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令也是这个意思”宁远说道:“那里有亚热带阔叶林和热带雨林,总司令的意思是把这五个师训练成雨林山地师,学习适应这种特殊的作战环境。”
“让哪几个师过去合适呢?”季明威问道:“我猜他们都想去,守在朝锦工业带两侧,他们都憋坏了。”
“禁卫21、22、23、24、25师,按顺序来。”宁远可没有抽签的想法,他的想法就是最终结果:“直接给这五个师下任务,十天内先发两个师过去,直接在孟加拉湾登陆。”
禁卫21师,师长蒋百里,政委程小净,参谋长林鲁河。
禁卫22师,师长张孝准,政委徐伟强,参谋长袁福华。
禁卫23师,师长蔡锷,政委陈义文,参谋长王真。
禁卫24师,师长曾纯,政委张贵清,参谋长谢环宇。
禁卫25师,师长赖建邦,政委洪青云,参谋长陈士英。
“可以,我这边尽快安排。”季明威说道:“正好,联合勘界工作也要开始,就让他们配合勘界。”
宁远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看王超辉。
王超辉说道:“我没什么可说的,但我会给五个师的政委单独的命令。”
宁远点头,他没意见,师长和副师长是总司令、总参谋部、总政治部联合确定的,总司令签字任命;政委和副政委全部出自总政治部,总司令签字任命;参谋长和副参谋长全部出自总参谋部,总司令签字任命。
禁卫军的权力划分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但是管用。从一九零四年十月到现在,戈辉等十四兄弟,很多人的职位有变化,但是宁远和王超辉从未变化,宁远管军事指挥,王超辉管人事,他们俩和戈辉形成一个最坚实的铁三角,让禁卫军永远朝着共同确定的方向前进。
“七万人的补给可不是小问题”季明威道。
“用大型飞,制造更大的齐柏林飞艇。”宁远说道:“我这次德国之行,谈好了超大型飞艇的联合研发制造。氢气虽然易燃不安全,但是容易制取,成本相对低,只能用这个了。”
“我让五位师长下午过来。”季明威说道:“有些命令还是要当面下的。”
上午开完会,下午蒋百里、张孝准、蔡锷、曾纯、赖建邦等五位师长被叫到了总参谋部。
会议室里,宁远、王超辉、季明威并排坐在一起,五位师长坐对面。
宁远先说道:“叫你们过来,是有任务派给你们。”
五位师长神情都是一振,终于有活儿了,由于成军较晚,重要战场根本轮不到他们。现在和平了,没仗打了,很多事儿就更轮不到他们了。
宁远继续道:“我们在英属缅甸又拿下了一块地,需要你们五个师去镇守。”
“明白”五位师长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这就是他们最想听到的。
“别高兴的太早”宁远说道:“那里并不好过,黑豹突击队在那里训练,测试CMP-1911通用机枪,因为那里环境极为恶劣。你们是总司令钦定的五个雨林山地师,这里面的份量你们要明白,要做的事情很多。”
“请总长放心,我们扛得住。”蒋百里表太态道:“我们要成为最强的雨林山地师。”
“还有,我的士兵不能因为心慈手软牺牲,如果有,你们的师长就当到头了。”宁远说道:“我不在乎原住民消失多少,我只在乎我的士兵,几年后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这是不是太……”蒋百里没敢把话说完。
“如果你不想为难,可以放弃这个任务。”宁远说道:“禁卫军是去殖民的,不是去当圣母的,不明白这一点,可以脱军装了。”
五位师长凝眉不言,他们也意识到这活儿不好干。
季明威插话道:“殖民,从来不是温声细语,和气生财,需要用钢铁和鲜血开路,钢铁是我们的,鲜血是别人。”
宁远道:“想想倭国人在旅顺干了什么?沙俄在江东六十四屯,在海兰泡干了什么? 美国人是怎么对等印第安人的?他们会做的,我们也会,这不难,不过是扣动扳机的事儿。”
季明威继续道:“只有让龙国人成为当地的主体民族,占绝大多数,社会才能真正安定。我们特区很穷,要精打细算,脑子里要时刻计算成本,用十几文一颗的子弹,才是最廉价的处理方式。”
宁远突然问道:“有这个觉悟吗?”
五位师长同时起立,齐声回答:“有”。
季明威说道:“口说不算,我看结果。四方城会派一支医学研究团队过去,研究热带地区的疾病,他们需要大体,你们负责提供,及时、足量提供。”
宁远平静地问道:“有问题吗?”
“没有”五位师长同时回答。不得不说,讲武堂里没教这些,他们以往受过的教育,也没教这些。
季明威淡淡地说道:“欧洲人,美国人,倭国人,俄国人,在殖民过程中,一直都是这样做的。现在就是这样的时代,我们要与时代同步,做与时代相符的事情,收起你们那毫无意义的道德准则,人生信条。最清澈的爱,只给予自己的祖国和人民,对待敌人,只有最锐利的刀锋和炽热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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