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杨宁熙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意外，“那个家伙没那么好对付。你先撤，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好。”
挂断通讯，塔利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在那堆属于元梓雯的衣物里翻找，很快找到了一个手机。
她点开屏幕，看到了通讯录里置顶的那个名字——“雅雅”。她又点开聊天记录，看到了那张芒果千层的照片，看到了那句“游乐园的约定，不许忘”，看到了那句“喜欢的话，我学着给你做”。
“元梓雯……姜原雅……李若蘅……元泠……”她一个个地翻看着联系人和群聊，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将这些名字和关系网牢牢记在心里。
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有趣的游戏，在她面前展开了画卷。
……
三天后。
校长办公室里，窗帘紧闭，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
姜原雅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那个女孩，眼中满是血丝和不敢置信。
那个女孩穿着元梓雯的衣服，有着元梓雯的脸，那张她看了无数遍，爱到了骨子里的脸。
可她不是梓雯。
“雅雅，你看。”
“元梓雯”笑着，指了指办公室的角落。
那里，像晾衣服一样，挂着一排人形的皮囊。
李若蘅的，苏简兮的，赵晴萱的，元泠的……甚至还有陈沐沐和林天成的。她们所有人的皮都被整整齐齐地挂在那里，姜原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看着眼前的“元梓雯”，用眼神无声地质问。
“元梓雯”仿佛读懂了她的意思，她笑着撕掉了姜原雅嘴上的胶带。
“为什么要把我留到最后？”姜原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因为，”塔利亚歪着头，“这样最有乐子啊。”
她走到一旁的洗手台，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擦干。然后，她当着姜原雅的面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换上了一套她早就准备好的、性感的黑色内衣。
她走到姜原雅面前，用属于元梓雯的手，轻轻抚摸着姜原雅的脸颊。
“你很喜欢这具身体，对吧？”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好好享受吧。”
“感受一下，自己最爱的人和你亲密，但你最爱的人的灵魂却不是她的感觉。”
“如何呢，雅雅？”
姜原雅屈辱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只想死去，也不想让这个恶魔，用梓雯的身体去做这种事。
快让我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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