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久久没有说话。
清漪认真看了会韩立的表情，无奈笑了笑，上前拉着人往外走。
“别傻站着了，先出去吧。”
拉着人来到外间坐下，韩立坐下后也回了神。
他刚想和清漪说话，清漪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储物袋。
韩立依言照做。
待看到储物袋里成堆的符箓时，即便接到储物袋时猜测过，但数量这么多，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看来，清漪手中的符纸又消耗完了。
也不知她画了多久？
成堆的符箓旁还有一把模样奇怪的、通体泛着寒光的...似是法器一样的东西。
虽然模样生得奇怪些，但应该...算是法器吧。
韩立心中好奇，于是取出，拿在手里细细打量起来。
翻来覆去看了许久，韩立明白手里的法器应该是件好东西，锻造它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
可唯一的一点，韩立不明白它的用途。
用来砸人？
韩立轻轻掂量了一下，好像小巧了些。
他扭头看了身旁的人，觉得清漪炼器的成果有些奇妙。
韩立将木仓小心放在桌上，又取出储物袋里和木仓放在一处的几个木盒。
打开。
木盒里放了许多前方是尖头，后方规则且圆的短短的小段。
木盒全部打开，里面都是相同的小段。
清漪见韩立看完储物袋里的东西，主动解释起木仓的用法。
“将寒铢，也就是木盒里的东西，安装到桌子上的法器中，二者相合，可以发挥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通俗一点来说，它发挥的效果与箭矢类似，都需要箭与弓的配合，缺一不可。”
“我给这套法器取名‘破虚’，正所谓虚空一发，寒铢索命。当然，这样杀伤力巨大的描绘在凡人的交战中可以轻松实现，放在修士身上，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更多的，还得看使用者如何运用。给它取了这样的名字，其实主要代表了我的美好期许，杀伤力什么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清漪的解释十分详细，韩立听懂了。
“再厉害的法宝，或者法器，使用者修为不够，亦难以尽展其威。”
“你说的没错。”
韩立摸索着把寒铢装了进去，心里猫抓似的想要找个地方试试破虚的威力。
只可惜，天星城禁止修士斗殴。
韩立只得暂时歇了心思，想着等有了机会再试。
看完礼物，韩立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送礼的人身上。
他微微侧了侧身，视线不时落在清漪身上。
心里默默描绘着她的面部轮廓，像要把她的模样深深刻进脑海。
此时，他有很多话想说。
比如：这便是你原本的样貌吗？
这次自己突破结丹，她身上的禁锢解了多少？下次自己突破元婴时，她的修为是不是能够全部恢复？身体是不是也能完整出现？
“这样出现，对你的身体可有妨碍？”韩立思来想去，最终问了这么一句。
清漪微微一愣，继而摇头，“一丝妨碍也无，修为更高了，我更自由了。”
“只是还不能像人类一样正常进食而已，暂时不能满足口腹之欲，但也没什么。”
“......我知道了。”
韩立心中突破结丹的喜悦随着这一句话，散了大半。
他握了握拳，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
清漪不喜欢这样莫名其妙的氛围，她说那话是实话，但不是为了让人难受的，拉着韩立的胳膊扯了扯，韩立看向她时故作苦恼道：“你见到我的模样，似乎不高兴？”
“怎会？”
韩立很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她这样问的原因，不敢再露出低落的情绪，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漪漪，我很高兴！”
说话的同时韩立调整好了情绪。
自怨自艾不是他的风格。
有那功夫，还不如用来修炼。
“那去看看我给你照料的药园和灵宠吧。”清漪提议。
“好。”
去药园的路上，清漪习惯性飘到韩立身上。
可她忘了，她现在有了人形，不能窝在另一个人怀里了。
清漪看了看，眼神不由往上挪了挪。
肩头，似乎可以吧？
“韩立......”
她眼神直勾勾盯着那空着的肩头。
“坐吧。”
韩立早在她往自己身上飘时就停下了脚步，此刻见她眼神在自己身上逡巡，最后落在肩头，韩立立刻便猜到了她的想法。
肩膀而已，没什么不能坐的。
兰花玉佩他自出生起就一直戴在身上，说实话，和长在他身上也差不多了。
骤然分离，莫说她了，韩立自己也不习惯。
清漪顺理成章坐到了韩立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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