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氏老一辈暗中咬牙切齿,女子掌权已是大忌,更遑论她背后站着圣女。兵符交接那日,三名长老“突发心疾”暴毙,无人追问死因。
玱玹以德报怨,主动上书西炎王不再追责防风氏与涂山氏。民间却流传出叔伯曾追杀西炎王孙,王室斗争之事。
“防风意映竟成族长了!”
馨悦在屋内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哪怕防风氏只是中小氏族,可一族之长这种殊荣,最后落在防风意映身上。
她和哥哥以为防风意映这次肯定要被家族舍弃,谁知哥哥从玱玹口中得到消息,朝瑶为她求来西炎王的圣谕,威压涂山氏无一人多嘴。
防风小怪被逼得把族长之位传给了防风意映,圣女,圣女,又是她!
她怎么那么喜欢防风意映,蟠桃宴让辰荣氏没脸,更是让她这位辰荣嫡女丢了面子。
现在中原氏族见风使舵,个个都忙着巴结防风意映。
“妹妹,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影响?你这么看不开?”丰隆走到屋外看了看地上的瓷片。
“哥,你和父亲一点都不恼怒?”馨悦也是没搞懂,怎么父亲在玉山受了委屈,她哥当众被下了面子,回来就跟没事人。
丰隆避过脚边的碎片,走进屋内,“七王和五王都给父亲道歉了,我那日也是一时冲动,幸好没酿成大祸。”
“你可知朝瑶的爷爷是谁?”丰隆懊恼自己一时没收住性子,事后要不是爷爷点破,他还不知自己差点得罪谁。
“不就是鬼方二长老嘛。”鬼方再怎么也越不过赤水氏。
“什么二长老,那是鬼方的族长!朝瑶的战力你也看见了,百黎女巫连她一招都接不住,你收着点性子吧,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涂山氏的暗卫那是在大荒数一数二,朝瑶能给所有暗卫压得无还手之力,馨悦对上她,死的无声无息。
馨悦神情一愣,鬼方族长!
“你要想过得舒坦,我劝你学学防风意映,拿出点真心与朝瑶交好。朝瑶的性子,入了眼的人,好处不会少。”丰隆让馨悦好好收拾收拾,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馨悦思考着哥哥的话,她见得玱玹对别的女子好,怎么就见不得朝瑶对防风意映好?百思不解。
朝瑶望着贝壳里的明珠,明珠映亮清媚月魄的容颜,柔媚娇俏,流眄生姿。
她这腰敌不过蛇腰,按着腰,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的青紫,抬眸看见相柳脖颈处抓痕。
还没和妖睡过,对坚韧力有了新的认识。瞅他一手垫着头,一手揽着她,放松且保护的睡姿。
相柳听见她嘴里的嘀嘀咕咕,睁开眼睛,“还说我老吗?”
榻上骂了他一次老妖精,立马又狠又凶。“你年轻力壮。”朝瑶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冰鲛绡。
鲛绡为经、冰蚕为纬织就,薄如晨雾而入水不濡,其纹路随光影流转。映在贝壁上水波粼粼,如星汉倾泻。
相柳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俯身而上,勾起她一缕发丝,“睡也睡过了,吃也吃过了,满意吗?”
“有话明说。”朝瑶推了推他,一天天玩什么套路。
相柳反而将她按住,目光发冷,“你的神识为何会有残缺?”
两人双修时,灵力互补,元神交融,她的神识不仅有残缺,还有契约纹。
“说好各管各的事,我不管你与那个女妖精睡过,你也别管我。”朝瑶推开相柳坐起来。
“不管?”相柳从背后拥住她,獠牙抵在她的脖颈处。朝瑶随意看了一眼,“想喝就喝,别磨叽。”
相柳圈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指背抚过她脸颊时,嘴角的笑带着一缕冷意,“别让我知道你还吃些乱七八糟的玩意,特别是脏兮兮的狐狸。”
“知道又咋的?”朝瑶猛地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吸食一口鲜血后,在他怀里侧身,眸光冷淡,笑涡乍现。“我不服管,你想管女人,你找别人去!”
“我没管女人的爱好。”胸膛微微起伏,闭了闭眼,相柳睁眼时玩味地看着她:“帮你消化,怎么样?”
朝瑶.........无语,极度无语。
“我怕你撑死。”相柳骤然凌厉,瞪了她一眼,随即低头吻住她,换个方式与她唇枪舌剑。本事多大,她破嘴多硬。
朝瑶........这下真无语了,翻身坐在他腰上,地位都是靠征服。
指尖陷进相柳的白发里。他齿尖仍抵着她颈侧,羽毛般的轻蹭,引得她喉间溢出一笑叹。
“这就是...九命相柳的本事?”她故意拉长尾音,腰肢却诚实地压向他。
相柳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将那句挑衅碾碎在相接的唇齿间,像海妖吞没珍珠,用舌尖推着那颗不驯的心往深处坠。
珠光透过纱帐,在他们交叠的轮廓上撒下星屑。朝瑶尝到他唇间霜雪的气息,恍惚想起泣泪成珠的鲛人。此刻相柳眼尾泛起的薄红,是否也会凝作胭脂色的珊瑚?
当相柳的手掌抚上她脊背时,朝瑶忽然咬了他下唇一记。相柳吃痛眯眼,却见她眼里晃着狡黠的波光:“不是说...要帮我消化?”尾音被突然的深吻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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