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皮耶尔·别祖霍夫,一个衣着考究、神情有些迷惘的贵族,此刻正与征兵官交谈。他虽笨拙,却抱着炽热的理想主义情怀,不愿仅做一个旁观者。他报名参军时,父亲的家族都感到震惊。
“你们要小心,”亚历山大一世看着众人,语气带着一丝沉重,“拿破仑……他可不是一般的敌人。他是个将战争当艺术的疯子。”
马赛,法国南部。
一间昏暗的酒馆内,亚诺坐在角落,和几个身穿平民衣的男女低声交谈。桌上摊开的是法军最新的调度情报、地图、兵力统计。
“奥地利的卡尔大公还在坚持,但俄国人已经出兵。这场大战要来了。”
一个中年男人皱着眉:“可我们呢?拿破仑把刺客兄弟会打得七零八落。法国境内只剩我们这些残余力量。”
亚诺用匕首点着地图:“越是这样,我们越要隐忍。直接刺杀拿破仑的机会太小,我们必须等战争拖垮他。”
此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一个矮个儿男子进来,悄声道:“塔列朗的人到了。”
亚诺眼神一亮:“让他进来。”
塔列朗的使者带来一封密信。亚诺展开,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亚诺先生,目前不宜对陛下采取行动,法国需要你们存在——没有你们,拿破仑的独裁地位无人撼动。塔列朗。”
亚诺笑了笑,对同伴们说:“看吧,就连塔列朗也知道我们的重要性。我们必须活下去。”
法国战场,奥地利边境
12月20日,俄奥联军集结。库图佐夫统帅大军,安德烈·博尔孔斯基策马巡视,尼古拉·罗斯托夫兴奋地练习骑术,皮耶尔则笨手笨脚地学着用火枪。
巴格拉季昂巡视防线:“听说法国人不到一周能推进三十里,我们要小心。”
安德烈则冷冷地道:“我倒想见识一下,他的军队能不能挡住俄国人的刺刀。”
杜伊勒里宫,巴黎。
宫殿内,塔列朗正在与拿破仑低声交谈。他谦卑微笑,语气温和:“陛下,奥地利和俄国的结盟让欧洲再起波澜。但或许,这正是您巩固帝国的机会。”
拿破仑凝视着地图,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等我打垮奥地利、俄国,谁还能挡住法兰西?”
塔列朗微微一笑:“陛下,这正是我所期待的。”
内心深处,他却想:等你精疲力竭之时,就是改变法国的时候。
维也纳战局。
12月28日,大雪覆盖的维也纳城外,俄奥联军和法军第一次大规模交锋。缪拉的骑兵如旋风般扑来,但被巴格拉季昂的防线挡住。
安德烈带领士兵亲自冲锋,尼古拉则在骑兵队中初露锋芒。皮耶尔第一次听到炮声时,脸色发白,却强忍着站在阵地上。
一轮轮冲锋后,库图佐夫冷静地下令:“不急,拖住他们,让他们疲于奔命。”
马赛。
战事消息传来,亚诺站在海边,望着北方。身边同伴低声问:“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亚诺低声答:“战争会消耗掉拿破仑的锐气。当他最虚弱的时候,就是我们机会到来的时候。”
巴黎,皇宫。
深夜,拿破仑独自一人站在书房,望着壁炉里的火焰。他喃喃自语:“亚诺,你到底在哪?我不怕任何国家,我只怕你那一把刀。”
壁炉的火光映出他凌厉的侧脸。他缓缓闭上眼睛,心中暗下决心:
无论是俄国、奥地利,还是亚诺——
一个都不能放过。
1805年2月10日,奥斯特里茨,一片被寒风席卷的战场。
晨雾还未散尽,军队的号角声已响彻大地。拿破仑骑着高头大马,披着军大衣,双眼如鹰隼般锐利。他的左右,是欧仁、缪拉、达武、贝尔蒂埃、马塞纳、苏尔特,个个战功赫赫。
“将军们,”拿破仑环视众人,声音不大,却穿透人心,“今天是法兰西的决战之日。你们会和我一起写下历史。”
对面的俄奥联军阵地,旗帜猎猎作响。弗朗茨一世一身银色盔甲,虽神情紧张,仍力图镇定。他身边是卡尔大公、约翰大公。而亚历山大一世,则与库图佐夫、巴格拉季昂、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尼古拉·罗斯托夫并肩而立。
“兄弟们,”亚历山大一世对俄国将领低声道,“这是为欧洲而战,不是只为俄国或奥地利。我们不能退。”
库图佐夫眯起眼睛:“陛下,拿破仑的诱敌之策,恐怕已经布下。”
安德烈握紧马刀,眼中是掩不住的兴奋。尼古拉则在骑兵阵列中,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
2月15日,三皇会战爆发。
晨雾消散,阳光洒下,照亮数万大军汇聚的奥斯特里茨平原。
拿破仑瞥一眼敌阵:“时间到了。”
法军中央开始后退,俄奥联军误以为法军溃败,立刻全线压上。弗朗茨、亚历山大下令全军进攻,库图佐夫皱起眉:“太快了……”可战令已出,无法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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