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长长叹了一口气,张口不再隐瞒:“是,我以为以我的血肉作为不死树的肥料,让赤泉不再如血般鲜红,回归它本来的清澈。”
“一万年,只需1万年,不死树上的不死国民重入轮回,不死树就能脱离不死国,离开赤泉,如同轩辕龙柏一样,哪里都能去!”
“可惜,赤泉经过2000多年清澈了,不殃却耐不住天性,灵体离开本体,破开大荒结界,离开大荒,去大荒之外,用永生永世不再劳作引诱无知的人进来大荒做不死国民,让赤泉的水重新红起来,让她身上重新染上杀戮业障。”
“我的血肉洗不干净她重新染上的杀戮业障,我只能对外发出信号,借助你们来一趟,离开这里。”
他想默不作声改变别人因果,却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自我献祭,都改变不了别人的因果。
一万年对他们妖来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进入修炼冥想,也就眨眼功夫就过去了。
可是对不殃太长,长的她只坚持2000年,就原形毕露,就渴望外面新鲜的血肉。
不殃睁大发红的双眼,灵体剧烈的抖了起来:“白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告诉我,为了和你一起走,为了能离开大荒,我一定不会放下杀戮业障,一定会把不死国的子民重生轮回。”
白泽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淡淡的回答:“万物皆有灵,万物皆有定数,能说出来的定数就不叫定数。”
“不殃,我来这里报答你的恩情,守着你8700年,也是一种定数,不能说的定数。”
“好了,我要走了,往后…若有可能,我会回来看你,你在大荒,好好过。”
不殃见白泽转身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声音哽咽发颤:“白泽,你让我在大荒好好过,我怎么过,我在这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只有永生永世不死的寂寥,一直不变的四季如春。”
她讨厌大荒,讨厌不死国,更是讨厌自己,身为天地灵根,却被拘于此,无法移动,就连根系,也只能围绕在不死国的国土上,去不了不死国以外的土地上。
白泽没有转身,抽回自己衣袖,以最平静的言语,说出最锋利的话:“以前怎么过,以后就怎么过,这是你的命,你自己选择的命,我用血肉时间都无法改变的命!”
他用时间和血肉改变不了她的命,她只能在大荒南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千秋万岁的永生!
不殃的手空了下来,做着拉扯的姿态,红了的血红眼睛望着白泽越走越远。
金坨坨,耳大朵,白渺渺他们几个见白泽走,迅速的赶紧跟上,生怕不死树抽他们。
姜茶茶手握火焰棍望着不殃后退两步,转身看了一眼重溟迅速跟上白泽金坨坨他们。
重溟殿后随之跟上,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不殃维持着拉扯着白泽衣袖的动作,久到白泽走上那山巅,再走几步翻过山就看不见,她动了。
“啊!”
不殃发出一声嘶吼。
吼声撼大荒动大地。
以她为中心的大地之上,不死树的根系如同地龙翻身一般,让大地动荡开裂。
不死国四季如春的景色,在大地开裂之下,变得尘土飞扬,灰雾蒙蒙。
白泽停下脚步,站在山顶之上,遥望着远处的不殃,像自言自语又想跟姜茶茶他们说:“凡事尽力而为,顺天道,若不行,及时回头,莫要强自介入他人因果,命运。”
金坨坨这只猫妖好奇心盛,蹑手蹑脚凑到白泽身侧,望着远处越发灰雾蒙蒙之地,张口问:“白泽大妖,不死国的子民高悬于不死树之上,他们有意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耳大朵和白渺渺他们也好奇不已,他们被不死树控制的时候,有点意识迷迷糊糊。
姜茶茶也看向了白泽,他是妖族圣兽,长相修为皆是上乘,知晓万物,不光在妖族,在三界地位都超群,没有人会与他为敌。
重溟凝望着姜茶茶,专注认真而又情深,不过姜茶茶看向了白泽,没有注意到他。
白泽视线也在远方不殃那边,清冽的声音,恍若虚无缥缈的云,回金坨坨:“他们被不死树的树枝穿透心脏之时,疼痛加剧,被摄去的精魂失去的意识,就会迅速回笼。”
“他们望着自己被穿透的胸口,高悬不死树之上的身躯,他们想挣脱,想离开,却无法离开,后悔,也晚矣!”
“他们成为不死国子民,不用劳作,只需高悬于不死树的之上,以不死树果实为食,随着白天黑夜的不断交替,他们知道自己无法离开不死树,就变得恍若没有灵魂,只知道啃食不死果的傀儡。”
“不死树以他们的血为养料,做自己供给,对已经老了血液不新鲜的子民,就会把他们抛入赤泉之中。”
“吃过不老果的不死国子民,就算缺少血液,但他们的身体以不生不死不老,进入赤泉,被赤泉腐蚀,融入赤泉,赤泉里的水,就变成了不老水。”
“喝下不老水,永葆年轻不老,赤泉因此在传说中又称为不老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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