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人能拉,有些人是不能拉的,鸿胪寺卿也算在此列中。
明哲保身,只忠于皇上才该是程有为最好的出路。
不过程有为许是一路走来,之前有个好用的岳家导致他太顺的原因。
原配去世后,他在鸿胪寺卿的位置上多年没动弹,可能有些急了,竟开始想歪门邪道了。
卫辞再次为程佑安默哀,摊上这么个爹,算他倒霉!
卫辞此番去程家做客,希望程有为不会脑热到为了讨好温党故意为难他。
否则他可不会客气的,哪怕是看在程佑安的面也不行。
春风拂面,柳絮轻扬,卫辞带着文管家,提着精致的礼物,来到程家门前。
程家门前,两座石狮威严矗立,朱红色的大门上铜钉闪闪发亮。
卫辞见此暗道看来程有为应该也没少贪,否则以他的出身哪里买得起如此气派的府邸。
门房已经被打过招呼,看到卫辞上门连忙笑着迎上前:
“卫公子来了,少爷老爷早就吩咐过小的,快请进!”
卫辞脸上也带着礼貌的笑容,随着门房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正看到程佑安站在廊下等他。
一见面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眼神,程佑安眼神中有些无可奈何。
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让他那个势利眼的父亲看到卫辞,免得他打卫辞的主意。
可现在的他实在太弱小,还没办法反抗程有为。
“卫辞,你来了。”
程佑安露出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
见他这样卫辞忍不住“噗嗤”乐了,瞧程佑安这笑的跟死了亲爹一样的笑容。
程佑安撇撇嘴,又说了一句:
“我爹娘在里面等你呢,咱进去吧。”
卫辞收敛起笑容,再次挂起客套的微笑,装模作样拱手道:
“佑安兄,今日叨扰了。”
两人平日实在太熟了,卫辞从来没这样跟程佑安说过话,程佑安见状也忍不住失笑。
最后憋住笑容与卫辞并肩走入正厅,厅内陈设雅致。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案几上摆着青瓷花瓶,瓶中插着几枝新折的桃花。
程佑安的父母早已端坐在主位上,程佑安生的身材修长。
身高虽然后来被卫辞超过了,但也不妨碍他长身玉立。
卫辞没想到他的父亲程有为却是个大胖子,他笑起来像个笑面虎似的,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程佑安的继母章夫人则十分貌美,且弱柳扶风,很像现代流行的小白花,怪不得能让程有为对她言听计从。
见卫辞进来,程有为和章夫人都含笑打量他。
卫辞作为晚辈要先给长辈见礼:
“晚辈卫辞,见过伯父伯母。”
笑面虎一般的程有为捋了捋胡须,笑道:
“贤侄不必多礼,早就听佑安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快坐,来人,上茶。”
章夫人的声音更是软的能出水,她一开口,卫辞险些误以为她是江南人士:
“快坐下说话吧,别站着了。”
卫辞是真好奇,章夫人一个青州人,怎么说了一嘴的吴侬软语。
他依言坐下,程佑安则坐在他身旁,脸色虽然平静,但眼神有些严肃。
丫鬟端上茶来,茶香袅袅,章夫人柔声问道:
“贤侄也是青州人,来京城这么久,可想家啊?”
卫辞客气回答:
“多谢伯母关心,偶尔是会想家,可老师和师母待我极好,倒抚平了晚辈很多思乡之情。”
程有为闻言眼神一动,嘴上却道:
“文大人博闻强识,学识渊博,贤侄有文大人教导,此次金榜定能夺得魁首。”
卫辞闻言立刻摇头:
“晚辈愚钝,虽然得老师精心指导一年多,但进步不多,不敢保证一定能金榜题名。
倒是佑安学业扎实,此次成绩定然比我更优异。”
这个程有为说话怎么给人挖坑,金榜没出来之前谁敢大大咧咧保证自己就是会元。
当年唐伯虎的功名怎么没有的,不就是名次还没出来前就到处说自己定是状元,然后被人举报作弊了吗。
听到卫辞不上钩,程有为笑的越发亲和:
“贤侄谦虚了,佑安常说你学识渊博,才华远胜于他,能与你一同读书,倒是他的福气。”
程佑安忍不住在一旁插嘴:
“爹,会试好不容易结束,您就不要再说这些了,让我们好好放松下吧。”
闻听此言程父脸色不变,但也没再提学业之事。
章夫人又问了卫辞一些家常话,卫辞一一作答,言辞谦逊有礼,举止得体。
章夫人没挑出卫辞什么毛病,眼神冷了许多,聊了片刻许是装不下去了,开始走人:
“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去吩咐厨房看看午膳。”
说罢,便带着丫鬟离开了正厅。
程有为也起身道:
“贤侄不必拘束,就当是自己家,佑安,好好招待贵客。”
程佑安应下,待父母离开后他拍了拍卫辞的肩膀,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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