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胚斩出的刹那,九座青铜塔应声崩裂。但苍玄却在此时引爆了所有颅骨,十九道熵能冲击波将我掀飞,后背撞上冰冷的龙尸时,我突然发现这龙尸的鳞片上刻着细小铭文——那是父亲当年用道衡银法则写下的日记,记载着他如何将逆道金血注入我丹田的秘密。
「云儿!」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云锦道袍上的云纹已褪成纯白,那些道衡银法则正源源不断涌入我体内,「当年你父亲为了让你承受逆道金血,特意在你心脏里种了『归一莲种』,现在苍玄引爆的熵能正在催发莲种,你……」
她的话没说完,我胸口突然炸开万丈金光。归一剑自动插入龙尸口中,剑尖触及的瞬间,龙尸腹中滚出颗燃烧的珠子,珠子表面刻满与我掌纹相同的归一纹,而珠子核心,竟嵌着枚紫黑道果——那是熵暗之主的本源道果!
看着云龙胸口爆出的金光,我白甲下的旧伤突然痊愈。镇魂剑自动飞向那颗燃烧的珠子,剑身上新出现的十九道金纹与珠子共鸣,竟在剑柄处凝成太极图。苍玄的残躯突然扑向珠子,他身上的熵能结晶化作万千黑虫,每只虫都啃食着珠子表面的归一纹:「吾主的道果岂是你能染指?!」
我猛地将镇魂剑插入地面,白甲肩部的太极印爆发出万丈金光,那些涌入云龙体内的熵能竟被金光逆转,反哺给珠子。龙女的封渊剑同时刺入珠子,她掌心滴下的金血在珠子表面织成光茧,茧上浮现出与云龙道袍相同的银青云纹:「师兄,这珠子里有东西!」
珠子在金光与金血的包裹下裂开,里面掉出块刻着龙纹的玉简。玉简入手的刹那,云龙突然浑身剧震,归一剑不受控制地斩向自己手腕,逆道金血如喷泉般涌出,在虚空中凝成道纹碑的轮廓。苍玄的残躯发出狂喜的尖叫:「哈哈哈!逆道金血献祭道纹碑,吾主即将破封!」
看着云龙的血凝成道纹碑,我袖中的云锦残片剧烈震动。残片映出的星图突然改变,原本指向熵渊核心的指针竟转向云龙心口,那里,归一莲种正在逆道金血的浇灌下盛开,每片花瓣都刻着上古道文,而花蕊中央,赫然躺着枚紫黑莲子——那是熵暗之主的本源意识!
「不好!」我猛地划破手掌,道衡银血滴在云锦残片上,「云儿,你父亲当年设下的不是封印,而是……」话未说完,云龙心口的莲种突然绽放,紫黑莲子化作光流钻入他道主之眼,他瞳孔中的太极图案瞬间被染成纯黑,归一剑上的道莲纹路尽数熄灭,唯有剑脊上父亲的断剑虚影还在苦苦支撑。
龙女的金血光茧突然破碎,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云龙:「师兄,你……」云龙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归一剑,剑尖指向我,道袍上的银青云纹正寸寸变黑,那些被他净化的残魂竟从剑刃渗出,在他身后聚成熵暗之主的巨影。
当紫黑莲子钻入道主之眼的刹那,我听见无数声音在识海嘶吼。父亲的真灵虚影正在与熵暗意识搏斗,他每击碎一道黑丝,我的逆道金血就流失一分,直到归一剑完全被黑芒包裹,我才发现剑身上多了行血字:「以子之血,祭吾之魂」。
「原来如此……」我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挥动归一剑,斩向母亲的云锦道袍,「父亲当年不是封印熵暗之主,而是将它的意识封在我体内,用逆道金血温养,等我成为道主时……」
话未说完,龙女的光矛突然刺穿我的掌心。她的金血顺着伤口流入,在我经脉中织成锁链,那些黑芒竟在金血中发出尖啸:「师兄,你看玉简背面!」我低头望去,只见玉简龙纹下刻着极小的道衡银文:「熵暗同源,归一逆转」。
就在此时,墨尘的镇魂剑突然刺入我的道主之眼。白甲上的太极印爆发出纯白光芒,那些侵入识海的黑丝竟被剑光绞碎,父亲的真灵虚影趁机抓住紫黑莲子,将它与归一圣果强行融合。我能感觉到两股力量在体内碰撞,归一剑突然发出龙吟,剑身上的道莲纹路重新绽放,这一次,花瓣竟是紫黑二色,花蕊中躺着枚银青莲子。
「【归一·逆熵还源】!」我下意识吟出剑诀,归一剑斩出的刹那,紫黑与银青二色剑光交织成太极图,图中映出的不再是熵暗之主的巨影,而是一位身披道袍的上古道主,他掌心托着的道果一半紫黑一半银青,正在缓缓旋转。
太极图旋转的刹那,整个熵渊开始崩塌。万魂凝渊晶尽数化作星光,被归一圣果吸收,九座青铜塔的残骸重组为道纹碑,碑身刻着的不再是六芒星魔纹,而是正反交织的归一纹。苍玄的残躯发出绝望的咆哮,他身上的熵能结晶竟被太极图的光芒净化,露出底下苍老的面容——那赫然是云龙父亲年轻时的模样。
「父亲?!」云龙失声喊道,归一剑不受控制地飞向苍玄。此时的苍玄已化作光茧,茧上刻着与云龙掌心相同的归一纹,当归一剑触及光茧的瞬间,茧内爆发出万丈银青光芒,云龙父亲的真灵虚影从中走出,他手中握着的,正是最后一块信物——一枚刻着逆道金纹的龙形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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