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招惹这些魔奴的人中,有谁背后有势力在。
那她正好借此,去其家中光顾一番,和其长辈好好聊聊天。
就是不知道,这些魔奴曾经的长辈们,要是知道自己如此使唤这些“天骄”,会不会来找麻烦。
念及此,方玉凝无奈摇头。
处理完这些琐碎杂事后,她终于是在蒲团之上盘坐下来,运转太玄气经,再度开始巩固修为。
……
小虚境关闭月余,于渊海之上,隔绝了大陆四域近千年的禁制,突然毫无预兆的崩解开来。
中域,震渊阁。
作为大陆最为顶级的势力之一,
震渊阁之人,以护短和肉体强横,闻名中域。
阁中内院,大长老许阔海的咆哮声再度传出。
“李万升,你个狗操的杂碎,你以为你当了阁主,老子就不敢骂你!你不就是怕我把我大孙子寻回来,抢了你儿子的圣子之位吗?
你们李家那小崽子,除了仗着祖宗留下的搬山传承,勉强压我们老许家一头,还能有什么比得过我们家小东的?”
许阔海口中的李万升,正是震渊阁的现任阁主,亦是整个中域少有的搬山境强者,一身实力,深不可测。
可即便如此,面对许阔海当面爆粗口,
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无他,只因自己这位大长老,早年有恩于他。
又是他师叔。
别看现在对他句句爆粗,
但李家和许家的关系,却是十分的要好。
可是,李万升对自己的师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不见得谁都会惯着小老头。
就见那内院历代阁主的雕像头上,一个身着青衣的俊朗少年,盘腿而坐,人畜无害的脸上,带着几分怒气。
若是有阁中弟子经过,便能认出,这雕像上的人,正是阁主之子,李素。
亦是震渊阁第一天才。
年仅十六岁,便已是神藏圆满的修为。
此时此刻,李素手提一个不知什么材质曲卷成的大喇叭,置于面前。
而后整个人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内院堂中,高声大喊道:“许阔海,你个老王八蛋,你再敢骂我爹,我就把你老许家的祖坟给刨了去!”
借着大喇叭,一时音浪震动。
堂中的许阔海见状,一脸吃惊的回头张望。
而后下一瞬,却是一道飞虹,比许阔海更先锁定李素的身影。
那道虹光来得快,落得更快。
李素只觉胸口一闷,整个人从雕像顶上直坠下,后背撞在青石地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手里那曲卷大喇叭滚出去老远。
紧跟着,一道带着威压的声音,对他冷声呵道:
“素儿,不许对你许爷爷无礼。”
说话之人,正是李万升。
李素趴在地上,嘴里嘟囔了片刻,
最终是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站起身来。
毕竟,自家老爹的脾性,他还是知道的。
上回他把许阔海的胡子烧了半截,
他爹追着他绕阁跑了三圈,差点没把他腿打折。
可李素也不想想,他爹要是真想打他,还会追三圈都追不上?
……
院内,李万升收了手中劲力,转头看向堂中坐着的老人。
许阔海背着手,脸上怒气未消。
花白的头发随意束着,整个人精瘦,但一双眼锐利至极。
“师叔。”
李万升走上前,压了压声音,耐着性子劝道:“我知道你思念小东心切,可这事……实在蹊跷。”
“蹊跷?”
许阔海冷哼,“我大孙子的魂灯,灭了三月有余,现在又重新亮了,这还需要什么解释?
人没死,活着就行!”
“话虽如此。”
李万升叹了口气,“魂灯熄而复燃,阁中典籍中从未有过先例。
况且此去南域,万一事出蹊跷……”
“有蹊跷怎么了?”
许阔海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碗跳起,“有蹊跷我就不去找了?那是我许家的种,是我看着长大的崽子!”
李万升沉默了片刻。
他了解自己这位师叔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许东然失踪,魂灯骤灭。
许阔海就在灯前守了三月,对于修行者而言,这时间算不得长。
可这三个月,许阔海心境受损,寿元流逝不少。
再见到时,鬓角都白了大半。
堂堂化龙巅峰强者,短短三个月,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这实在是不像话。
李万升组织了一下措辞,再度开口:“师叔,退一步讲,小东的魂灯复燃之前,最后的位置指向南域。
可南域是人家沈家的地盘。”
“沈道钧?”
许阔海撇了撇嘴,“也就是个化龙巅峰而已。”
“师叔……”
“怎么?他是化龙巅峰,难道老头子我不是?”
许阔海站起身来,虽然身形精瘦,但气势在这一刹那完全不同。
化龙巅峰的气机一闪而逝,堂中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李万升眉头微皱:“师叔,沈道钧的修为确实与您相仿,可他坐拥一朝气运,沈家运朝之术独到,在南域那片地界,他便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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