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忍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众人说道,“把这些野猪都带回去。”
几个士兵立即行动起来,将昏迷的野猪用绳子捆好,抬在肩上。
伍心澜也没闲着,帮着搭了把手。
“你倒是挺勤快。”
周忍冬看着她忙活的身影,不禁调侃道。
伍心澜头也不抬,“我要是不帮忙,就得看你在这儿耍威风。”
“得了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很爱显摆似的。”
周忍冬摇摇头,转身去拿自己的那袋米。
伍心澜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
“周忍冬,这时候你还能惦记那点米?真有你的!”
周忍冬瞥她一眼:“粮食要紧,你伍心澜能不能别挂我嘴上?咱这军营你吃得饱才有力气打猪不是?”
伍心澜被他的话冲得一阵无语,只能翻了个白眼,恨恨道:“我就知道,周忍冬的嘴绝对毒不过野猪的爪子,可偏偏还想逗我。”
说完,一行人赶着野猪浩浩荡荡往军营方向行进。
呼哧带喘间,偶尔还能听见伍心澜兴致勃勃地喊:“小心点啊,这头大的别松了,跑了还得再抓!”
“要是跑了,看谁弄回来的,我还得把他拿去卖个猪肉铺。”
伍心澜听出了他的话中有几点下马威的意思,偏偏她嘴硬,没好气地顶了一句:“野猪跑了,猪都笑话你,你周忍冬还能卖脸挣钱?”
周忍冬不回应,又是一副人狠话不多的高冷模样,只在领头位置不疾不徐地瞧着野猪们。
军营门口,士兵们拖着网绳最后几步时,伍心澜已经迫不及待地抢先跑了进去,冲着营地的人嚷着:“喂!快出来瞧瞧吧,这回我们队抓了些什么好东西!”
营地里的人本就闲的没事干,一听这声音,顿时有好奇心涌上来,不少人围了过去。
这时,赵营长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
他本来还有些讶异,待看清这些活蹦乱跳的野猪时,嘴张得半天没合上。
“我说周忍冬同志,你叫我来看什么情况。这下倒好,弄回一群野猪!你们这是去乡里巡逻还是去打猎的?”
伍心澜先插嘴解释道:“赵营长,我可跟您得说清楚,这事儿别冤枉我,主要还是周忍冬机灵,这些猪全是他想的办法逮住的。您得好好感谢人家。”
赵营长闻言转眼看向周忍冬。
“营长,这事儿您先别夸我,赶紧看看后勤炊事班还能不能腾出地儿来养这些猪,别到时候我这袋米又没地方搁了。”
赵营长听得愣住,这才注意到周忍冬始终提着那个麻袋。
好家伙,上午周忍冬拿的米,现在还没送回去呢。
他心道这伙人还真是啥都想着带回来,鸡鸭还没养活,就又来了只成群的野猪。
可问题不在嘴边,他只能干笑两声:“你们这伙人倒挺会给炊事班找麻烦,到时候猪吃啥,炊事班得伺候多少天?大家都没劲打仗了。”
伍心澜笑得灿烂:“营长,猪是你们拿来养的,周忍冬干的是力气活儿。养不养得好,您可别怪我们上手冒险。”
赵营长被她怼得没话讲,倒是脸色一转,又喊了炊事班班长出来。
炊事班班长人瘦,但脑袋灵。
他绕着野猪群转了两圈,低头捋了捋布衣下摆:“营长,你看这野猪群吧,多是成年的,能伺候是能伺候,只是,这成天怕是耗费精力。咱营地不大,怎么养?得规整规整。”
赵营长头疼起来,摆手对周忍冬道:“行吧,周忍冬,今天你有劳,好不容易捉了回来。我先安排养着,看看这帮家伙天天闹腾没。”
周忍冬见赵营长犯了难,当即开口道:“营长,这野猪其实好养得很,啥都吃。山里的野草、树叶、野果子,随便整点来就成。比那些挑嘴的鸡容易伺候多了。”
赵营长闻言,眉头舒展了些。
他站在那儿,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腰间的皮带扣,思量着这事的可行性。
“那倒是,”
他点点头,“可这猪要养在哪儿呢?咱们军营地方本就不大。”
周忍冬也跟着皱眉思索起来。
确实,军营里头地方紧张,要找个合适的圈养之处并不容易。
就在这时,伍心澜突然插了句嘴:“诶,我倒是想起来了。军营西边不是还有几间空着的宿舍么?把窗子都封上,暂时放那儿养着,不就成了?”
这话一出,赵营长眼睛一亮,但还是有些迟疑:“那些屋子...”
“营长,”
周忍冬接过话头,“伍心澜说得对。那几间屋子本来就荒着,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再说了,等把猪养肥些,咱们营里的伙食也能改善改善。”
赵营长听到“改善伙食”几个字,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年头,能吃上一顿肉可不容易。
“行吧,”
他终于拍板,“就按你们说的办。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周忍冬:“这事儿就交给你负责了。要是出了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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