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可以抛弃友军?!”基里曼的脸上的笑容已经被严肃取代。
“可是父亲,恸哭者真的被诅咒了!”
“单凭一个口说无凭的诅咒,可没法说服我们,而且我可没有从他们身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变异。”察合台对诅咒一说嗤之以鼻。
“他们受到了诅咒并非是后天的,早在他们成立之初,不,应该说当那些自以为是的机械教擅自修改神皇所规划的道路时,诅咒便是必然的。”
“你放屁!按你的说法那岂不是说整个建军都是失败了喽,那安泰俄斯之子那些个所谓的"良品"也应该是受诅咒者!”
赛斯当即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兄弟,在知道另外两名"同胞"的身份后。赛斯就决定要跟马拉金坚定的绑在一起。
那些同样诞生于诅咒建军的战士们在心里默默的为赛斯打气。
“这是理所当然!他们从未受到过基里曼之子的承认!”
马扎尔也不甘示弱,苦行者虽然会质疑阿斯塔特圣典,但对神秘学却有着古怪的坚守。
“都给我停下!你们光在这里吵有什么用?给我们把话说清楚。”同室操戈让鲁斯大为恼火。
“你是叫马扎尔对吧?”
“是的。”
“既然你指责他们的不洁,那就拿出你的证据。”
“您想要的证据就在历史之中,大人。在后世的记载中第二十一次建军直接被称为诅咒建军。”
“包括安泰罗斯之子在内的燃烧猎鹰,血蛇妖,黑龙等一系列战团均出现了变异。恸哭者和螳螂勇士更是参与了巴达布叛乱,火鹰更是因为不明原因至今下落不明。”
“你们参与了叛乱?!”
“不!父亲!我们是被休伦欺骗的,我们本以为这是为了争取阿斯塔特应有的权益而战。”
“我可以证明马拉金所言非虚,高领主议会和审判庭早已对事此作出了明确的判决。”
从出场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的摩洛克选择站队恸哭者。
“切,假惺惺的东西。”熟知牛头人战团为人的战士对摩洛克的选择感到恶心与不屑。
“既然叛乱一事有了解释,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多恩示意苦行者拿出新的证据。
“当年的战团牧师在预示中获得了相应的神启。”
“你怎么知道他得到的预言是正确的,我们这里可是有人是不少预言的受害者呢。”
“在我所任职的数百年里我们得到预示只有一次错。”
“你也说预言有错误不是吗?那你要怎么确定那一次就是正确的。”莱昂也觉得用这种方式判断忠诚与否太过荒谬了。
“可以了马扎尔战团长,既然你拿不出新的证据,那就让我们用事实来说话。”
见自己的基因之父发话,马扎尔也放弃了继续争辩。
“我的天啊,他们刚才争吵的样子就像是一群真实的鬣狗。”
“可不是嘛,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星际战士可以吵成这样的。”
“我上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发生一群凡人权贵身上。”
后世之子的争吵让当今的星际战士们议论纷纷,极限战士更是对后辈不愿接受自己的兄弟而大失所望。
「恸哭者之所以受到如此对待与他们诞生的那场建军有着很大的关系,那毕竟是一次普通的建军,当时的高领主和机械神教联手准备一批新的阿斯塔特,甚至于有传言称新智人计划的核心目的是创造一个原体。
但凡人的智慧怎能比肩那人类之主,在此次建军中成立的阿斯塔特战团不仅没有摆脱原有的缺陷,还都或多或少的发生了变异。
而在其中恸哭者又是一个十分特别的战团,也许是神皇的光芒照耀了这个战团,在最初的几百年里,恸哭者不仅没有明显的变异,甚至于他们还失去了血渴和黑怒。」
“什么!你们没有血渴和黑怒!这是真的吗?”圣吉列斯急切的追问道,边上的药剂师甚至都做好了提取基因样本的准备。
“是的父亲,但您不用担心根据我之前从但丁阁下那里获得的消息,您降下的这两份恩赐已经重新回到了恸哭者身上。”
“蠢货。”看着抢先一步回答的赛斯,莫尔不禁摇了摇头。
“你的后辈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阿密特?”
“你问我我问谁去?”阿密特也没想到自己的后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这两份诅咒没有给你们带来伤害?”
“这是当然了,事实上我们撕肉者就是黑怒的重灾区。”
“那你不想解决这个问题吗?”
赛斯一愣,随即意识到问题出在何处。
“前辈们不是我不想解决这个问题,而是对于40k时代的我们来说,如果失去了血渴和黑怒,那我们和极限战士有什么区别?”
“跟极限战士一样有什么不好吗?”圣吉列斯更加无法理解赛斯的想法了。
“我来说吧父亲,未来的圣血天使并没有您想的那么团结,血渴和黑怒虽然让我们损失惨重,但他们也始终提醒着我们自己是谁。”被晾在一边的血骑士也加入进了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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