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
陈佩佩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任由她把水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自己肚子里。
终于，陈佩佩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按了按嘴角。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陪你。”陈沐沐立刻站了起来。
“不用，你吃你的。”
“餐厅这么大，我怕你找不到。”陈沐沐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心虚地不敢看她。
陈佩佩没再拒绝，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陈沐沐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鼓噪的心跳上。
通往洗手间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墙壁上昏黄壁灯投下的长长影子。
陈佩佩推开女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空无一人，干净得有些过分。
陈沐沐跟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几乎是同时，左右两个隔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苏简兮和赵晴萱一左一右地冲了出来，堵住了陈佩佩的退路。
“姐，对不起了。”陈沐沐低声开口，攥紧了拳头。
陈佩佩却一点也不意外。
她甚至笑了一下。
“就凭你们三个？”
不等陈沐沐反应，陈佩佩已经从手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体。
蓝色的电弧在空中一闪而过，发出“滋啦”的爆响。
离她最近的赵晴萱身体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晴萱！”苏简兮惊叫一声，想冲过去。
又一道电弧闪过，苏简兮也跟着抽搐着倒地，身体蜷缩成一团。
整个过程快到陈沐沐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朋友，又看看拿着泰瑟枪，面带微笑的姐姐。
“惊喜吗，我的好妹妹？”陈佩佩朝她走近一步。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有这个？”陈佩佩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沐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们那些小动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停在陈沐沐面前，伸出手，抚上妹妹苍白的脸。
“江昙漪早就被我做成皮了，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你……你说什么？”陈沐沐的身体开始发抖。
“呵呵，你那个朋友，元梓雯，她是不是觉得她很聪明？”陈佩佩的笑容变得残忍，“放心，很快，我就会让她也变成一张皮。我会把她交给最肮脏的流浪汉穿上，让她成为最放荡的妓女，让你们为今天反对我而后悔终生！”
陈沐沐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这个疯子！”
她尖叫着想推开陈佩佩，却被对方死死抓住手腕。
陈佩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注射器，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
“别怕，沐沐，很快就好了。”她温柔地低语，像是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我会把你恢复原样的，至于你的朋友们……她们的身体，可就由不得她们了。”
冰冷的针尖刺入皮肤。
陈沐沐只觉得一股奇异的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身体迅速变得柔软、无力，意识也开始模糊。
她最后看到的，是陈佩佩那张扭曲而满足的脸。
洗手间里恢复了安静。
地面上只剩下三团粉红色的肉质组织，和三套叠放整齐的衣物。
陈佩佩将三张新鲜出炉的“皮”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一个特制的袋子里。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穿上了属于陈沐沐的那张皮。
镜子里，“陈沐沐”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完美无瑕。
她拿出陈沐沐的手机，拨通了元梓雯的电话。
“梓雯，计划成功了。”她的声音和陈沐沐一模一样，“我姐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咱们在姜原雅的别墅见。”
电话那头传来元梓雯平静的声音：“收到。”
挂断电话，陈佩佩迅速脱下陈沐沐的皮，和另外两张一起收好。
她清理了一下现场残留的肉质，将它们冲进马桶，不留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容地离开餐厅，回到了恒润集团的专属休息室。
她换上江昙漪的皮，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
镜中的女人温柔知性，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郁。
完美。
她拿起属于江昙漪的手机，看了一眼叶月发来的地址。
一个颇有名气的清吧。
陈佩佩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叶月，很快，你也会变成皮，和这些人待在一起。
与此同时，元梓雯摘下了挂在耳朵上的微型耳机。
耳机里最后的杂音消失了。
刚才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包括陈佩佩那段残忍的宣言，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坐在她身边的姜原雅脸色很难看。
“沐沐她们……”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梓雯，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计划”姜原雅有些激动。
“因为…因为我们不知道对方的手段。而且……而且如果我们不“失败”，很难应对…应对不知手段的陈佩佩。”
元梓雯的冷静让姜原雅一时语塞。
元泠有点看不过去了，于是说道：“算了，计划已经这样了，记得结束以后和沐沐道歉，当然梓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现在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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