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缓步走到轧钢厂大门，进厂路上碰见食堂后厨小李，少年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何师傅，昨天后厨清点米面存货，杂粮库存消耗得有点快，再过两日怕是不够全厂工人午饭供应，我正打算等您过来商量申领物资。”
何雨柱淡淡一笑，心里早有盘算，空间深加工厂区囤积了海量精制米面、杂粮干货。
可以想法子卖点给轧钢厂，不用加工过的，就卖未加工的。
出去绕一圈就说是从乡下收来的。
“不急，等中午工人打饭结束，咱们再去后勤库房登记申领，自有办法补齐缺口。”
小李闻言松了口气，跟着何雨柱一同走进后厨，两人分工清洗蔬菜、整理灶台，热火朝天准备全厂上千工人的一日三餐。
车间机器轰鸣声响从厂区深处传来，来往工人说说笑笑，讨论着计件工分、车间组长偏袒亲戚的琐事，有人聊起前些日子料场那场争吵，七嘴八舌各有说辞。
何雨柱默默站在灶台前翻炒大锅菜，耳听八方闲谈，却从不插言评判对错，只专心做好手中活计。
扎钢厂食堂后厨蒸汽升腾，裹挟着饭菜香气飘满整片食堂。
后厨灶台柴火烧得旺，铁锅烧得滚烫，滚油滋滋作响。何雨柱握着长柄铁勺，手腕稳稳翻动锅里的萝卜肉片，浓郁肉香瞬间漫开。
小李蹲在一旁分拣青菜，一边忙活一边念叨厂里杂事。
何雨柱手上动作没停，就当是听扯淡闲篇了。
案板上码好洗净的白菜、土豆、萝卜，旁边大缸里泡着刚放进去的杂粮。
他分出锅中菜肴，分装到大铁皮餐盆，又转身搅动旁边熬煮的杂粮粥，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稠稀均匀。
来来往往工人的谈笑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到开饭时间了。
小李加快手脚收拾配菜，何雨柱擦了擦手上油渍，目光平静望向食堂门口，专心守着自己这一方灶台，外头车间的利益纠葛，半分都不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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