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枚‘长箭-1’,配备常规高爆弹头和凝固汽油弹头各半。”
宋天在批文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用左手盖上了司令部的大印。
“另外,额外提供十五枚给隆美尔作为预备队使用。”
“司令官,十五枚预备导弹的分配权是不是应该由我们掌握?”参谋长提出了不同意见。
宋天摇了摇头。
“隆美尔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我们现在多给他十五枚导弹,将来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会记得这份人情的。”
“再说,在这个战区,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们需要并肩作战,他的胜利就是我们的胜利,他的失败也是我们的失败。”
1947年2月20日至25日。
接下来的六天,战局进入了残酷的拉锯阶段,就像两头发狂的公牛在中东的沙漠中角力,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天空被战火染成了暗红色,大地在爆炸中颤抖,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焦油和死亡的味道。
菲舍尔中将调整了战术,这位美国空军的高级将领虽然错过了不列颠、中途岛等的辉煌时刻,但在北非和意大利的作战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他不再执着于正面强攻图尔伯德空军基地,那座坚固得像乌龟壳一样的要塞在过去两周里已经证明了自己的防御能力。
取而代之的是,他采取了一种更加灵活、更加阴险的战术:
分散兵力,同时对多个目标进行打击。就像章鱼的触手一样,让华联军和德军非常头疼。
白天,轰炸机群像秃鹫一样盘旋在波斯大地的上空,寻找着每一个可以打击的目标。
夜晚,当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大地的时候,联军的轻型轰炸机和战斗机借着月光起飞,像夜行动物一样在黑暗中搜索着猎物。
运输车队在夜色的掩护下缓缓行驶,车灯被遮光罩压得只剩下一条细缝,但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扬起的尘土在皎洁的月光下,还是暴露了它们的位置。
猎杀随时可能发生。
一道探照灯突然亮起,扫过昏暗的大地;一串曳光弹划破夜空,像魔鬼的手指一样指向目标。
一辆卡车被击中,燃起熊熊大火,照亮了整个车队,惊慌失措的德军驾驶员把车开进了路沟,或者撞上了前面的车辆。
车队在混乱中四散奔逃,但黑暗中无处可逃,无人可救。
在这场不对等的捕猎中,联军飞行员就像打靶一样轻松,他们的飞机装备了先进的对地攻击雷达和夜视设备。
联军的夜间袭扰非常成功,而白天的时候,联军也渐渐开始发现,华联能够出动的飞机架次越来越少。
然而,这一切都是宋天精心策划的陷阱。
为了制造假象,为了让英美联军看到胜利的希望,宋天要求西部战区每天的出击架次从三百五十架次削减到一百九十架次,减少了将近一半。
这意味着天空中的华联战机越来越少,联军的轰炸机越来越放肆。
“让他们觉得胜利在望。”宋天在战前军事会议上对各位指挥官说道。
“让他们觉得我们的空军已经弹尽粮绝,让他们觉得再施加一点压力我们就会崩溃。”
“当他们把所有鸡蛋都放进同一个篮子里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但暗地里,宋天正在集结一支前所未有的空中力量。
七百余架战机从其他战区秘密调往西部战区。
这是一次规模空前的空中力量集结行动,需要协调数百个单位和部门,从几千公里外的远东基地到太平洋。
再到南洋的各个机场,从后方维修工厂到前线弹药库,从油料供应站到飞行员临时宿舍。
在这些转场的战机中,有歼-1和歼-2各一百五十架,歼-1是获得系统图纸与生产线后自己量产的第一代定型的喷气式战斗机,原型是米格-15,但经过多次改进后,性能已经超过了原版。
它装有一台仿制的克里莫夫RD-45发动机,最大速度每小时一千零七十五公里,实用升限一万五千五百米,装备一门37毫米机炮和两门23毫米机炮,火力凶猛得足以撕碎任何螺旋桨飞机。
歼-2则是宋天在系统获得美国F-86“佩刀”战斗机的技术资料后自行研制的产物。
它比歼-1更加灵活,在高空高速性能上略胜一筹,装备了六挺12.7毫米机枪,火力密度更高,持续射击时间更长。
这两种战斗机构成了华联空军的主力,被誉为“天空双雄”。
另外国内还有大概300架左右系统购买的老式ME262型喷气机还在服役,只不过因为各种原因,已经渐渐的用于飞行员培训,还有一些则在这一次直接出售给了隆美尔。
此外,还有二百架各型轰炸机这些轰炸机虽然不如喷气式战斗机那样引人注目,但在对地攻击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另外,还有一百多架螺旋桨战斗机作为辅助力量。
这些老式P51、F47雷电、F38等战斗机虽然已经被喷气式飞机取代了主力的位置,但用于对地攻击、侦察和巡逻任务依然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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