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便是江子淮与皇云御相约接他的时间,所以江子淮早早就起来整顿了,不过在这个客栈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收拾的,应该说这屋内除了那天穿的披风是属于自己,以及一个头颅,就没什么了。
本不用起这么早,但对他来说格外不同,或者说是给自己一个目标活着。
此时不知皇云御将来会带他去什么地方,但一想到以后可以留在这个人的身边就不由自主的期待着,盼望着。
当年与那人虽然同住,然而,自己却不懂得珍惜,还埋藏这么多年过往岁月,直到最后天各一别,直到追悔莫及。
如今,虽然此人不过是有着一样的样貌,但若是把对那人的爱延续到这个人身上,会不会也算一种弥补?
就算最终没有结果,就算最后会孤身一人。
他正思考未来的事情,忽然,门声被人敲响:“在吗?”
闻言,江子淮从床上站起,不禁皱了皱眉,狐疑思考。
这人的声音好像是一个老年男人发出来的,陌生又熟悉,低哑,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能肯定的是,这不像是客栈人的声音。
那对方...是谁?
江子淮轻步走到门前,缓缓走近俯身凑近门边,忽然外面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公子,我是长觅容,你的师叔,能开下门吗?”
什么?长觅容?清渊派...那位师叔长觅容师叔?
确定外面的人后,江子淮毫不犹豫的打开门。
而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斑白的鬓发垂落。
可有人会在短短七年内,与以前英俊的五官会有这么大的反差吗?仿佛就像换了一个人,成为七老八十的怪老头。
一身行头,补丁衣裳,面颊从苍老的中挤出焦红,宛如经过长久的风雨日晒,风尘仆仆,说句叫花子的老头也不为过。
“江公子,果然是你,我真的找到你了。”花子老头自顾自走进江子淮房间,左顾右盼,好像在确认什么,动作奇奇怪怪,而后走到桌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迫不及待的说:“有酒吗?”
“酒...现在没有,若是您想喝...我等会叫人拿上来,但...您真的是长觅容,长师叔...吗?”
“怎么?江公子是不想认我这个师叔了?还是觉得侄儿死了,我们就没关系了?”
不知为何,这一刻江子淮从这个人的对话中,只感觉到一股阴阳怪气,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觉得这人举动特别奇怪。
甚至一堆问题忽然贮存脑海,不知如何解释这一切,只能谨言慎行保持警惕之心。
他真的是那位师叔吗?
说起清渊,当时他被放出来后,就一路找回清渊派,然而,可悲的是,清渊早已不复往日,甚至比以往还要更加败落,荒芜,而且人去镂空,如同一座废墟,漫天飞舞的秋叶,静落铺满地面,灰尘胡乱飞舞。
他不知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也找不到任何与清渊有关的人,只能下山寻问,这才知晓原来当年发生这么多事情。
不仅长右师离世,就连毕家兄弟大哥也死于非命,后来都离开清渊了,自那之后,清渊从此解散。
江子淮想见那些人,可总觉得没脸相见,只能避而不见,之后多处打听那人埋葬之地,在以为不会找到地方的时候,长觅容就出现了,还告诉他清渊的人都埋在什么位置,这才精准找到。
不过那时候的长觅容并非是这模样,起码当年看起来还算是个正常的人,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倒是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此时此刻,再次相见,只感觉到仿佛判若两人。
“您等下,我这就叫人帮您拿酒。”江子淮看到坐在椅子上,伸出双腿交错伸直搭在桌子上的老人,他以悠懒的坐姿靠着椅背,好似今天不喝上一口酒,是不会离开了。
“嗯....懂事,我等你。”老人点点头说,似是很满意江子淮的主动服务。
江子淮走出门外,此时想着干脆逃了,但还有许多不解之谜,比如对方是怎么精准找到这里,又是怎么认出了他....这些问题都在脑海充斥翻滚,所以务必问清楚一些事情。
很快,江子淮就双手提着酒壶回到房间,身后跟着小二托起的小碗碟菜,摆放桌上,做这些完成,小二就退下了,留下两人坐在对面:“长师叔,请你喝酒。”江子淮主动给对方倒酒,还把小碗推到老人跟前。
但老人只是抬眸看一眼,没有喝碗里的酒,而是一把抢过放在一旁的酒坛,直接拿起,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喝。
老人突出的喉结咕噜咕噜的滚动着,嘴角不停滴落酒水,忽然打了个嗝:“好酒,痛快!”酒坛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伸手就捡着小碗菜吃,也不拿筷子夹。
“长师叔,我能否问问您是怎么找到我....”
“怎么你肚子那个玩意还没去掉?不觉得硌得慌?”老人直接打断江子淮想问的话。
“师叔是觉得看起来不舒服吗?”江子淮客气轻笑的问,但垂放桌子下面双手,下意识攥紧拳头。
“那还用说,你又不是女人,一个大男人挺着大肚子算怎么回事?”老人不以为然。
当年,长觅容见到他时,肚子已经鼓起来了,但对方问肚子是怎么回事时,他只是说,是家族病史,每当人到中年就会这样。
也不知对方信没信,反正经过那么一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再之后,就不了了之。
“长师叔,不如我们谈谈您吧,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而且这么多年不见,怎会变成这般?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大惊小怪,年纪大了不都这样?”声音尖酸苛刻。
年纪大可以理解,但不过七年时间,而且以前的他也才二十多岁左右。
再怎么说,经过七年,最多也就三十七八岁,可如今却是直接变成七老八十了?这就奇怪了,姑且说,有些人就是老的快,可为什么连人的性格也变得不同了?是错觉吗?
“师叔说的是。”江子淮不想跟这人牵扯太多,虽然两人也算同门一场,而且头颅也是因为他才找到,但此人会突然找到这里,必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师叔,您刚才说在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喜欢快穿:难逃此劫请大家收藏:(www.2yq.org)快穿:难逃此劫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