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踩着的青砖缝隙渗出细密水珠,赵轩昨夜在绸缎庄引发的暗河潮气,此刻正顺着《北冥神功》的吞噬之力倒灌经脉。
卖艺人猴儿啃剩的桃核,诡异地滚到供桌下卡住机关齿轮。
当最后那个使双钩的巨鲲帮众扑来时,赵轩忽然想起大学物理课上的陀螺仪原理。
他借力打力拨动对方手腕,双钩竟绞碎了佛龛下的密道石门。
白玉骷髅手中的秘笈被气浪掀开,二十年前洪七公写在夹页的批注突然显现——"亢龙有悔,盈不可久"。
"七公的笔迹!"黄蓉的惊呼被淹没在瓦砾崩塌声中。
赵轩周身龙形真气暴涨,破庙梁柱上的蛛网应声而裂,惊起无数磷火般的尘埃。
巨鲲帮众脖颈的蝎子刺青突然渗出黑血,他们惊恐地发现三日前的泼皮闹剧,竟是为此刻埋下的蛊毒反噬。
晨光刺破窗棂时,赵轩踩着满地碎瓷走出破庙。
沾着露水的《紫霞秘笈》从牌匾后滑落,扉页夹着的糖纸船还带着黄蓉袖中的沉水香。
他忽然听见市集方向传来打铁声,每声锤响都暗合昨夜悟出的北冥心法。
"赵兄弟!"郭靖的降龙掌风扫开拦路荆棘,掌力余波惊飞满山雀鸟。
大侠肩头落着黄蓉新研制的"千机鹊",那木鸟正用喙尖梳理被晨露打湿的齿轮翅膀。
黄蓉拎着食盒从竹梢跃下,石榴裙摆扫过碑林残雪:"七公说城东新开了家蜜炙火腿店..."她忽然噤声,指尖金针挑开赵轩衣领处的毒蒺藜——那暗器上巨鲲帮的标记,竟与二十年前桃花岛叛徒所用的制式相同。
三人回到临安城时,满街都在传唱"青衫客智破巨鲲帮"的新戏文。
卖糖人的老汉将赵轩模样捏成糖画,金灿灿的糖丝绕出龙形真气。
赵轩摸着怀中微微发烫的《凌波微步》帛书,忽然发现市井喧嚣里藏着某种韵律——挑夫扁担的吱呀声对应任脉运转,茶博士斟水声暗合手少阳三焦经...
暮色降临时,洪七公在醉仙楼顶抛来油纸包。
叫花鸡的香气混着楼下的胡琴声,老叫化用打狗棒蘸酒在瓦片上画图:"小子可瞧出丐帮三个月前失踪的八袋弟子..."酒渍痕迹在月光下变成活过来的穴位图,赵轩眼底青光一闪,看见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点——正是他穿越那日浮现符文的运河浅滩。
当更夫敲响二更梆子,赵轩独自立在绸缎庄后院。
白日里寻常的青砖此刻浮现荧光脉络,洞玄灵目穿透地底九丈,窥见暗河深处沉着的青铜马车。
车轮上雕刻的巨鲲逆鳞,与巨鲲帮众刺青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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