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短暂的沉默了几秒钟。
“既然是你接的电话，看来这次的计划失败了！”
“大哥啊，人不会总是一帆风顺的，你最近已经是够风光的了，是不是也让小弟我喝喝汤啊？”
赵天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哈哈哈哈！”
蛤蟆不怒反笑，“好啊，没想到我蛤蟆呼风唤雨了几十年，竟然有一天被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小弟给阴了。”
赵天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还不是大哥教导有方！”
蛤蟆笑意不减，“那能跟大哥说说，你学到了什么吗？”
赵天转过头看了一眼孙辉......
时间倒退到几天前，孙辉让齐娘娘去调查杀手信息的那一天。
齐娘娘前脚刚走，孙辉便拨通了赵天的电话。
“喂，哪位？”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赵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是我！”
孙辉淡淡的回应。
手机这头的赵天微微皱了皱眉头，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沉默了好几秒，他才猛地想起来，这不是那个孙辉吗？
对于孙辉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赵天也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呢，这点小事还不简单。
赵天淡淡的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是孙少吗？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什么事你难道不知道吗？”
赵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不知道啊，孙少有什么指示？”
孙辉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学过心理学，知道一般人做了亏心事，面对受害者突如其来的质问，会本能地立刻否认，不会有丝毫迟疑。
可赵天刚刚的沉默，似乎不像是在撒谎。
“我被人袭击了，受了点伤。”
孙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
“什么？”
赵天的音量陡然提高，声音中满是震惊。
“怎么回事？哪个不要命的敢动你？”
话音刚落，赵天微微皱眉，试探着问道：“孙少，您该不会怀疑是我干的吧？我刚跟齐老大谈好合作，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要是派人袭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真的不是你？”
孙辉的内心其实本能的也觉得不会是赵天。
也没什么具体的理由，大概就是他觉得赵天和他是同一类人吧，都是聪明人，干不出这样的蠢事。
“我相信孙少心中会有一个准确的衡量的！”
赵天没有直接辩解，而是巧妙地给孙辉戴了顶高帽。
孙辉没有回应，皱着眉头沉思片刻，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时间快进到阿冰和齐娘娘同时查到，杀手和赵天有关的那天晚上。
孙辉回到了卧室，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怪怪的。
这些证据，来的似乎是太过于直接了。
尤其是阿冰的经历，难不成真的就有这么巧吗？
思来想去，孙辉决定再试探一下赵天，于是再次拨通了他的电话。
赵天又是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你还说不是你干的？”
孙辉冷冷的说道，随即将刚刚搜集到的证据和赵天讲了一遍。
他之所以这么有耐心，还是因为他骨子里就不相信这是赵天干的。
赵天听完后，淡淡的笑了笑。
“孙少，还是那句话，我相信你的心里有自己的判断，不然，您也不会跟我讲这么多，早就让齐老大带人杀过来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洗脱你的嫌疑吗？”
孙辉冷哼一声。
电话那头，赵天脸上浮现出一抹戏谑。
“是谁干的，孙少心里应该很清楚，齐老大刚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您约我去做客？”
“怎么，不敢来？”孙辉冷笑道。
赵天笑了笑，“孙少相约，我自然不会拒绝，明天我一定准时赴约，到时候，我还会给孙少你证明，不是我干的。”
“怎么证明？”
孙辉有些好奇。
“我的身边，有只小蛤蟆，明天我会把她给带过去，到时候还请孙少陪我演一场戏。”
见孙辉没有说话，赵天继续说道：“孙少可以假装不经意间露出伤口，到时候我会问伤是怎么来的，孙少你就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随后整场晚宴对此事闭口不谈。”
孙辉想了想，冷笑道：“你该不会是怕我设鸿门宴，才想出这么个主意吧？”
“我人在这儿，又跑不掉，孙少您怕什么呢？”
赵天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当然，如果孙少执意认为是我干的，我也无话可说。”
孙辉又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即沉声道：“行，就按你所说，不过赵天我告诉你，如果我发现你是在耍我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时间快进到晚宴之后，赵天回到了住处。
两人再一次的通了电话。
“你注意到了吧孙少？”
赵天一脸笑意。
“你的人眼神确实有些飘忽不定，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孙辉冷静地分析道。
“你继续等着看吧， 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新的动作了，并且是能直接证明杀手就是我派的动作！”
赵天十分笃定的说道。
果然，一天后的深夜，齐娘娘的手下火急火燎地送来一堆照片。
齐娘娘不敢耽搁，立刻转交给孙辉。
孙辉看到照片的瞬间，顿时暴跳如雷，认定自己被赵天耍了。
照片里，赵天和杀手显然认识，而且照片看不出任何PS痕迹。
可冷静下来一想，孙辉又觉得疑点重重。
赵天和杀手认识不假，但怎么就这么巧被人拍下来，还匿名寄给齐娘娘？
除非这是有人故意设计的，可到底是蛤蟆在搞鬼，还是赵天自导自演？
带着这些疑问，孙辉再次拨通了赵天的电话。
“我收到一堆照片。”孙辉冷冷地说。
“照片？”
赵天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和那个杀手明显认识，你们还见面了！”孙辉的声音里透着愤怒。
赵天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他一直对妖蝶当晚的怪异行为感到不解，现在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于是，他把当晚发生的事，包括和妖蝶认识的情况，半真半假地跟孙辉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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