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无端的时刻触到一架无形的锦瑟,它没有木胎没有丝弦,没有漆色没有雁柱,却横亘在我所有清醒与混沌的间隙里,像一缕抓不住的烟,像一抹褪不尽的影,我伸手去抚,指尖碰不到实体,只触到一片凉,一片暖,一片恍恍惚惚的旧时光,于是便懂了义山那句诗的真意,从来不是弹拨一架有形的乐器,不是细数一段具体的过往,而是生命里每一寸不可名状的感知,每一缕无从言说的思绪,都化作一弦一柱,轻轻一动,便牵起满心底的华年,这华年不是具体的年岁,不是某一段路某一个人某一件事,是我活过的所有瞬间里,那些朦胧的、缥缈的、离谱的、抓不住留不下的存在,是时光本身的纹路,是意识本身的褶皱,是存在本身的惘然,我抚着这架无形的瑟,没有章法没有节奏,一弦轻挑,一柱慢捻,每一次触碰都不是刻意,都是无端,就像人生里所有的追忆,从来都没有来由,没有预兆,只是某一刻风掠过眉尖,某一刻光落在掌心,某一刻无声的呼吸里,突然就被拉进无边的华年里,再也走不出来,我不知这瑟为何而生,为何有无数根弦无数根柱,为何每一根都系着我心底最软最疼最温柔的部分,就像我不知为何时光会走,为何年华会逝,为何那些明明不曾具象的感知,会在心底扎下根,生出发不尽的念想,庄生晓梦迷蝴蝶,我迷的从来不是蝴蝶,是我在华年里的模样,是我与时光对坐时,分不清自己是追忆者还是被追忆者,是弦还是柱,是梦还是真,我曾在无数个恍惚的瞬间,觉得自己化作了风,化作了云,化作了水,化作了尘,化作了华年里一切无形的东西,没有形状没有边界,没有起点没有终点,就那样飘着浮着,与逝去的时光相拥,与未知的自己相逢,望帝春心托杜鹃,我托的从来不是杜鹃,是那些散在风里的执念,是那些未说出口的话,未完成的事,未抵达的梦,是华年里所有遗憾与温柔的凝结,它们不悲不喜,不怨不恨,只是化作无声的啼鸣,在弦柱间萦绕,在心底盘旋,不是哀伤,不是怅恨,是一种淡淡的、绵长的、与生命同在的思,沧海月明珠有泪,我没有泪,只有华年里那些晶莹的、易碎的、无声的情绪,它们像深海里的珠,被月光照着,泛着清冷的光,没有温度没有声响,却藏着时光所有的秘密,藏着我所有的感知,那些情绪不是哭不是笑,不是爱不是恨,是华年流过心底时,留下的浅浅的痕,蓝田日暖玉生烟,我没有玉,只有华年里那些朦胧的、氤氲的、抓不住的美好,它们像暖日下的烟,轻轻袅袅,散在空气里,看得见摸不着,闻得到留不下,是生命里最温柔也最虚幻的部分,是弦柱间最轻盈也最绵长的回响,我抚着这架无形的锦瑟,一弦一柱,反反复复,没有终止,没有尽头,弦不是弦,是时光的裂隙,是记忆的纹路,是意识的脉络,柱不是柱,是岁月的锚点,是感知的刻度,是生命的节点,每一根弦都连着一段无形的华年,每一根柱都撑着一片无名的思绪,我不写具体的童年,不写具体的成长,不写具体的悲欢,不写具体的爱恨,因为华年从来都不是这些具体的东西,华年是我第一次看见风时,心底的悸动,是我第一次触摸光时,掌心的温热,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虚无时,灵魂的震颤,是我第一次明白逝去时,心底的空茫,这些感知没有名字,没有形状,没有载体,却比所有具体的经历都更真切,比所有世俗的情感都更动人,我走在无形的弦上,脚下是华年的碎片,身边是柱的影子,每一步都踩在时光的虚无处,每一眼都望到记忆的朦胧里,没有路,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