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点头：“只有这个可能。”
谢彧回想了一下，如果要在那个时间之内出现，需要在大章鱼被消灭掉之后立刻通风报信。
否则根本来不及。
那个时间段，只有同为异事局特工的裴勇、宋佳佳、和陈默有这个条件。
虽然他很不想这样去推测，但Lisa没条件，顾沛没条件并且本身就倾向于把珍珠放走。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方少艾提醒：“也有可能是那个保镖趁你们同事不备动的手脚。”
谢彧皱着眉点头，希望是吧。
他立刻用手环给乔麦打了电话。
“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向主任汇报，您现在和方教授在一起吗？”
“教授？”
方少艾嘴角一抽：“鄙人不才，是A大的生物学教授。”
“哦哦哦，嗯，我们在一起，还有一个叫凌川的兵哥。”
乔麦那边停顿了一秒才说：“好的。有他在我就放心了。”
乔麦那边忙着安排调查内鬼的事情，将电话先挂断。
谢彧他们现在在后车厢，只能通过一扇玻璃窗观察驾驶位。
“你的保镖好像很厉害，我们的联络员听到名字后说她放心了。”
谢彧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知道一点凌川的底细。
这么厉害的人物，乔麦给他的资料竟然没有。
不正常。
方少艾知道他想听什么、
既然确定了彼此的身份，他们也算是友方了。
“凌川在你们异事局有另一个称呼，可能会更广为人知。”
凌霄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趣。
“什么称呼，说来听听。”
“001。他是第一个自愿成为实验体的军人。”
谢彧对这样的人一向有特别的好感。
001 的档案他粗略扫过，上面并未说他是什么异能，也没有他的照片。
只说了他目前是中心基地最强异能者，曾经立下了哪些功劳。
“凌川明面上的身份是我的保镖，请两位保密。”
“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说出去。”
谢彧话音刚落，就瞥向从刚才起就一直摸摸头听他们讲话的小姑娘。
小姑娘表情看上去没有异常，但是狐狸耳朵朝后转了转，出卖了自己的主人。
“你也不会说出去的对吗？”谢彧温声道。
小姑娘用力地点了点头。
漂亮的眼睛里包着眼泪花。
“你会说话吗？”
方少艾突然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小姑娘点了点头。
“我叫方少艾，你可以叫我方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看了方少艾，又看向谢彧和凌霄：“我叫朵朵。”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的爸爸妈妈呢？”
朵朵一听到爸爸妈妈几个字，眼泪一下子涌出了眼眶。
“他们，他们不要我了。”
谢彧：？？？
他以为会听到小姑娘说爸爸妈妈死了。
“我是他们领养的。”
小姑娘抽噎了一下继续道，“他们领养我的时候，就跟我说我长大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
因为他们年纪大了，怕弟弟没人照顾。”
“他们一直对我和弟弟很好，可是有一天，家里来了客人。”
“说我的基因很好，想要买断我的抚养权。”
“然后他们就不要我了……呜呜……”
【小谢的直播间】
——艹，什么人啊，这种人就不配做父母
——怎么这个副本里也重男轻女啊，气死我了！！
——小女孩最难过的点不是被卖了这件事，而是她以为的爸爸妈妈不要她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哭的最凶
——她说养父母对她和弟弟都很好，怎么可能，就是收养她以后给儿子当血包的
——哎呀，给我看哭了！生气！
——用人类的基因去融合狐狸的基因，这TM谁想出来的狗币玩意儿
——虽然我的世界挺烂的，但是还好，还没这么烂
……
谢彧闻言心里难受极了。
他也是孤儿，他完全能理解小姑娘有多难过伤心。
“抱歉。”
方少艾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小姑娘摇了摇头：“没关系，已经过去很久了。”
谢彧忙问：“过去很久了？多久？”
小姑娘陷入回忆，然后肯定地道：“去年九月份的时候，因为才刚开学没多久，我记得很清楚。”
“#￥%￥！”方少艾竟然爆了一句粗口。
谢彧惊讶地望向他。
“对不起，没忍住。”方少艾道歉。
谢彧：“没事，我也正想骂。看来温家在感染爆发前做这个勾当已经很久了。”
“嗯，我在去年年底就收到过年拍卖会的邀请。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敢直接在人体上实验。”
方少艾对朵朵和颜悦色道：“朵朵，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今后你需要配合我做一些实验，但是你放心都是对身体无害的。我会送你重新上学，让你过人类该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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