀一人提高一个小段位，杀九个会提升一个段位。
那就是从鬼变成厉鬼。”
谢彧：“厉鬼之上呢？”
白凡：“厉鬼之上是将鬼，将鬼之上是鬼王。”
“昨天那个女鬼就是厉鬼。”谢彧肯定道。
白凡点头：“是。凌先生您很厉害，对付厉鬼就跟喝水一样容易。”
凌霄淡淡道：“确实差不多。”
白凡：……
谢彧：“冒昧再问一下，您能看出来昨天厉鬼身上有什么不同吗？”
白凡立即反问道：“你呢？你看出来什么不同没有？”
“我今天遇到的那个鬼，脑子虽然迟钝了点，但是逻辑思维能力还在，语言功能也没有退化。
但是昨天那个女鬼，却像是没有脑子的怪物。
厉鬼不应该更厉害，连带着脑子更聪明吗？
我是这么理解的，我觉得我应该没错。”
白凡不由对他刮目相看：“确实，等级越高的鬼智商会更高。
因为死亡会使他们的意识陷入混沌，只有意志力强的鬼才会生存下来，才有机会变强。”
谢彧：“所以昨天那个女鬼不正常。”
白凡点头：“目前来看是这样的，具体的结果，得等研究组的报告出来。”
谢彧问完了，对白凡道谢。
正准备起身离开，被白凡拦住了。
“我也有个问题想要问二位。”
谢彧屁股又坐回沙发：“您问。”
凌霄则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白凡，猜测这个人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毕竟这不是游戏副本，而是真实世界。
游戏不可能把所有人的记忆都覆盖完。
“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白凡憋出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
凌霄：就这？
“保密。”凌霄说。
白凡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也不气恼，不疾不徐地问凌霄：“你和我爷爷怎么认识的？”
凌霄敷衍道：“这你要去问他。”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认识的白凡爷爷。
人物介绍上就一句话：你是玄门天才，白家老爷子举荐你去调查局协助解决灵异事件。
没想到竟然是眼前这人的爷爷。
白凡见问不出什么，只能放两人离开。
同时又觉得自己可能小题大做了。
这世上说不定真存在什么神秘的门派，只有在现在这种时候才会出世。
只是突然有点遗憾，如果能早点认识那个银发Omega就好了。
那个姓凌的看上去邪得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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