随着弦音飘,随着柱影移,随着华年的思绪走,我曾以为华年是一段长度,是从年少到苍老的距离,后来才懂,华年是一种厚度,是意识里所有感知的堆叠,是一弦一柱里所有思绪的缠绕,它不在过去,不在未来,只在当下的每一次追忆里,只在每一次弦动柱摇的瞬间里,义山写锦瑟,写的从来不是瑟,是生命,是时光,是追忆,是惘然,是所有人类共通的、不可言说的生命体验,我以第一视角抚瑟,以第一视角思华年,不是讲一个故事,不是抒一段情,是把自己完全融进这无形的弦柱里,融进这抽象的华年里,让意识自由流淌,让思绪肆意蔓延,没有逻辑,没有章法,没有规矩,只有最真实的感知,最自然的情感,最离谱的抽象,最纯粹的追忆,我抚弦,弦无声,却在心底震出无尽的回响,我捻柱,柱无影,却在灵魂里刻下深深的印记,这回响不是声音,是华年的低语,这印记不是痕迹,是生命的本真,我曾试图抓住这弦,抓住这柱,抓住这华年,却发现越是用力,越是虚无,越是执着,越是惘然,就像伸手去抓烟,去抓影,去抓风,最后只抓到一手空,却在这空里,读懂了华年的全部意义,读懂了一弦一柱思华年的全部内涵,它不是怀念,不是留恋,不是哀伤,不是遗憾,是与时光和解,与自我相逢,与存在相拥,是接受生命的虚无,感知时光的温柔,珍藏每一缕无形的思绪,每一寸无名的华年,我继续抚着这架无形的锦瑟,一弦又一弦,一柱又一柱,弦音漫过岁月,柱影笼住时光,华年在弦间浮浮沉沉,追忆在心底绵绵不绝,没有具体的情节,没有世俗的悲欢,没有男女的情爱,没有琐碎的日常,只有抽象的感知,离谱的思绪,朦胧的意象,绵长的情感,我写这篇随笔,不是为了叙事,不是为了抒情,是为了把义山那句诗的抽象灵魂写出来,是为了把我对生命、时光、追忆、存在的全部理解写出来,是为了让每一个读到的人,都能在这无形的弦柱间,触到自己心底的华年,触到自己生命里那些不可名状的温柔与惘然,文字是有形的,可感知是无形的,故事是具象的,可华年是抽象的,我用有形的文字,写无形的感知,用具象的笔触,写抽象的华年,让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根弦,每一个词都化作一根柱,连缀起来,便是无边的华年,便是无尽的追忆,便是义山诗里那朦胧又深情的意境,便是我心底最真实也最纯粹的声音,我不追求逻辑的严谨,不追求情节的完整,不追求文字的华丽,只追求感知的真实,情感的自然,思绪的流畅,只追求像随笔一样散漫,像意识一样自由,像华年一样朦胧,像义山诗一样含蓄,我知道,这样的文字没有固定的解读,没有明确的意义,就像华年本身,就像追忆本身,就像一弦一柱的瑟声本身,可正是这种朦胧,这种抽象,这种离谱,这种不循规蹈矩,才最接近生命的本质,最接近时光的真相,最接近义山写下那句诗时,心底的全部心绪,我抚着瑟,思着华年,一弦一柱,千丝万缕,缠缠绕绕,都是心底的思,都是岁月的痕,都是生命里最抽象也最浪漫的存在,我不再追问锦瑟为何无端,不再追问华年为何逝去,不再追问追忆为何伤人,因为我已经懂了,无端就是生命的本相,逝去就是时光的常态,追忆就是灵魂的归处,一弦一柱,思的不是华年,是我自己,是时光,是存在,是所有无形又真切的生命感知,这感知没有边界,没有尽头,就像这架无形的锦瑟,就像这无边的华年,就像我心底永远不停歇的、轻轻的、一弦一柱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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