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食堂的后厨渐渐安静下来，最后一波工人吃完饭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何雨柱解下沾着油星的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凉茶。茶缸里的茉莉花茶是前几天从联盟商城换来的，茶汤清澈，入口带着清甜的花香，瞬间驱散了一上午的疲惫。
他拎着茶缸走进隔壁的小仓库，这里堆放着食堂备用的米面油和干货，角落里还放着他从鸽子市淘来的旧木箱。何雨柱靠在木箱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缸边缘的花纹，忽然想起几天前在联盟商城发布的求购信息，便心念一动，打开了联盟商城的投影界面。
淡蓝色的光幕在仓库中展开，界面上闪烁着十几条新消息提醒，红色的“交易通知”格外醒目。何雨柱的目光率先锁定求购良马的消息栏，置顶的一条来自ID【草原牧者·巴特尔】，附带的视频缩略图里，几匹骏马正踏过草原晨雾，鬃毛飞扬间透着股野性的劲。
点开视频，草原的风仿佛顺着光幕扑面而来。三匹阿拉伯马通体雪白，唯有鼻梁处点缀着浅棕斑纹，四肢修长如雕刻，奔跑时蹄尖几乎不沾尘土；旁边两匹混血汗血宝马则是枣红色，脖颈处的鬃毛泛着金丝般的光泽，跑起来胸腔起伏均匀，一看就是耐力极佳的好苗子。
“柱哥，瞧见没？这三匹阿拉伯马是我从哈萨克老牧户手里收的，母本是当年亚运会马术赛的后备马，父本是阿联酋进口的纯血种马！”巴特尔的语音带着草原人特有的洪亮，“那两匹混血汗血更金贵，爷爷是新疆军区的功勋马，能驮着装备在戈壁跑四十里不歇脚！”
何雨柱坐直身子，手指在光幕上轻点：“巴特尔，镜头拉近点，我看看马蹄和牙口。”他早年跟着大院里的骑兵老叔学过相马，知道马蹄是否圆润、牙口磨损程度，直接关系到马的健康和年龄。
视频里的镜头立刻聚焦，第一匹白马的马蹄泛着健康的青黑色，边缘光滑无裂纹；巴特尔伸手掰开马嘴，牙床上的齿槽整齐，齿面磨损轻微——这是刚满四岁的标志，正是马体力最旺盛的年纪。另外四匹马也逐一展示，牙口都在三到四岁之间，属于刚成年的“青年马”，调教起来既有可塑性，又不用耗费精力养幼马。
“血统证能给我看看不？”何雨柱追问。很快，几张泛黄的血统证书照片传了过来，阿拉伯马的血统栏里，清晰标注着近三代的谱系：曾祖父是1986年迪拜国际马术节的季军马，祖母则是国内首届马业博览会的优良种母马；混血汗血的证书上，还盖着新疆军区军马场的红色印章，备注栏里写着“适合负重、长途骑行”。
何雨柱心里有了底，这五匹马的品质确实能算中上等，尤其是阿拉伯马的血统，在现在的年代堪称稀缺。可当巴特尔报出交换条件时，他还是愣了一下——1000斤万年贡米、500头乌珠穆沁羊、10头牛，再加八种水果各100斤，这胃口也太大了。
他指尖飞快计算：自己的万年贡米定价60元/斤，1000斤就是6万；乌珠穆沁羊按联盟商城的行情，3000元一头算，500头就是150万；10头牛每头2万，又是20万；水果就算15元/斤，800斤也得1.2万，加起来足足177.2万。
而他心里门儿清，中上等纯血阿拉伯马，市场价每匹撑死20万，三匹就是60万；混血汗血宝马因为不是纯血，每匹顶多22万，两匹44万，五匹马总价值也就104万。这巴特尔报的价，明显虚高了不少。
“兄弟，你这价有点不实在啊。”何雨柱对着麦克风笑道，“我这万年贡米是灵泉水灌的，乌珠穆沁羊也是空间里散养的，品质没话说，但你这羊的数量，确实超出马的价值了。”
他顿了顿，抛出心理预期，“这样，羊减到190头，其他条件不变，加上米、牛和水果，跟你这五匹马的价值持平，大家都不吃亏，你也得给我留点利润空间吧。”
光幕那头沉默了几秒，巴特尔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笑意：“柱哥是个懂行的！我就喜欢跟实在人打交道！190头就190头，不过我得要公母对半的羊，回去能繁殖！”
“没问题！”何雨柱爽快答应，“我再额外送你20斤酱牛肉，咱们算交个朋友，以后有好马还找你。”
“行，我已经关注你了。”
交易敲定的瞬间，联盟商城的系统提示音响起。何雨柱通过意识查看随身空间，养马场的围栏里，五匹骏马正不安分地踱步：白马们低头啃着鲜嫩的青草，枣红色的混血汗血则扬起脖颈嘶鸣，声音洪亮有力。而仓储区的液态金属机器人，已经开始分拣乌珠穆沁羊，每一头都被检查过健康状况，公母比例严格按照1:1搭配，旁边的货车正等着将这些物资传送过去。
“这波不亏。”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口凉茶，心里盘算着——有了这几匹良马，以后空间里运输物资更方便，毕竟随身空间面积庞大，而液态金属全能型机器人，又比较昂贵，相比较之下，相比较一下还是这些牛马比较划算点，而且还能繁殖下一代，扩大种群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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