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热息一下一下地扑在她耳廓上,像故意用舌尖在空气里勾勒她的轮廓。
他的身体还压在她上方,虽已将修为降至元婴期,却凭着一股子无赖劲儿,把两人的距离维持得极近,近得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江尘羽的唇偶尔擦过她的耳垂,带着温泉水的湿意,又带着他本身那点叫人头皮发麻的温热。
而听到这话,谢曦雪的眼皮则是跳动了一下。
他故意将修为压到元婴期,摆出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还偏要凑在她耳边说这种话,为的不就是堵死她所有光明正大反击的路子吗?
确实,正如自家逆徒说的那般,只要她同样把修为压到跟他差不多的境界,便可以在不伤害到他的情况下将其给制服。
可她偏没有这么做。
她的指尖抵在他胸口,却迟迟没有发力;她的腰身仍微微弓着,可那弧度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反抗,倒更像一弯被温水泡软了的月。
她任由自己逆徒实施着自己的计划,由着他的唇从她的耳垂滑向她的颈侧,由着他在自己身上刻下一寸寸叫人又恼又悸的触感。
“师尊,您这次应该是看在我送给你的玩偶非常精致的情况下才会这么放任徒儿使坏的吧?”
江尘羽眨了眨眼,那双眼眸在氤氲的水汽里亮得惊人。
他将脸抬起来,凑到谢曦雪面前,与她额头几乎相抵。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又藏着点讨好的意思,随后给自家绝美师尊找了一个很好的台阶。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谢曦雪已经放弃了抵抗,可他偏要替她寻个由头,好叫她那点傲娇的矜持不至于碎得太难看。
“差不多吧。”
谢曦雪犹豫了片刻,最终从唇间极轻极慢地吐出这四个字。
她将脸微微别开,不去看眼前这个无赖至极的家伙,可那耳根却又红了几分。
她心知这理由牵强得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可到底还是接受了。
女人的语气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她若是不接,这逆徒怕还不知要再翻出多少更叫人脸红的话来。
她接受了自家逆徒这个完全无法让人信服的理由,仿佛这样便能说服自己,她只是因为那个玩偶确有几分别致才纵了他这一回。
“嘻嘻~”
听到自家绝美师尊的回答,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那弧度里藏着得逞的快意,也藏着几分只有对她才有的温柔。
他不再多言,只将右手极轻极缓地向下探去。
他的指尖先是在她腰窝上极轻极慢地打了个圈,随后才落在她那件早已被温泉水浸透的衣裙束带之上。
那根束带原就系得松松垮垮,此刻又被水一浸,便紧贴着皮肤,带着几分湿冷的黏腻。
由于沾了水的缘故,所以在褪去的时候并没有往常那般丝滑,他捏住束带的一端,极慢极慢地向外抽,指节偶尔会隔着衣料擦过她的腰线,带起她身体极细微的战栗。
但江尘羽本来也没有着急的打算,反而一点一点地放慢了速度,像在拆一件被水打湿的礼物,又像在故意研磨她的耐性。
他的目光落在她渐渐松开的衣襟上,又不时抬起眼去看她的脸,将她每一丝表情都收入眼底。
在缓缓褪去女人衣物的时候,他的目光在其余红颜们的身上扫过。
远处,诗钰与小玉正挤作一团,两双眼睛都亮晶晶地朝这边望;张无极背过身去,假装在看池边的风景,可那泛红的耳根早将她出卖得干净。
傲霜仍抱着剑站在水中央,一副置身事外的清冷模样,只是那剑不知何时已被她抱反了方向,连剑首朝下都未察觉。
李鸾凤则端着已经凉透的茶,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那双眼眸却半刻也没离开过池中的两人。
随后江尘羽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池边另一个方向,便看到正在欺负妹妹的热辣魅魔。
魔清秋这时已将魔清雨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妹妹肩头,一双手还极不老实地在她衣襟与腰腹之间流连。
魔清雨背对着她,身子扭成了一尾被网住的鱼,既躲不开姐姐的爪子,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着下唇,偶尔从鼻子里逸出一两声极轻极短的呜咽。
她的脸颊一片绯红,连带着耳尖与颈子都像被晚霞浸过。
魔清秋则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眼尾微挑,尽是玩味。
发现江尘羽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魔清雨先是一僵,随即整张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像一尾游鱼般从她湿透的衣襟前滑过,带着一种叫人无处遁形的灼热。
她慌慌张张地将脸别了开来,只恨不得把整颗脑袋都埋进温泉里去。
江尘羽分出一点心神,朝魔清秋送出一道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
那传音又轻又懒,尾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别这样欺负她,要欺负的话,就让她自己欺负自己吧。”
“尘羽你未免也太蛮横了吧,我跟清雨是亲姐妹,而且感情还那么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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