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深思了一宿,赔钱不可能,自己已经没钱了;坐牢更不行,工作会丢,名声会扫地,没准儿得嘎在牢里。
第二天,易中海指明要和贾张氏对质,邢所长就把贾张氏叫了来。
“贾张氏,是不是你故意把钱放我屋里的?只有你有动机,也有机会”,易中海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贾张氏,恨不得在她大肥脸上咬一口。
“易中海!你不要冤枉好人,我辛辛苦苦攒得养老钱没了,不是你偷的还有谁?上次就是你干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歪心思!”贾张氏矢口否认并据理反驳。
“贾张氏,你能不能有点良心?我收东旭当徒弟,教他技能;你家困难,我还时不时的给你送吃的,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易中海终于咆哮了。
“别整那有的没的,徒弟怎么了?我家东旭今天这个样子也是你害的,我还没和你要损失呢。给我家送粮食你也好意思说,前脚送,后脚再偷回去。我也活了大半辈子了,第一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就说赔不赔吧?不赔你就等着坐牢吧!”,贾张氏寸步不让。
“你就不怕老太太以后住你家,吃你的喝你的?”,易中海又拿老太太威胁。
“我怕她作甚?偷钱是你不对,我又没错!”,涉及到钱,贾张氏天不怕地不怕。
“好吧,我赔,但我现在没钱!”,易中海叹气,精明了一辈子,何雨柱他不惧,终了终了,却栽在了贾张氏手里,造孽啊!
“没钱放什么罗圈屁?那你就乖乖坐牢吧,正好东旭以后也没了负担。”
“算我借你的,以后慢慢还还不行吗?”
“我只认钱!其他的免谈!”
“二位,我提个建议,鉴于钱的数目有些太大,易中海确实有压力,可以打欠条,分期偿还。如果你们同意,派出所可以提供相关证明”,邢所长看不下去了,他打算早解决早完事,不想再和这些B人打交道了。
“可以,但这事我要求保密,还有钱必须给我,给了家里人不算”,贾张氏同意了,但她怕事情败露,到时候钱就和她没关系了。
经过一番协商,邢所长出具证明,标明了易中海每月发工资还贾张氏五十块,直到还清为止,派出所提供担保。还不上的话,易中海随时可能接受惩罚。
贾张氏把欠条放进胸口,没搭理易中海,乐呵呵的走了。
易中海出了派出所大门,仰天长叹,将近三千四百五十块钱,要还到什么时候?卖血抽干了都不够啊。
易中海正在派出所门口犯愁,一个中年男子突然走上前来。
“同志你好!我问下百货大楼怎么走?”
易中海没心情,就大概指了指方向,他也没注意仔细看对方容貌。
“好的!我知道了!”,中年男子离开前突然提高嗓门,还热情的握了握易中海的手,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快速离开。
没错,中年男子正是何雨柱,和取钱时一样的装扮。
由于声音很高,派出所门卫的看守人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我去~这不是悬赏的人吗?快去通知所长!”
邢所长出来时,中年男子已不知去向,只有易中海失魂落魄的打算离开。
“易中海,你给你回来!”,邢所长派一队人去追捕嫌疑人,他又把易中海带回了派出所。
“说说吧,刚才那人和你什么关系?”,邢所长已有了大概猜测。
“什么人?刚刚门口就是个问路的”,易中海蒙圈了,这年头问路也犯法吗?
“你糊弄谁呢?堂堂八级工嘴里没一句真话,轧钢厂真是以你为耻啊!”,邢所长不再给易中海留任何情面。
“我没说谎,真是问路的,他要去百货大楼”,易中海搞不懂邢所长为什么这么说他。
“问路的握手言谢还说得过去,和你大拥大抱你敢说你们不认识?百货大楼离这儿不远,还那么显眼,用得着问吗?”
“不是邢所长,那人我真不认识,他怎么了?”易中海听到邢所长的话也泛起了怀疑,百货大楼是高楼,这么近抬头就看得到,难道那人是为了查探派出所?
“装!你再接着装!那人就是你找的去银行取钱的人,你们刚刚到底说了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邢所长实锤了,易中海丢钱就是在自导自演。
“邢所长,我真的不认识那人,刚刚赔了钱,头脑恍惚,也没在意他的长相”,易中海百口莫辩。
“就让你再嘴硬一会儿,等把那人抓回来我们再对质!”
何雨柱和易中海打过招呼就跑进了百货大楼,暂停时间后又回了二号大院,公安追捕他的时候,他已经拿着物资往轧钢厂走了。
一会儿工夫,抓捕小队回来了,向邢所长汇报情况。
“所长,人没抓到,我们看着他进了百货大楼,犄角旮旯都找遍了也没发现。”
“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被他逃了,易中海又是那茅坑里的石头,但我可以判定他就是易中海的同伙。现在证据没了,先把易中海放了吧,他丢钱的事我们先拖着,悬赏也不要撤,就当给他的交代了”,邢所长直接放弃了易中海的案子,没有证人他也没法惩罚易中海,警力有限,不能总浪费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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